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之,龙与行者

来源:fanqie 作者:步虚词 时间:2026-04-24 08:02 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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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洞中的一夜------------------------------------------“养育一头龙的第一条规则:,也比你想象的更麻烦。”---。,从他左脸颊的下巴尖开始,逆着胡茬的方向,一路舔到了太阳穴。触感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距离大概五厘米。,幼龙停止**,往后缩了缩脖子,脑袋微微歪向一边。冰蓝色的竖瞳收缩了一下,像照相机的镜头在对焦。它的鼻孔里喷出两缕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雾,带着一点点冰晶的闪光,落在陈末的脸颊上,凉丝丝的。“早。”陈末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分不清白天黑夜。发光的苔藓还是那么亮,雾还是那么浓,空气还是那么冷。他的T恤湿了干干了湿,现在已经变得硬邦邦的,像一件劣质的纸板。,张开嘴,发出一个声音。“咔。”。不是龙吟。是那种像打火**不着火的声音——短促,清脆,带着一点点漏气的感觉。陈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背,龙纹还在脉动,节奏很稳定,像心率监测仪。“咔”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同时它把脑袋往陈末的胸口拱了拱。动作很用力,像一头小牛犊在顶母牛的**。陈末被拱得闷哼一声。“饿了?”他问。
幼龙当然不会回答。但它用行动表达了——张开嘴,咬住了陈末的T恤领口,然后开始扯。力量比他预期的大得多。领口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行行行,我知道了,松嘴。”
幼龙松嘴了。陈末低头看领口——两个**,边缘结着一层薄薄的冰。
“你牙口还挺好。”他说。
幼龙打了个嗝,一小股冰雾喷在他下巴上。
陈末抹了把脸,撑着地面站起来。身体比他预期的要轻——不是瘦了的那种轻,是力气恢复得比他以为的快。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咔咔响,但肌肉的酸痛感很轻微。按道理说,在这么冷的地方睡了一夜,脖子怎么也该落枕。但没有。他甚至连鼻涕都没流。
他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龙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自己身体里多了点什么。不是力气,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有人把他体内的某个开关拨到了“开”的位置。
幼龙又“咔”了一声,这次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别催,我想办法。”
他走向树洞边缘,开始检查那些发光的苔藓。凑近了看,苔藓的结构很奇特——每一片叶子都是半透明的,叶脉里流动着蓝绿色的液体。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沾到一点液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点像雨后泥土的气息。他用舌尖碰了一下。
凉。有点甜。
然后舌头麻了大概十秒钟。
“不能吃。”他下了结论。
幼龙跟在他脚边,看他舔苔藓,歪了歪脑袋。然后它也伸***了一口苔藓。舌头麻了。它疯狂甩头,发出“咔咔咔咔”一连串声音,像卡壳的***。
陈末看着它甩了大概十秒。
“长记性了吧。”
幼龙停止甩头,用那双冰蓝色的竖瞳瞪着他。眼神里有一种非常微妙的情绪——陈末花了两秒才辨认出来。是委屈。一头龙,因为舔了一口苔藓,委屈了。
“别看我,”陈末说,“又不是我让你舔的。”
他继续探索树洞。树洞的内壁不是光滑的,布满了根须的纹理。那些根须有大有小,大的像成年人的手臂,小的像毛线。所有根须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树洞中央那个托举果实的底座。果实已经枯萎了,只剩下一个干瘪的空壳挂在根须上。但根须还活着,还在微微蠕动,像某种沉睡中的肠子。
陈末用指甲掐断一根手指粗的根须。断口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他闻了闻,舔了舔。舌头又麻了。
“也别吃。”
幼龙这次没有跟着舔。它学会了。
树洞底部有一个凹陷,积着一汪水。水是从树洞顶部渗下来的,顺着根须一滴一滴往下落,不知道滴了多少年。陈末蹲下,用手捧起一点,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口。
水很凉,带着一点根须的甘甜。舌头没麻。
他把整张脸埋进水里,大口大口地喝。水顺着下巴流进领口,冰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停,一直喝到肚子发胀。幼龙也凑过来,学他的样子把嘴伸进水里,然后呛到了。
它打了三个喷嚏。每一个喷嚏都喷出一团冰雾。第三团冰雾击中了一只刚好从水面爬过的小虫,小虫瞬间变成一颗冰粒,沉入水底。
陈末看着那颗冰粒缓缓下沉。
幼龙也看着。
然后幼龙抬起头,看向陈末。竖瞳里有一种陈末不太愿意承认他看懂了的情绪。
是得意。
“行,”陈末说,“你会打喷嚏。很厉害。”
幼龙昂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咔”。
陈末在树洞里又转了一圈,找到了几样东西。一根手臂粗的枯枝,不知道从哪里掉进来的,木质坚硬,表面有一层**的青苔。他用T恤下摆擦了擦,发现枯枝内部有一条天然的凹槽——可以用来舀水。一堆干枯的落叶,铺在树洞最里面,厚厚的,踩上去软绵绵的。可以当床。几块石头,大小不一,边缘锋利。他挑了一块巴掌大的,在手里掂了掂,塞进裤兜里。
没有吃的。
幼龙又开始拱他了。
“我知道,”陈末说,“我在想办法。”
他走到树洞边缘,抬头看那个被枝干遮蔽的顶部开口。光线从缝隙里漏下来,在雾气中形成一道模糊的光柱。他估算了一下高度——大概三四层楼。枝干交错的地方有几个可以落脚的点。不是不能爬,但他现在带着一头幼龙。他低头看幼龙。幼龙正蹲在他脚边,抬头看着他,竖瞳里写满了期待。
“你会飞吗?”
幼龙歪头。
“飞。”陈末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扇动的动作。
幼龙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两秒。然后也张开自己的翅膀——翼展大概有陈末一条胳膊那么长,银白色的翼膜在苔藓的光照下闪着珠光。它扇了一下。没飞起来。扇了第二下。脚掌离地大概一厘米,悬停了一瞬间,然后“啪”地落回地面。第三下不扇了。它收起翅膀,坐下来,舔自己的前爪。
陈末看了它五秒。
“行。不会飞。知道了。”
他在树洞边缘坐下,背靠着一根粗大的根须。幼龙看了他一眼,然后踩着落叶走过来,在他大腿边窝成一团。银色的鳞片贴着他的腿,凉丝丝的。过了一会儿,体温把鳞片捂热了一点。
陈末的肚子叫了一声。
幼龙的耳朵动了动。
又一声。
幼龙抬起头,看了看陈末的肚子,又看了看他的脸。它好像明白了什么,从窝里站起来,踩着陈末的大腿走到他胸前,然后低头,用鼻尖碰了碰他肚子。
“别,”陈末说,“这不是你能——”
幼龙张开嘴,吐出一小团东西。
是一颗樱桃大小的、裹着冰霜的肉丸。肉丸落在陈末手心里,冰得他差点扔出去。他低头看——冰壳里面封着一小块深红色的肉,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也不知道幼龙什么时候吞进肚子里的。
“你……”陈末看着那颗肉丸,“你给我留的?”
幼龙把脑袋往他胸口一顶,发出一个短促的“咔”。然后它退回去,重新在大腿边窝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陈末盯着手心里的冰肉丸看了很久。
冰壳在掌温里慢慢融化,渗出一丝血腥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肉丸塞进嘴里。
很冰。很腥。嚼起来像冰冻的生牛肉,但更韧,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野味。他嚼了十几下,喉咙一用力,咽下去了。
幼龙的尾巴尖轻轻摇了摇。没睁眼。
陈末靠回根须上,把幼龙往怀里拢了拢。头顶的雾气在缓慢流动,苔藓的光一明一暗,像呼吸。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手机掉地上之前,屏幕上的时间是18:47。现在几点?过了多久?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不知道怎么回去。左手背上多了一个擦不掉的纹身。怀里多了一头只会说“咔”的龙。晚饭是一颗从龙嘴里吐出来的冰肉丸。
“陈末,”他对自己说,“****可真是个人才。”
幼龙在睡梦中又打了一个嗝。冰雾喷在他手腕上,凉丝丝的。
他没有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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