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旧事如刀
鲜血不停地从妈妈口中溢出。
我抱着妈**头,冲**吟吼道。
“快打120!”
**吟歪了歪头:
“沈团长让我来,是看你知道错了没有,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我妈受伤了你没看见吗?”
**吟笑了笑,转身走向门口。
“你干什么!”
下一秒,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紧接着,电视屏幕也暗了下去,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漆黑。
我扑到门口,拼命拍打门板:
“**吟,你干嘛?把门给我打开!”
手掌拍得生疼,门外却没有任何回应。
黑暗中,妈妈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的通信终端被沈临安拿走了,妈**通讯工具呢?
我颤抖着翻找妈**衣兜。
可她出门太急,什么都没带。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跌跌撞撞地跑到窗边想要开窗。
可窗框上连个把手都没有。
因为我有抑郁症,沈临安怕我做傻事。
把窗户都成换了钢化玻璃并找人焊死。
我转身跑回门口,拼命喊: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啊!”
嗓子喊破了,也没有回应。
这栋房子是沈临安特意为我申请的郊外住所。
他说郊外空气好,适合养病。
最近的邻居在一公里外,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
我跌坐在地上,浑身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妈妈在我怀里,呼吸越来越弱。
我抱着她,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她脸上:
“妈,你别睡,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妈,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的!”
我把妈妈轻轻放在地上,冲进厨房拿起斩骨刀。
对准门锁的位置,狠狠劈了下去。
门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我一下又一下地劈。
虎口被震裂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我劈了不知道多少下,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刀刃都卷了口,门还是好好的。
我跪在妈妈身边,把她重新抱进怀里。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妈!妈你看看我!我是念卿!”
我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妈,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爸爸走了,你不能也走……”
妈**嘴唇翕动。
我凑过去,听见她虚弱的声音:
“好好生活……”
然后她的手,从我脸上滑落了。
“妈!”
我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抱着她嚎啕大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整个人只剩下一具空壳。
我把妈妈抱到卧室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传来动静。
我走到客厅。
沈临安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吟。
他看着我,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念卿,梦吟说你已经知道错了。”
沈临安走到我面前,伸手**我的脸:
“好了,别闹了。”
“你那个领导的事,我不提了。”
“我和梦吟也就这一次,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
“我会通知所有人,订婚照常举行。”
“你就安安心心当你的团长夫人。”
**吟站在他身后,笑容甜美:
“是啊,念卿姐,沈团长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舔了舔嘴唇,语气暧昧:
“而且沈团长在那方面……真的很不错!”
沈临安笑了笑,没有否认:
“念卿,你怎么不说话?还在生气?”
我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在那之前,我有一份大礼送给你们。”
沈临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什么大礼?订婚礼物吗?”
我走进厨房,拿起刀藏在身后。
沈临安和**吟对视一眼,站在原地等着。
我走到沈临安面前,用尽全身力气捅进了他的腹部。
刀尖刺破衬衫,没入皮肉。
沈临安低头看着插在肚子上的刀,满脸不可置信。
下一秒,我拔出刀对准自己心口狠狠插了下去。
血从胸前喷出,溅了沈临安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