姐姐把我献祭后,我撕了她
再次醒来,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里不是那个纯白的房间,而是一间装修很简单的顶层公寓,但看得出每样东西都很贵。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傅承洲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画笔,正在一张画布上画着什么。
他画的,是我。
是刚才在白色房间里,那个无助、崩溃、快要死了的我。
“醒了?”他没有回头,声音还是那么冷。
我挣扎着坐起来,身体软得不行。
“为什么?”我沙哑的问。
“顾影说,你的痛苦,是她最好的灵感来源。”他放下画笔,终于看向我,“而我,是帮她催生灵感的人。”
我明白了。
顾影是所谓的天才画家,可或许,她早就画不出东西了。
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维持她天才的样子。
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刺激。
“她把我送给你,你给了她什么?”我盯着他,指甲深深的掐进手心。
“我让她成为我画廊的签约画家,我会把她捧到很高的位置。”傅承洲说的很轻松,好像在谈一笔小生意。
我的心,彻底凉了。
为了名利,她可以把我推进深渊。
为了名利,我的养父母可以亲手把我埋了。
“你打算一直关着我?”
“直到顾影不再需要你,或者,你没用了。”他走到床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现在,是我的**物,一件会呼吸的艺术品。”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他真正的展品。
他把我关在这间公寓里,用各种方式折磨我。
他会让我几天不吃饭,然后在我最饿的时候,把好吃的摆在我面前,却不准我碰。
他会把房间的暖气开到最大,让我出很多汗,快要脱水。
他也会突然把冷水泼在我身上,看我冷得发抖。
他用很贵的相机,记录下我每一个痛苦的样子。
然后,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发给顾影。
有一次,我甚至听到了他和顾影的通话。
顾影在电话那头咯咯的笑:“承洲,你太厉害了!你看她那个样子,像不像一条被扔掉的狗?我又有灵感了!我的新画,就叫《献祭》!”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他们的笑声,心像是被刀割一样。
我恨。
我恨顾影的坏,恨养父母的冷血,也恨傅承洲的**。
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只是一个被关起来的玩具。
直到那天晚上,傅承洲喝醉了。
他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身上都是酒气。
他没有像平时一样折磨我,而是走到一幅被黑布盖着的画前,猛的将黑布扯下。
那是一幅肖像画。
画上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眼神里带着一点忧郁。
“你知道吗?我母亲,也是个画家。”他小声说着,眼神很迷茫,“她才是真正的天才,却被一个抄袭犯,偷走了她所有作品,把她逼疯了,最后死在了疗养院。”
他的声音里都是恨。
“我最恨的,就是赝品。”
“所有假的,不要脸的,靠偷和骗堆起来的垃圾,都该被毁掉。”
他醉眼朦胧的看着我,忽然笑了。
“包括,顾影。”
我浑身一震。
他无意中透露,他正在暗中收集艺术圈的各种黑料,包括很多名家背后的代笔和作品造假。
“顾家,为了捧出一个天才女儿,也没少做脏事。”
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一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