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名义之育良重生

来源:fanqie 作者:柒笑IS 时间:2026-04-25 20:03 阅读:113
人民的名义之育良重生(高育良丁义珍)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人民的名义之育良重生高育良丁义珍
办公室里的暗流------------------------------------------,省委大院的银杏树刚冒出嫩芽,空气中有一股清冽的凉意。。他喜欢在办公室无人时独处——泡一壶茶,翻一翻文件,在安静的空气中把一天的布局想清楚。前世的他也有这个习惯,只不过那时候独处时想的是人事布局,现在想的是如何把前世埋下的雷一颗颗拆掉。——上午召开政法系统工作例会,下午约谈丁义珍。。**会暂缓光明湖项目之后,丁义珍一定如坐针毡,他需要在这股焦虑还没有变成慌乱之前,给他一个明确的信号。,他需要做一件更紧迫的事——摸清丁义珍目前的**程度。"116"事件后才被彻底查实的,但**行为早在光明湖项目启动之初就开始了。问题是,此刻是2014年3月,丁义珍刚干了不到一年,到底贪了多少、手段做到哪一步,他前世并不清楚细节——因为前世他根本没想过要查丁义珍,他只想着怎么替他兜底。。,重新逐页审阅。这一次他不是用政法委**的眼光在看,而是用法学教授的眼光——每一个数字、每一条法条引用、每一处措辞,都在他的审视之下。,他发现了三处疑点。,光明湖项目一期工程的中标单位是"京州恒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两千万,却在光明湖项目中承揽了超过十五亿的工程量。一个注册资本两千万的公司,凭什么吃下十五亿的工程?资质够吗?资金链撑得住吗?,项目拆迁补偿款的发放名单中,有十七户的补偿金额明显偏高——平均每户超出标准补偿额的40%。这十七户的地址集中在光明湖东岸,正好是山水集团计划开发别墅区的地块。,项目财务报表中,有一笔三千万的"前期咨询费",支付对象是一家名为"鹏程企业管理咨询公司"的企业。高育良让小周查了一下,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址是京州市郊区一栋居民楼,法定代表人叫"刘国庆"——这个名字他前世在丁义珍的案卷材料里见过,是丁义珍的连襟。,从光明湖项目的**里流进了丁义珍亲戚的口袋。手法粗糙,胆子却不小。,靠在椅背上闭目思索。
这份报告是丁义珍自己交上来的——他不是不知道有猫腻,而是觉得没人会看这么细。前世的高育良确实不会看这么细,因为丁义珍是他的人,替丁义珍遮掩就是替自己遮掩。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三个疑点,但没有标注具体内容——万一笔记本被人看到,不能留下任何可以指向丁义珍的直接证据。他用了只有自己能看懂的代号——
"恒达——15/2"
"17户——东岸+40%"
"鹏程——3/连襟"
记完之后,他把笔记本锁进抽屉,拔出钥匙放进口袋。

上午十点,政法系统工作例会在省委三号会议室召开。
参加会议的有省**厅厅长祁同伟、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省高院院长沈德咏、省司法厅厅长张军,以及省委政法委的几个处室负责人。
高育良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会议材料,笔在指间缓缓转动。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召开全系统例会,他需要展示出一种"一切正常"的姿态——他还是那个高育良,沉稳、老练、不怒自威。
但他讲话的内容,跟前世已经有了微妙的不同。
"今天例会,我重点讲三个问题。"
"第一,基层执法规范化。最近我看了几份**简报,群众对基层执法的意见不少——有的是态度粗暴,有的是程序违规,有的是选择性执法。这些问题看似小事,但积累起来就是大问题。古人讲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我们政法系统如果连基层执法都管不好,怎么让老百姓相信公平正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众人。祁同伟低头记笔记,季昌明面色平静地喝茶,沈德咏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去。
"第二,司法公正。最近光明湖片区的拆迁**引发了一些诉讼,我提醒**系统——涉及征地拆迁的案件,一定要严格依法审理,不能因为行政压力就牺牲司法公正。有些案子,该判的就判,不该判的绝对不能判。法律是底线,不是工具。"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慢,很重。
沈德咏的笔停了一下。他知道高育良这话不是无的放矢——光明湖片区的案件,京州中院正在审,陈清泉分管的。高育良在这个场合提出来,既是提醒,也是敲打。
"第三,廉政建设。"高育良的声音沉了下来,"我说一句不中听的话——我们政法系统,不是没有蛀虫。有些人在权力面前丧失了底线,把法律当成了交易的**。对这种人,我的态度很明确——发现一个,查处一个,绝不姑息。《道德经》里有一句话叫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我把它送给在座的每一位。保持本心,减少私欲,这才是政法干部应有的品格。"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季昌明放下茶杯,微微点头。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检察长,此刻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
高育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微微一松。季昌明是前世**风暴中少数没有倒下的省级领导之一,为人正派,作风过硬。如果能跟季昌明形成默契,他后续的动作就有了来自检察系统的支撑。
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散会时,祁同伟走到高育良身边,压低声音说:"老师,陈清泉那边……您是在点他?"
高育良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同伟,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不需要别人把话说透。"
祁同伟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高育良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学生,前世在最后的时刻选择了饮弹自尽而不是接受审判。那是一种极端的自尊——宁可死,也不肯认输。
"胜天半子"。这四个字是祁同伟的执念,也是他的枷锁。
要救他,***说教,得靠事实。得让他亲眼看到——走正路,也可以赢。

下午三点,丁义珍准时出现在高育良的办公室。
京州市副市长,五十出头,白面微胖,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温文尔雅的学者型干部。但高育良知道,这副斯文外表下藏着一颗贪婪而侥幸的心。
丁义珍前世出逃的情节他记得清清楚楚——在"116"事件后,丁义珍收到内部消息,连夜飞往**,后来辗转**,过着东躲**的日子,最后在一家中餐馆里打工,惨死他乡。
一个副市长,最终客死异乡,连**都是被大使馆运回来的。这条路的尽头有多黑暗,丁义珍自己不知道,但高育良知道。
"高**,您找我?"丁义珍进门时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很快被职业性的微笑掩盖住了。
"坐。"高育良指了指沙发,"义珍同志,今天约你来,主要是谈谈光明湖项目的事。**会暂缓之后,你那边什么情况?"
丁义珍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恭敬但眼神闪躲:"高**,**会的决定我完全拥护。项目推进中确实存在一些不足,我们正在抓紧补充材料。不过我想跟您汇报一下——"
"材料的事不急,"高育良打断他,语气平静,"我更关心的是项目本身的规范问题。"
他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补充报告,翻到其中一页,递给丁义珍:"你看这一段——项目一期中标单位京州恒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工程量十五亿。义珍同志,一个注册资本两千万的公司,承揽十五亿的工程,这符合招投标法的规定吗?"
丁义珍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高**,恒达虽然注册资本不大,但它是跟省建集团联合中标的,资质和资金方面都有保障——"
"联合中标?"高育良的目光锐利起来,"报告里写的是恒达独家中标,没有提到联合体。哪个版本是真的?"
丁义珍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恒达独家中**身就是违规的,他下意识地想用"联合中标"来圆,却忘了报告上****写的是另一回事。
"这个……我回去核实一下,可能是报告的表述有误。"丁义珍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高育良没有追问,而是翻到另一页:"再说说拆迁补偿的事。我注意到有十七户的补偿金额偏高,平均超出标准40%。这些住户的地址集中在光明湖东岸,也就是山水集团计划开发别墅区的地块。义珍同志,这是巧合吗?"
丁义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沉默了五秒,才开口说:"高**,拆迁补偿有差异是正常的,地段不同、面积不同、评估标准不同——"
"那我换个问法,"高育良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丁义珍的耳朵里,"这十七户里,有没有跟山水集团有利益关联的?有没有所谓的代持户——名义上是普通居民,实际上是替山水集团占地的?"
丁义珍的脸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舌头像是打了结。面前这位省委***,跟他认识的那个高育良判若两人——以前的高育良开会时会打圆场、签字时会通融、遇到问题会说"先放放",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义珍同志,"高育良站起身,走到丁义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要整你。你是京州的副市长,光明湖项目是你一手抓的,你有能力,也有成绩。但成绩不能成为犯错的挡箭牌。"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几分:"《道德经》里有一句话——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光明湖项目是大事,但大事能不能成,看的是细节。招投标的细节、补偿的细节、财务的细节——这些细节做好了,项目才能立得住。做不好,就是定时**。"
丁义珍低着头,额头的汗已经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高育良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稳,"把这十七户的补偿情况重新核查一遍,结果报给我。恒达公司的资质问题,也一并核实。能做到吗?"
"能……能做到。"丁义珍的声音有些发颤。
"好。去吧。"
丁义珍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高育良听到他在走廊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高育良回到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
他今天对丁义珍的态度,是恩威并施——既指出了问题,又给了台阶。这比前世他对丁义珍的方式(包庇纵容)截然不同,但也没有一上来就往死里查。他的目的不是把丁义珍**,而是把他拉回来。
前世丁义珍之所以走到出逃的地步,是因为没有人敲打过他。从第一次收受贿赂到最终无法回头,中间有无数次纠偏的机会,全部被错过了。如果在他还只是"小贪"的时候就拉住他,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
但高育良也知道,丁义珍不是那种听一次劝就能改的人。贪婪是一种惯性——一旦启动,就会自我加速。今天的敲打能不能起作用,取决于丁义珍后续的选择。
如果他改了,那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他改不了——
高育良翻开笔记本,在丁义珍的名字后面添了一行:
"已敲打。观察期一个月。若不改,第二步:调整其分管工作,削弱权力。"
他合上笔记本,看向窗外。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替的光影。
这是他重生的第三天。棋局已经开始了,每一步都在改变前世的轨迹。
但棋盘上的变数太多了。丁义珍会不会改?赵瑞龙会不会加大攻势?祁同伟会不会动摇?陈清泉会不会铤而走险?
这些问题,他暂时没有答案。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静笃"——守住内心的宁静,一步一步走稳。
窗外,省委大院的银杏树在春风中轻轻摇摆。嫩绿的叶子还很小,但已经能看出蓬勃的生机。
高育良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下一份文件,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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