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庶妹污蔑私藏太子画像后,我杀疯了
青禾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姐说她只是想偷偷看一眼,不会出事。那些画……那些画像……都是奴婢替她藏的!”
满殿死寂后,轰然炸开。
“竟真是她!”
“贴身丫鬟都认了,还能有假?”
“太不像话了!”
母亲闭了闭眼。
那表情,像是恨不得当场把我撕了。
沈玉容则捂着嘴,哭得更凶。
“姐姐,你怎么能连青禾都拖下水……”
我没看她。
只看着青禾。
前世,我把她当半个妹妹。
她父亲病死,是我拿银子葬的。
她弟弟要读书,是我替她安排的。
我被送去庄子后,所有人都避着我,只有她说,她会陪我。
结果最后。
也是她,亲手喂我喝下那碗催命毒药。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说,是你替我藏的?”
青禾哭着点头。
“是。”
“藏在哪一层袖口?”
她一愣,眼神有些慌乱。
“在、在外层……”
我当场冷笑出声。
“我今日这身礼服,袖口三层,外层薄纱,中层绣锦,内层暗袋。方才掉东西时,是从内层滑出来的。”
“你既说你藏的,连藏哪一层都不知道?”
青禾脸色一白。
殿中议论声再起。
“她答错了?”
“难道真是栽赃?”
可青禾反应也快,立刻猛磕头。
“奴婢、奴婢太害怕,记错了!可东西真的是小姐让奴婢放的!小姐还说,她日日私看太子画像——”
“放肆。”
太子一句,冷得她瞬间噤声。
我知道,不能让她继续带节奏。
于是我直接转向皇后。
“娘娘,青禾若真知情,请让她把细节一一道来。何时、何地、用何物装画,又是谁替臣女掩护。她若答得明白,臣女认罪。她若答不明白,便是攀诬。”
皇后点头。
“说。”
青禾指尖发颤,明显慌了。
她哪里知道那么多。
因为这局,本来就不是我做的。
“是、是前日夜里……”
“前日夜里,我在做什么?”
我立刻追问。
她哑了。
我冷笑。
“前日夜里,我在佛堂为祖母抄经,回房时已近子时,院中嬷嬷和守夜丫鬟都在,可唤她们前来问话。”
她彻底乱了。
沈玉容一看不妙,立刻哭着上前。
“姐姐,青禾只是个丫头,你何必这样逼她?她对你忠心,不敢说实话也是情有可原——”
“忠心?”
我看着她。
“是对我忠心,还是对你忠心?”
她脸色一僵,气氛再次绷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能把局势掰回来时,皇后却冷声发话。
“即便如此,沈知微也难脱干系。”
“押去偏殿,先看起来。”
我被侍卫押进偏殿,门一关,四周瞬间静下来。
我靠在墙边,强迫自己冷静。
指尖忽然碰到一点异样。
我扯开衣袖内层暗缝,从里面摸出一根极细的金线。
针脚收尾很利,不是侯府绣**手法。
是宫里针线房惯用的锁尾。
我瞳孔一缩。
这说明东西不是临时塞进去的。
礼服,在进宴前就已经被人动过了。
而且,动手的人,碰得到宫里的针线房。
我死死攥着那根金线,门外忽然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她若张口,今日受累的就不止侯府了。”
另一人问:“那还留她做什么?”
“急什么。夫人那边会让她认下。”
“若不认呢?”
短暂沉默后,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那就让她永远开不了口。东宫这把火,必须烧起来。”
我僵在原地,只觉浑身血都凉了。
原来我只是根引子。
这把火真正要烧的,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