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的女助理玩完国王游戏后,我离婚了
我盯着屏幕,想起那套七十平的公寓。
茉莉香薰、情侣马克杯、速冻饺子。
原来连那半袋韭菜鸡蛋馅的饺子,都是他为了讨她欢心才准备的。
他从未记得我爱吃什么,只是偶然发现她也喜欢,便顺手买了。
多讽刺。
窗外雨停了,夕阳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把城市染成血色。
我开车回家,不是公司附近那套公寓,是我们曾经的婚房。阿姨已经打扫干净,主卧的新床单还铺着,没人睡过。
我在沙发上坐到天黑,把婚戒摘下来,放进茶几抽屉最深处。
那里躺着我们的结婚证,照片上的两个人都在笑,眼睛里有光。
手机又震,是陈梦:“出来喝一杯?”
“不了。”
“那早点睡,明天还得去警局做笔录。”
我放下手机,打开电视。
深夜档在放一部老电影,丈夫**,妻子复仇,最后同归于尽。编剧大概觉得这样比较戏剧化。
但真实的人生不会同归于尽。
真实的人生是,你发现自己爱过的那个人从未存在过,
然后你继续活着,带着这个空洞,直到它结痂、变硬,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我关掉电视,在黑暗中躺了很久。
凌晨三点,我给律师发了条消息:
“离婚协议按最快速度推进,财产分割我让步,只要他净身出户。”
对方秒回:
“确定?以现有证据,你可以拿到更多。”
“确定。”
不是仁慈,是厌倦。
我不想再和这个名字有任何牵扯,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一笔转账、一套房子再次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