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镇妖司刑圣

来源:fanqie 作者:苹果吃一半 时间:2026-04-24 08:02 阅读:19
大乾镇妖司刑圣(秦风苏清月)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大乾镇妖司刑圣(秦风苏清月)
凶宅里的针------------------------------------------,血腥味还没散尽。,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院子里静得诡异,连蝉鸣都没有。,九具**,已经抬走了。但地上的血迹还在,暗红色的,渗进青砖缝里,像一幅丑陋的抽象画。“秦哥…”赵铁山缩了缩脖子,“这地方,瘆得慌。死人不会伤人。”秦风跨过门槛,“伤人的,是还没死的那个。”,指尖抹过地上一滩血。,黏稠的。他捻了捻,放在鼻下。“血腥味里,有股焦糊味。”秦风起身,“苏姑娘说得没错,妖气里确实有火属。”,手里托着一块巴掌大的罗盘。罗盘指针正微微震颤,指向正屋方向。“妖气最浓在堂屋。”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茶碗碎了一地。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溅射状的血迹从一人高的位置向下延伸,像一朵狰狞的花。“第一现场。”秦风盯着那血迹,“死者应该是站在这里,被正面掏心。伤口喷溅的高度…凶手比死者高,大约五尺八寸到六尺。”:“那差不多和我一样高。但如果是妖族,化形后的身高不一定代表本体。”苏清月走到墙边,指尖在血迹边缘轻轻一点,一丝微光渗入,“妖气残留的浓度…这里最重。凶手在这里停留最久。”
秦风没说话。
他在屋里踱步,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
翻倒的桌子,腿断了三根,但断口整齐,像是被利刃斩断的。地上有拖拽痕迹,从门口到墙边,很浅,但能看出是双脚拖地。
“凶手行凶后,把**拖到墙边,摆成坐姿。”秦风顺着痕迹走到墙角,“然后在这里…停留。”
墙角的地砖,颜色略深。
他蹲下,用指甲抠了抠缝隙。
一点黑色的粉末,粘在指甲上。
“锁魂香。”苏清月凑近看,“和刑堂那具**指甲缝里的一样。”
“但不是同一批。”秦风把粉末放在掌心,“这批更细,香味更淡,应该是新制的。而且——”
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
木窗半开着,窗棂上有个不起眼的刮痕,很新。
“凶手是从窗户进来的。”秦风指着刮痕,“这里,衣物或者身上的什么东西刮到了。痕迹朝内,说明是进入时留下的。”
苏清月皱眉:“既然能从窗户进,为何还要从大门出去?院门上有血迹。”
“因为要搬运东西。”秦风走到门口,指着门槛上的一道浅痕,“看这里,有什么重物在这里拖过。痕迹宽度…大约一尺。”
赵铁山挠头:“掏心就掏心,还搬东西?”
“也许不是东西。”秦风看向苏清月,“苏姑娘,**炼制心魔傀儡,除了心脏和心魄,还需要什么?”
苏清月脸色一白:“还需要…一具完整的躯壳,最好是刚死不超过一个时辰的。”
“所以凶手杀了人,取了心,然后带走了**。”秦风看向院子,“但这里只有九具**,全部在刑堂。少了谁?”
“少了…”苏清月翻出案卷,“九口人,都在这里了。李老汉一家五口,隔壁王木匠一家三口,还有独居的刘寡妇。”
秦风摇头:“不对。王木匠一家三口,夫妻和一个六岁女儿。但墙边的血迹喷溅角度,死者身高大约五尺二寸,是成年女性。孩子的血迹呢?”
苏清月一怔。
“还有,李老汉一家,父母、儿子、儿媳、孙子。五个人,但堂屋只有一处喷溅血迹。”秦风指着地上,“其他血迹,都是滴落状或者泊状。说明只有一个人是在这里被杀的,其他人是在别处被杀,然后拖过来。”
“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赵铁山听得发懵。
“仪式感。”秦风吐出三个字,“连环杀手,尤其是这种有邪术**的,都有强烈的仪式感。他需要特定的环境、特定的顺序、特定的…祭品。”
他走到院子中央,环顾四周。
三间房,呈品字形。正屋是李老汉家,东厢是王木匠家,西厢是刘寡妇家。
“苏姑娘,用你的罗盘,测测哪间房妖气最重。”
苏清月托着罗盘,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指针剧烈震颤,最终指向——西厢,刘寡妇家。
“去看看。”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
秦风推开门,灰尘簌簌落下。
屋里很简陋,一床一桌一柜,床上被褥整齐,桌上摆着针线篮。
但地上,有拖拽痕迹,从床边一直延伸到门口。
“这里才是第一现场。”秦风蹲在床边,手指按了按床板。
床板是实木的,很硬。但靠近墙角的边缘,有一小片颜色略深,像是被什么液体浸过。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白色粉末洒上去。
粉末迅速变蓝。
“是血。”秦风眯起眼,“量不大,但渗进木头了。死者当时应该躺在这里,被刺中心脏,血浸了床板。但**后来被拖走了。”
苏清月走到桌边,看着针线篮。
篮子里有几块布料,还有一根针,针上穿着红线。
“刘寡妇是绣娘。”她轻声道,“坊里都说她手艺好,接大户人家的活儿。”
秦风走到柜子前,拉开。
里面是几件粗布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最下层,有个小木盒。
他取出木盒,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而是一叠纸。
借据。
“天启十八年三月初五,借永昌钱庄十两,月息三分,六月还清。”
“天启十八年五月初二,借王记当铺五两,以玉镯为质,九月赎。”
“天启十八年七月初九,借…”
一共七张借据,时间跨度一年,总额四十三两银子。
对于一个绣娘来说,这是笔巨款。
“她为什么借这么多钱?”赵铁山凑过来看。
秦风没回答,他翻到借据背面。
每张借据的背面,都有一行小字,用炭笔写的,很浅:
“三月初七,收定金二两,陈府夏衣。”
“五月初五,收定金一两半,李府屏风。”
“七月十二…”
是收入记录。
收入和借款,基本能对上。刘寡妇借的钱,都用来买丝线、布料,接了大户人家的活儿。但显然,生意周转不过来,利滚利,窟窿越来越大。
最后一张借据的时间,是十天前。
“天启十八年腊月初三,借永昌钱庄八两,年关前还清,若逾期…”后面的字被涂掉了,但能看出是“以身为奴”四个字的轮廓。
秦风放下借据。
“苏姑娘,镇妖司可有永昌钱庄的案底?”
苏清月想了想:“永昌钱庄…是城西陈家开的。陈家是皇商,**干净,没听说和妖族、**有牵扯。”
“那王记当铺呢?”
“王记…老板叫王富贵,是本地人,开了十几年当铺,也没案底。”
秦风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院子里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指着灰蒙蒙的天。
“一个绣娘,欠了巨债,年关将至,债主逼上门。”他缓缓道,“这时候,她最需要什么?”
“钱。”赵铁山脱口而出。
“对,钱。”秦风转身,“但除了钱,她可能还需要…别的。”
“比如?”
“比如,一个能让她快速还清债务,甚至翻身的机会。”
苏清月眼神一动:“你是说,有人以钱为诱,让她参与了什么?”
“不一定是有意参与。”秦风走到床边,指着那片血迹,“也许她只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他从床底摸出一样东西。
一根针。
不是绣花针,而是更粗、更长的针,通体漆黑,针尖闪着幽幽蓝光。
“锁魂针。”苏清月吸了口气,“真的是**!”
“但不止。”秦风把针举到光线下,“你看针尾。”
针尾有个极小的印记,像是…一朵莲花。
“这是…”苏清月凑近,脸色变了,“净莲教的标志!”
净莲教,三年前被镇妖司剿灭的**分支,教主伏诛,余党四散。
“净莲教擅长炼尸、控魂。”苏清月声音发紧,“但他们的功法,需要活人心脏为引,且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女子。”
秦风看向借据。
刘寡妇的生辰,写在最早那张借据的角落:壬戌年七月初七。
“阴年阴月阴日。”他轻声道。
屋子里一时寂静。
“所以,是净莲教余孽,为了炼尸,盯上了刘寡妇?”赵铁山问。
“不。”秦风摇头,“如果是净莲教,他们不会这么麻烦。直接掳人就是,何**另外八人?”
“那是…”
“是有人,在模仿净莲教。”秦风看着那根针,“手法、邪术、甚至标志,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但他漏了一点。”
“什么?”
“净莲教的锁魂针,针尾的莲花是七瓣。”秦风把针递给苏清月,“而这根,是八瓣。”
苏清月接过,仔细看,果然,莲花是八瓣。
“净莲教崇拜‘七’,因为他们的邪神有七种化身。所以教中一切标志,都是七瓣莲花。”秦风走到门口,看向院子,“这人很了解净莲教,但了解得不够深。或者说…他故意留下破绽。”
“为什么故意留下破绽?”
“因为他在挑衅。”秦风淡淡道,“挑衅镇妖司,也挑衅…真正懂行的人。”
他走出西厢房,站在院子里。
天色渐暗,乌云压顶,要下雪了。
“苏姑娘,麻烦你回司天监,查三件事。”秦风说,“第一,净莲教覆灭后,余党中可有人擅长用火、水、金三种属性的妖气?”
苏清月点头:“好。”
“第二,刘寡妇最近接的活儿,是哪些府上的,特别是姓陈的。”
“陈?”
“永昌钱庄是陈家开的。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第三呢?”
秦风看向院墙角落。
那里有个狗洞,被杂草半掩着。
“第三,查查附近,有没有人见过一条狗。”
“狗?”
“院子里有狗毛,**的,很短。”秦风蹲在狗洞边,捡起几根毛,“而且,血迹里有狗爪印,很淡,但能看出来。这家人养了狗,但狗不见了。”
苏清月记下:“我这就去。”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着秦风。
“秦**。”
“嗯?”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秦风笑了笑:“以前啊,专门抓坏人。”
苏清月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快步离去。
赵铁山挠头:“秦哥,咱们现在干嘛?”
“等。”
“等谁?”
“等天黑。”秦风看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也等…那个凶手回来。”
“他会回来?”
“仪式没完成。”秦风走到堂屋墙边,指着那片最浓的血迹,“九颗心,他只取了八颗。刘寡妇的心,被他带走了。但这里——”
他指着血迹正下方,地砖上有个极浅的凹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
“这里本该摆着第九颗心,组成某种阵法。但他没摆,因为心被他带走了。所以,他一定会回来,用另一颗心补上。”
“什么时候?”
“子时。”秦风抬头,看向屋顶的横梁,“阴气最盛的时候,是补全阵法的最佳时机。”
赵铁山打了个寒颤:“那咱们埋伏?”
“不。”秦风走出堂屋,“咱们先吃饭。”
“啊?”
“查案要体力。”秦风拍拍他肩膀,“而且,我请你看场戏。”
“什么戏?”
“引蛇出洞的戏。”
秦风走到院门口,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符——那是从苏清月那儿顺的传讯符。
他咬破指尖,在符上画了几笔,然后点燃。
符纸烧成灰烬,飘向夜空。
“你做了什么?”赵铁山好奇。
“给凶手递了个消息。”秦风弹掉指尖的血,“告诉他,镇妖司发现了锁魂针的破绽,正在查净莲教余孽,明天就会全城搜捕。”
“那他不会跑?”
“不会。”秦风咧嘴一笑,“因为我还告诉他,刘寡妇的心,我藏起来了。”
“你藏哪了?”
“我没藏。”秦风转身朝外走,“但我觉得,他会信。”
夜色彻底笼罩永宁坊。
秦风在坊外的面摊坐下,要了两碗阳春面。
“秦哥,咱们真在这儿等?”赵铁山小声问。
“等。”秦风嗦了口面,“凶手也在等,等镇妖司的人撤走,等子时到来。但他等不了太久,因为天亮之后,全城搜捕,他就没机会了。”
“所以他今晚一定会来?”
“一定会。”
“可要是他不来呢?”
“那我们就等一晚上。”秦风放下筷子,“但我觉得,他会来。”
“为啥?”
“因为他很急。”秦风看向永宁坊的方向,“从案发到现在,不过四个时辰。但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补全阵法——这说明,阵法对他很重要,重要到等不及风头过去。”
赵铁山似懂非懂。
面吃完,秦风又要了两碗面汤,慢慢喝着。
戌时,坊门关闭。
亥时,更夫敲着梆子走过。
子时将近。
秦风放下碗,起身。
“走。”
两人绕到永宁坊后墙,一处僻静的角落。秦风踩着一块松动的砖翻上墙头,赵铁山跟在他身后。
夜色中的永宁坊,寂静无声。
十七号宅院,漆黑一片。
秦风趴在墙头,一动不动。
一炷香。
两炷香。
就在赵铁山快睡着时,巷子尽头,出现了一个黑影。
黑影走得很快,很轻,像一只猫。
他停在十七号门前,左右看了看,推门而入。
“来了。”秦风压低声音。
他们翻下墙头,蹑手蹑脚摸到院门外。
门虚掩着。
秦风从门缝往里看。
黑影站在院子里,背对着门。他穿着黑色夜行衣,蒙着面,手里提着个布袋子。
布袋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下,一下,撞击着布袋。
是心。
黑衣人走到堂屋门口,从布袋里掏出一颗心,鲜血淋漓。他弯腰,将心摆在地砖的凹痕上。
然后,他开始绕着那颗心走动,脚步诡异,像是在跳某种祭祀的舞蹈。
嘴里念念有词。
是古老的咒文,秦风听不懂,但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在下降。
苏清月说得对,是**的邪术。
但——
秦风眯起眼。
黑衣人跳舞时,袖口偶尔扬起。借着月光,秦风看见他手腕上,有个刺青。
一朵莲花。
八瓣莲花。
果然。
黑衣人舞毕,从怀里掏出一把**,对准自己的手心——
“就是现在!”
秦风一脚踹开门,扑了进去!
黑衣人反应极快,**反手刺向秦风咽喉!
秦风侧身躲过,一拳砸向对方面门。黑衣人低头避开,一脚踢向秦风下盘。秦风旋身,手肘下砸,正中对方膝盖。
“咔嚓!”
骨裂声。
黑衣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赵铁山从侧面扑上,双臂一箍,死死抱住黑衣人。
“铁山,别让他咬舌!”秦风喝道。
但晚了。
黑衣人牙齿一合,嘴角溢出黑血,眼神迅速涣散。
服毒自尽。
赵铁山松开手,黑衣人软倒在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秦风蹲下身,掀开对方面罩。
一张陌生的脸,三十来岁,脸色惨白,嘴角黑血**。
“死了。”赵铁山懊恼道,“秦哥,我没…”
“不怪你。”秦风检查**,“**死士,任务失败就自尽,惯例。”
他从黑衣人怀里摸出几样东西。
一个瓷瓶,里面是黑色粉末,锁魂香。
三根同样的锁魂针。
一张折叠的纸。
秦风展开纸。
纸上画着一个阵法,九颗心摆成圆形,中央是个复杂的符文。
阵图旁,有一行小字:
“腊月十五,子时,九心归位,神降于世。”
腊月十五,就是三天后。
秦风收起纸,看向那颗摆在凹痕里的心。
心还在微微跳动。
“这是谁的心?”赵铁山问。
“不知道。”秦风摇头,“但肯定不是刘寡妇的。刘寡妇的心,应该已经被他用来…启动阵法的一部分了。”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铁山,搜搜他身上,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我去看看那颗心。”
秦风走到那颗心前,蹲下。
心是温热的,刚取出来不久。但奇怪的是,心脏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冰霜。
冰霜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
秦风伸出手,想碰一下——
“别碰!”
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
秦风转头。
苏清月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手里罗盘疯狂转动。
“那是…冰魄蛊!”她声音发颤,“碰了,你会被冻成冰雕!”
秦风缩回手。
苏清月快步走进来,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贴在那颗心上。
冰霜迅速褪去,心脏停止跳动,化为一滩黑水。
“冰魄蛊,是北莽巫师的手段。”苏清月喘着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风看向地上的黑衣人。
“也许,他不止模仿了净莲教。”
他走到**旁,从赵铁山手里接过搜出的东西。
除了之前的,还有一块木牌。
木牌正面,刻着一座山。
反面,刻着一个字:
“影”。
“影山。”苏清月盯着木牌,脸色更白了,“是影山的人。”
“影山是什么?”
“一个杀手组织,收钱办事,不问是非。”苏清月咬牙,“但他们通常只在北莽活动,怎么会来大乾?”
秦风没说话。
他想起卷宗里,那些悬案。
剥皮案,挖心案,失踪案…
十七年,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疏漏。
也许,根本不是同一个凶手。
而是一个组织。
一个潜伏了十七年,甚至更久的组织。
“苏姑娘。”秦风看向她,“你查的那三件事,有结果了吗?”
苏清月点头,但眼神复杂。
“第一,净莲教余党中,无人能用三种属性妖气。”
“第二,刘寡妇最近接的活儿,来自陈府、李府、还有…镇妖司。”
秦风眼神一凝。
“镇妖司?”
“是,镇妖司后勤司的冬衣,是她绣的。”苏清月低声道,“而且,借据上的永昌钱庄,背后是陈家。陈家的三公子,陈文轩,是镇妖司玄字级**使,张龙的表弟。”
张龙,就是今天在刑堂被点名负责此案的,玄字级三队队长。
秦风笑了。
“有意思。”
“第三呢?那条狗。”
苏清月从袖中掏出一张纸,上面是炭笔画的图像。
“我问了附近的人,李老汉家确实养了条黄狗,叫阿黄。但案发后,狗不见了。不过,有人看见,昨天傍晚,有条黄狗在坊外乱转,嘴里叼着…这个。”
纸上画的,是一块碎布。
碎布边缘,绣着一朵莲花。
七瓣莲花。
秦风盯着那朵莲花,看了很久。
然后,他收起纸,走到院门口。
雪,开始下了。
细碎的雪花,落在血迹上,很快融成暗红色的水。
“苏姑娘。”秦风没回头,“你说,如果一条狗,叼着净莲教的标志,在街上乱跑,它会去哪?”
苏清月一怔。
“狗认家。”秦风转身,看着她,“它一定会回它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你是说…”
“狗在李老汉家养了三年,但它叼着莲花碎布,没回李老汉家。”秦风一字一句,“那它回的是哪里?”
苏清月瞳孔骤缩。
“养它的…第一个人家。”
秦风走出院子,踏入风雪。
“铁山,带上**。苏姑娘,麻烦你禀报千户大人——”
“就说是净莲教余孽作案,凶手已伏诛,案子结了。”
赵铁山愣住:“结了?可秦哥,明明还有…”
“明面上结了。”秦风回头,露出一丝笑,“暗地里,咱们继续查。”
“查谁?”
“查那条狗,查陈文轩,查张龙,查镇妖司里…”秦风顿了顿,
“查每一个,和净莲教有关的人。”
雪越下越大。
秦风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苏清月站在院子里,看着地上的黑水,和那具渐渐被雪覆盖的**。
她忽然觉得,这个从杂物房走出来的黄字级**使,比这满院的妖气和邪术,更让人看不透。
怀里的罗盘,指针还在颤。
但这次,不是指向妖气。
是指向秦风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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