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才知,前夫他是真宠我
池叙撇着嘴声抱怨了一句:“事儿真多,矫情死了......”
没一会儿,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沈星晚”的名字,他“啧”了一声,才不耐烦地接通。
“喂,干什么?不知道我忙着呢吗!你......你说什么?竟然让我一个大男人去给你买那种东西!哎呀晦气死了!你恶不恶心?!自己想办法!”
挂断电话后,池叙的嫌恶依然挂在脸上。
他忽然感觉背脊一凉,一道渗着寒意的视线扎在身上,让他下意识抬头。
可他只看到霍祁惜漠然地收回视线,低头和身侧的季羽熙说着什么。
刚刚那一刻,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他松了一口气,吓死了,差点以为惹大佬生气了。
洗手间里,沈星晚好不容易把弄脏的礼服裙擦干净,却还是留下一大块深色水渍。
她挨着墙壁走出去,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
忽然,肩头一沉。
清冽的雪松香卷着体温的暖意覆了上来。
霍祁惜那件挺括的西装外套,披在她娇小的身上,长度盖到了大腿。
沈星晚错愕转头,就听到一句被温柔包裹着的责备。
“畏凉还喝冰的?怎么不多穿点?”
沈星晚下意识退开两步,让他们之间恢复到合适的社交距离,垂着眼说:“谢谢。”
霍祁惜搭在她肩头的手落了空,僵了一瞬,放回西裤口袋里。
比她的动作更将他隔远的,是她那句礼貌的道谢。
他记得他说过许多次,“我们是夫妻,不用这么客气。”
可现在不是了。
“生理期提前了吗?别站着,别着凉,找个地方坐,等我一下。”
沈星晚脸颊骤然一红,紧接着是漫上心头的酸涩。
婉拒的话哽在了喉咙里,借着点头的动作更低地垂下头,掩藏住了她莫名泛红的眼眶。
他总是这样,能轻易看穿她的窘迫,再轻而易举将她安顿好。
只等了几分钟,霍祁惜就折返回来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一个不小的纸袋递给了她。
沈星晚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好像还有液体在里面晃动。
她不用打开,都能猜到里面有什么。
卫生棉是一定的,应该还会有止痛药和暖宫贴,再加上一杯热饮,她喜欢的蜂蜜银耳或者雪梨桃胶。
从她搬进他家第一次因为痛经爬不起来床开始,每个月那几天,他都会准时备好这些。
连她喜欢喝的热饮,都是一种一种试出来的。
他一向如此,细心周到,能把每一件事都做得无可挑剔,无论是在工作还是在生活上。
沈星晚忽然很想问,为什么要做这些。
是因为她也只是他的 “每一件事”之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可问题还没问出口,霍祁惜先开口了。
“那个池叙,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
沈星晚一时间无法回答,她不知道要怎么向他解释自己那些复杂又丑陋的家事。
而这份沉默,落在霍祁惜眼里,被理解成了默认。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嘴,却不能不说,“我当然不是想干涉你开始新的感情,只是,有些太快了,我不希望你草率决定自己的幸福,而是慎重考虑后,再做出决定,好吗?”
太快了......
沈星晚咀嚼着这几个字。
是太快了,才离婚两天,她就挂上了别人“女朋友”的称谓。
那他和季羽熙就不快吗?
哦,不快,那是他等了十多年的白月光,甚至包括他们婚姻那三年,他也在等她。
她想问,所以他的“好事将近”,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吗?
话到嘴边,走廊另一侧传来一阵清脆平缓的高跟鞋声。
沈星晚循声望去。
季羽熙的香槟色长裙摇曳而来,柔暖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期待的笑意。
她把那句疑问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句:“霍先生,作为只有法律关系上的**和前妻,我们之间,不需要询问对方的事情了吧。”
说完,她垂下了眼,没有察觉霍祁惜眸中乍现的惊痛。
季羽熙已经走上前来,自然地站在霍祁惜身侧。
“祁惜哥,何老先生在等着见你呢,并购案的第三方合作商需要你亲自敲定,我们快过去吧。”
说完,还因为打扰了他们的谈话,而对沈星晚投去一个歉意的笑容。
霍祁惜在顷刻间收敛了那些几乎泄露的情绪,任由季羽熙的手搭上他的臂弯,将他带往大厅的方向。
走出一段距离后,季羽熙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个留在原地的身影。单薄而孤独。
沈星晚没再回酒会大厅,给池叙发了条消息说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池叙对她的中途离场很不满,电话都快打爆了,她也没理会。
回到家,钥匙刚转开锁孔,混乱的暧昧声就溢了出来。
客厅沙发上,苏予晴正被男友林逸风压在怀里,两人都衣衫散乱,吻得难舍难分。
“靠!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林逸风一声低咒,立刻爬了起来,站在地上扣着自己的裤子,动作急躁得透出被打扰兴致的烦躁。
苏予晴脸颊绯红,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沈星晚从没见过这么尴尬的场面,脸腾的一下涨得通红,转身就要往外走。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
“走什么走?你要去哪?”苏予晴跳起来,冲过去拉住了沈星晚的手腕,“是我不好,忘了告诉你逸风今天过来,我还以为你参加酒会要晚一些回来。”
她转头对林逸风使了个眼色,“你先回去,我要陪晚晚了。”
林逸风瞥了沈星晚一眼,咽下一肚子不满的抱怨,抓起外套往外走,房门被他摔得“砰”一声响。
苏予晴翻了个白眼,“别理他,下次不让他来了。我家就是你家,你就住在这,哪都不去。”
沈星晚也刚好想说这件事,林逸风没有租房子,住在公司分配的员工宿舍里,偶尔想二人世界,只能到女朋友家里来。
她住在这,简直是一千瓦大电灯泡。
但她没有说这些,“住在一起大家都不方便,霍祁惜给了我三套房产,我打算尽快搬过去,也能照顾另外两套。”
“晴晴,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真的需要自己一个人清静一段时间。”
苏予晴看她神色认真,知道劝不动,只好妥协:“那好吧,明天我陪你去,刚好周末,我们去大采购,把你的新家布置得漂漂亮亮的。”
第二天,沈星晚休息到下午,和苏予晴兴冲冲来到市中心一家大型家居生活馆。
选好的商品很快堆满了购物车。
离开时,沈星晚在大门外守着那几个购物袋,等苏予晴从停车场开车过来接她。
一个熟悉的声音远远飘了过来。
“**,输了一天!你小子开挂了吧?”
沈耀辰正和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穿得流里流气还打孔纹身的朋友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