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劫少年与双重录取通知书

来源:fanqie 作者:栀璃鸢茉 时间:2026-04-24 22:01 阅读:46
青云劫少年与双重录取通知书(陈默周伯)最新章节列表
会说话的猫与消失的站台------------------------------------------ 会说话的猫与消失的站台,陈默反而冷静下来了。,是极致的恐惧像冰锥刺穿混沌,反而让他的脑子清明得可怕。他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遇到解不开的结,就往光里走。”?,巷口的路灯滋滋作响,灯丝忽明忽灭。陈默的视线扫过风衣男人那张裂到耳根的脸,扫过他手里那封不断渗出黑色液体的信封,最后落在自己左手——那封烫金的青云修真学院录取通知书,此刻竟透出微弱的暖光,像揣了颗小太阳。!“滋啦——”,瞬间沸腾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灼烧声。缠在腿上的粘稠感骤然消失,陈默趁机向后踉跄几步,后背重重撞在斑驳的墙壁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裂到耳根的嘴角微微抽搐,像是没想到会被反噬。他手里的黑色信封突然无风自燃,化作一团墨绿色的火焰,照亮了他帽檐下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看来……你继承了那女人的血脉。”男人的声音不再是金属摩擦,反而变得尖利,像指甲划过玻璃,“可惜,还太弱了。”,五指成爪,指甲瞬间变得漆黑尖锐。陈默甚至能闻到他指尖散发出的腐臭,像是埋了很久的**突然被挖出来。!,陈默已经转身冲向巷口。他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刚才他靠着的墙上。碎石飞溅的声音擦着耳边飞过,他甚至能感觉到后脑勺传来的热风。“抓住他!”,竟引来了更多的脚步声。陈默眼角余光瞥见两侧的屋檐上,不知何时蹲满了黑影,个个都穿着和男人一样的黑色风衣,帽檐压得极低,只能看到随风飘动的衣角。
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城中村的巷子像迷宫,陈默闭着眼睛都能摸到每一个拐角。他专挑最窄最绕的路跑,脚下的积水被踩得水花四溅,帆布鞋早就湿透,冰冷的雨水顺着裤管往骨子里钻。
跑过第三个拐角时,他突然撞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差点摔个狗**。低头一看,竟是只橘白相间的肥猫,正蹲在路中间舔爪子,被撞了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好狗不挡道,好猫……”陈默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他看见那只肥猫竟用后腿撑着站了起来,前爪叉着腰,用一种极其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蠢货,往这边跑!”
肥猫的声音尖细,像个没睡醒的老**,直接钻进陈默的脑子里。
陈默浑身一僵,差点以为是自己吓出了幻听。他使劲眨了眨眼,肥猫确实还站在那里,甚至不耐烦地用爪子指了指旁边一条更窄的侧巷。
“愣着干什么?想被影奴抓去扒皮抽筋?”肥猫翻了个白眼,转身往侧巷里钻,“**没教过你,遇到穿黑风衣的就躲着走?”
影奴?我妈?
无数疑问像潮水般涌来,但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风衣男人尖利的嘶吼已经清晰可闻。陈默咬咬牙,跟着肥猫钻进了侧巷。
侧巷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墙头上爬满了湿漉漉的爬山虎。肥猫跑得飞快,圆滚滚的身子在狭窄的空间里灵活得像条鱼,时不时还回头催促:“快点!再慢就被追上了!”
陈默拼尽全力跟着跑,肺部像要炸开,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他这才发现,这只猫似乎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每次转弯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死胡同,甚至能提前预判他的脚步,在他快要撞到墙壁时及时提醒。
“左拐!”
“跳!前面有台阶!”
“低头!”
在肥猫的指挥下,陈默像个提线木偶,跌跌撞撞地穿过一个又一个拐角。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脚步声和嘶吼声渐渐消失,雨势也小了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肥猫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用爪子拍了拍门板:“到了。”
陈默扶着墙大口喘气,抬头打量四周。这里是城中村最边缘的地方,旁边就是废弃的铁路,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铁门后面像是个废弃的院子,里面堆着些破旧的家具,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了。
“这……这是哪里?”陈默的声音还有些发颤。
肥猫纵身跳上铁门旁边的矮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接引点。再晚来十分钟,船就开了。”
接引点?船?
陈默这才想起录取通知书上的话——“子时前未登上接引船的,后果自负。”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四十分,离子时还有二十分钟。
可这里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有船的地方,连条小河都没有。
“别看了。”肥猫用爪子指了指院子深处,“进去吧,有人等你。”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角落里的杂草已经快把那些旧家具淹没了。他顺着肥猫指的方向往里走,在院子最深处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站台。
说是站台,其实就是用几块木板搭起来的台子,旁边立着个锈迹斑斑的站牌,上面用红漆写着三个字:青云渡。
站牌下面站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须发皆白,手里拄着根拐杖,正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老者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浑浊却又带着种洞察世事的清明。
“陈默?”老者的声音温和,像春日里的溪水。
陈默点点头,刚想说话,就被老者抬手制止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老者微微一笑,露出嘴里仅剩的几颗牙,“上船再说,还有十分钟。”
他指了指站台旁边的水面。
陈默这才发现,院子最里面竟然有片平静的水潭,水面漆黑如镜,看不到底,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挖掘的。水潭上泊着一艘小小的乌篷船,船身陈旧,却异常干净,连一点水痕都没有。
“这……就是接引船?”陈默有些发愣。他想象过接引船可能是艘华丽的仙船,或者至少是艘气派的游艇,却没想到是这么一艘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乌篷船。
“嫌小?”肥猫不知何时跳上了他的肩膀,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脸颊,“当年**坐的,比这还破呢。”
陈默的心又是一紧:“你认识我妈?”
肥猫刚要开口,老者突然皱起眉头,抬头望向天空:“他们追来了。快上船!”
陈默顺着老者的目光看去,只见雨幕深处,数十个黑色的身影正朝着院子飞来,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一群扑向猎物的蝙蝠。为首的正是那个裂着嘴角的风衣男人,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黑色的长鞭,鞭梢在空中甩出噼啪的脆响。
“走!”
老者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将他拽上乌篷船。肥猫轻巧地跳上船尾,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船桨。老者解开缆绳,船桨在水面轻轻一点,乌篷船竟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朝着水潭深处漂去。
陈默回头望去,风衣男人已经落在了站台上,他手里的长鞭猛地甩出,带着破空声抽向乌篷船。就在鞭梢即将触碰到船尾的瞬间,水面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长鞭抽在白光上,像是打在了棉花上,瞬间失去了力道。
“结界?”风衣男人发出一声怒吼,眼睁睁看着乌篷船越来越远,消失在水潭深处的黑暗里。
直到再也看不到站台的影子,陈默才松了口气,瘫坐在船板上。老者已经放下船桨,任由乌篷船在水面漂浮。肥猫蜷在船头,**爪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多谢前辈相救。”陈默定了定神,对着老者拱了拱手。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总归是救了自己。
老者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酒香瞬间在船舱里弥漫开来:“我是青云学院的接引长老,姓周。你可以叫我周伯。”
“周伯。”陈默应了一声,犹豫着问道,“那些……影奴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周伯的眼神暗了暗,叹了口气:“他们是‘影阁’的人。至于为什么抓你……”他顿了顿,看向陈默手里的青铜令牌,“大概是为了这个吧。”
陈默握紧令牌:“这令牌到底是什么?”
“等你到了学院,自然会知道。”周伯笑了笑,没有细说,转而看向船头的肥猫,“阿橘,这次多亏了你。”
被叫做阿橘的肥猫傲娇地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
陈默的心又提了起来:“你们到底认识我母亲多少年?她当年……”
他的话还没说完,乌篷船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周伯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望向水面。
只见平静的水面不知何时翻起了巨浪,黑色的浪涛里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影,正朝着乌篷船伸出惨白的手。
“是影阁的水下傀儡!”周伯低喝一声,将拐杖顿在船板上。拐杖顶端的宝石突然亮起红光,形成一道屏障将乌篷船罩住。
那些惨白的手抓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屏障上的红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
阿橘炸毛般弓起身子,对着浪涛嘶吼:“不要脸的东西!连往生水道都敢污染!”
周伯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的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个复杂的符号,然后将符纸扔向空中。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一道火光射向浪涛深处。
“轰隆!”
一声巨响,浪涛暂时退去,露出水面下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那些丝线连接着水底的人影,像是提线木偶的控制线。
“他们想毁了水道!”周伯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陈默,抓好船舷!”
陈默刚抓住船舷,就感觉乌篷船猛地向下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水底拽住了。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正从水底升起,手掌上布满了眼睛,每个眼睛里都映出他惊恐的脸。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青铜令牌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差点扔出去。令牌背面的纹路亮起红光,像是活过来一样,顺着他的手臂向上爬。
阿橘突然尖叫起来:“是血契!他的血契觉醒了!”
周伯猛地回头,看到陈默手臂上的红光,瞳孔骤然收缩:“不可能……他还没引气入体,怎么会……”
黑色手掌已经抓住了乌篷船的船底,船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随时可能散架。陈默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令牌的热量吞噬,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陌生的画面闪过——紫色的天空、漂浮的岛屿、燃烧的宫殿,还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正对着他微笑。
“妈……”他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就在这一瞬间,青铜令牌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红光化作一道利剑,直刺那只巨大的黑色手掌。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水底传来,黑色手掌瞬间缩回水底,浪涛也随之平息下去,水面重新变为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周伯和阿橘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陈默手臂上渐渐隐去的红光。
陈默瘫坐在船板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的混乱渐渐退去,只留下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刚才看到的画面,他曾经亲身经历过。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青铜令牌,令牌已经恢复了冰凉,背面的纹路也不再发光,像是从未有过变化。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默的声音带着颤抖。
周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摇了摇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看来,青**这次是真的要变天了。”
阿橘跳到陈默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胳膊,声音难得地温和了些:“小子,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
乌篷船继续在平静的水面上漂浮,前方的黑暗里隐约出现了一点微光,像是黎明前的启明星。
周伯望着那点微光,低声道:“快到了。”
陈默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里却充满了不安。影阁、血契、母亲的过往……越来越多的谜团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他有种预感,自己踏上的可能不是救赎之路,而是更深的漩涡。
就在乌篷船即将靠近那点微光时,陈默突然发现,那点微光里似乎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影穿着熟悉的碎花裙,手里捏着半块麦芽糖,正对着他微笑。
是小雅!
她怎么会在这里?
陈默的心脏骤然停跳,他猛地看向周伯,却发现周伯的脸正在变得模糊,嘴角勾起一抹和影奴相似的诡异笑容。
船底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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