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猿穿成皇后,把后宫干成公司

来源:fanqie 作者:沐婉晴 时间:2026-04-24 22:01 阅读:39
程序猿穿成皇后,把后宫干成公司(江澈春喜)_江澈春喜热门小说
睁眼就看见一群古装妹子喊我娘娘------------------------------------------。“娘娘,该起身了,各宫娘娘们已经在偏殿候着了。”,脑子还是浆糊状态。昨晚他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一会儿想怎么穿越回去,一会儿想万一皇帝要他侍寝怎么办,一会儿又想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到底是怎么落水的。——他还要上厕所。,他硬着头皮让春喜带他去净房,面对一个瓷制的恭桶,旁边还搁着熏香炉和银水瓢。春喜要留下来伺候,被他连推带搡地赶了出去。。,但灵魂是个男的。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看着他上厕所?他宁可憋死。,出来的时候满头大汗,春喜还以为他又晕倒了。“娘娘,您脸色不太好。”春喜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忧心忡忡地说。——中衣、外衫、比甲、褙子,还有一条绣着凤凰的霞帔。每穿一层他就在心里默数: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这是穿衣服还是包粽子?娘娘?”春喜不解地抬头。“……没什么,继续。”。春喜把他按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就开始给他挽发髻。江澈看着铜镜里那张脸,还是不太适应——太白了,太精致了,太不像他了。,三下两下就挽好了一个繁复的发髻,然后打开妆*,从里面挑出簪环钗钿,一件一件往他头上插。
金凤簪,点翠钗,珠花步摇,还有一朵绒花。
江澈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
“春喜,这些全都要戴?”
“今日各宫娘娘都来请安,娘娘自然要打扮得隆重些。”春喜理所当然地说,手里又拿起一支赤金衔珠凤钗,“这支是陛下上月赏的,娘娘戴上最好看。”
江澈看着那支足有二两重的金钗,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现在的颈椎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好不容易穿戴完毕,春喜扶着他往偏殿走。头上的步摇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发出细碎的响声,像一只在他耳边不停聒噪的鸟。
偏殿的门一推开,里面齐刷刷站起来一片花红柳绿。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七八个盛装打扮的女人同时行礼,环佩叮当,香风扑面。有的福身,有的敛衽,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江澈被这场面震了一下,脚步顿了顿。
一群古装妹子。
全都在喊他娘娘。
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你本来在网吧打游戏,突然被拉到舞台上演《甄嬛传》,而且给你的剧本还是女主角。
他硬着头皮走到主位坐下,**刚挨着椅子,就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好奇的,有打量的,有审视的,还有一两道不太友善的。
“都坐吧。”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一点。
嫔妃们依次落座。
江澈扫了一圈,认出了几张昨天春喜给他恶补过的脸。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是德妃柳如烟。二十出头的年纪,容貌艳丽,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精明劲儿。她穿着一件石榴红的织金褙子,衬得肤白如雪,在一群美人里也是最打眼的那一个。
此刻她正端着茶盏,嘴角**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从茶盏边缘上方投过来,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江澈心里警铃大作。
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上辈子在公司,产品经理每次要给他提不合理的需求时,就是这个表情。
德妃旁边是贤妃,穿着月白色的褙子,气质温婉,安安静静地坐着,像一朵淡雅的兰花。再过去是淑妃,圆脸杏眼,看起来脾气不错,正偷偷打量江澈头上的凤钗,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良妃坐在最边上,身量纤细,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年纪看着也比其他人小一些。她坐得规规矩矩的,两只手交叠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
剩下还有几位江澈对不上号的,暂时只能统称为“各位老师”。
“娘娘身子可大好了?”最先开口的是德妃。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听着像关心,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别的意味,“三日前娘娘落水,可把臣妾们吓坏了。”
“劳德妃挂心,已无大碍。”江澈客客气气地回了一句。
“那就好。”德妃放下茶盏,用帕子轻轻按了按嘴角,“说起来,那日娘娘怎会独自一人在太液池边?连个跟着的人都没带,实在是危险。臣妾听说的时候,心里还怪后怕的。”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际上是在说:你堂堂皇后一个人跑去池边,落了水也没人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江澈在心里给她的话打了个标签:#需求澄清 #追问细节 #意图不明
“那日的事,本宫记不太清了。”他没接招,把话题轻轻带过,“倒是这几日,后宫诸事可还太平?”
德妃眼神闪了闪,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转移话题。她正要说话,贤妃先开了口。
“回娘娘,一切安好。”贤妃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三月里的春风,“只是娘娘不在的这几日,各宫的月例发放耽搁了些,尚宫局那边等着娘**印。”
“还有宫宴的菜单。”淑妃插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插话了,赶紧缩了缩脖子,“臣妾失礼了。”
江澈摆摆手:“没事,你说。”
淑妃眨眨眼,似乎没想到皇后这么好说话。她大着胆子继续道:“下月就是中秋了,往年的宫宴菜单都是娘娘亲自过目的。御膳房那边送了几份单子来,等着娘娘定夺。”
“行,单子拿来我看看。”
“还有重阳节的赏菊会。”良妃也小声补充了一句,“往年都是娘娘操办的。”
“还有太后的千秋节。”又一个嫔妃接话。
“年底的祭祖仪程也要开始准备了。”
“明年选秀的章程也还没定……”
江澈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他怎么感觉这不是在请安,这是在汇报工作?
而且工作量也太大了吧?
“等等。”他抬了抬手,打断了嫔妃们的踊跃发言,“一个一个说。春喜,去拿纸笔来。”
春喜愣了一下:“娘娘要纸笔做什么?”
“记下来。”江澈理所当然地说,“这么多事,不记下来谁记得住?”
嫔妃们面面相觑。
德妃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看向江澈的眼神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从前皇后管这些事,都是靠身边的嬷嬷和宫女记的,自己从不亲自记录。今日居然要自己动手?
“娘娘,让奴婢来记吧。”春喜小声道。
“不用,我自己来。”
纸笔很快拿来了。江澈铺开宣纸,提起毛笔——
然后僵住了。
他会用键盘,会用触控笔,甚至会用筷子夹豆腐(虽然失败了),但这玩意儿……他上一次拿毛笔是小学三年级上书法课,写出来的“永”字像一只被踩扁的蟑螂。
但笔已经拿起来了,满屋子的嫔妃都在看着,他不能露怯。
江澈深吸一口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
“中秋宫宴——菜单”
“重阳赏菊——流程”
“太后生日——礼物”
“年底祭祖——仪式”
“明年选秀——方案”
字迹虽然丑,但格式很清楚,一条一条的,像会议纪要。
嫔妃们伸长了脖子看他写的东西,表情各异。
贤妃微微点头,似乎觉得这个做法很合理。淑妃瞪大了眼睛,对皇后亲自动笔这件事感到新奇。良妃则盯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嘴角抽了抽,像是在忍笑。
德妃没有说话。她看了一眼纸上那些奇怪格式的文字,又看了一眼江澈专注的侧脸,眼神里多了一丝思索。
这个女人,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从前的江晚晴,说话细声细气,做事瞻前顾后,请安的时候总是微微低着头,像是怕被人看见。而眼前这个人,脊背挺直,目光清亮,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笃定。
落了一次水,能把一个人的性子改变这么大?
“德妃姐姐在想什么?”
贤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德妃回过神,发现自己盯着皇后看了太久,嘴角勾起一个得体的笑容:“没什么,只是觉得娘娘今日气色很好。”
江澈头也没抬:“是吗,可能因为睡够了。”
德妃的笑容僵了一瞬。
这话接得太随意了,随意得不像一个皇后对妃子说的话。没有客套,没有打太极,就像两个普通人在闲聊。
但她偏偏挑不出毛病。
江澈把最后一件事记完,搁下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字是真的丑,但内容是真的全。他看着那张写满待办事项的纸,心里升起一种熟悉的踏实感——这不就是需求清单吗?他在公司干了六年后端,最擅长的就是把乱七八糟的需求整理成可执行的清单。
搞定了。
他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还在盯着他看。
“怎么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德妃收回目光,站起身行礼,“娘娘大病初愈,臣妾们就不多打扰了。**生歇着,改日臣妾再来请安。”
其他人也跟着起身,一片环佩声响。
江澈点点头:“行,那改天再聊。”
改天再聊。
德妃福身的动作又顿了一瞬。
从前皇后说的都是“退下吧”或者“都散了吧”,带着上位者的疏离。今天这个“改天再聊”,像是在跟朋友告别。
她直起身,深深地看了江澈一眼,转身离去。
等嫔妃们都走完了,春喜才小声道:“娘娘,您方才……”
“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了?”江澈已经开始研究那张待办清单了。
“倒也不是错。”春喜斟酌着措辞,“就是……跟从前不太一样。从前娘娘对德妃娘娘,都是客客气气、小心应对的。”
“我方才不够客气?”
“太客气了。”春喜说,“客气得不像皇后对妃子,倒像……倒像……”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合适的比喻。
“像同事?”江澈替她补了一个词。
“对!”春喜眼睛一亮,随即又困惑了,“娘娘,什么是同事?”
江澈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那张字迹歪扭的清单,嘴角扯了扯。
来都来了。
既然暂时回不去,那就先把这堆烂摊子收拾收拾吧。
一个后宫而已,再复杂能复杂过祖传代码?
他把清单折好塞进袖子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然后头上的步摇又响了。
“……春喜,这玩意儿能不能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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