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出轨后我学乖了,全家却悔疯了
接下来一周过得很平静。
一天下午,顾锦川去了公司,母亲和父亲去参加宴会,大哥出差了。
家里只有我、顾瑶和团团。
顾瑶在客厅看电视,我在厨房做饭。
忽然,我听见一声尖叫。
我跑出去,看见顾瑶抱着团团,浑身是血。
团团的头上有一个伤口,血不停地往外冒。
“姐姐!团团从沙发上滚下来了,头磕在茶几角上……”
我冲过去检查团团的伤口,伤口很深,能看到骨头。
我叫了救护车。
医院急诊室,医生说需要手术——颅骨骨折,可能有生命危险。
顾锦川赶到时眼睛是红的。
听顾瑶说完经过,他吼起来:“你上次说去上厕所,这次说去拿奶瓶!你每次都能把孩子摔了!”
这一次母亲没有帮顾瑶说话,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脸色发白。
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
医生出来时表情很疲惫:“孩子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脑部损伤比较严重,可能会影响未来的发育。”
顾锦川靠在墙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顾瑶蹲在角落里哭。
“姜念安。”
我转身。顾锦川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团团摔的时候,你在哪儿?”
“在厨房。”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来?你要是早点看到团团,也许他就不会伤得这么重。”
我没说话。
“你恨团团对不对?你恨他是我和瑶瑶的孩子,所以你巴不得他出事。”
“瑶瑶在客厅。”我说。
“瑶瑶能干什么!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他抓住我的肩膀,手指用力,“姜念安,你是故意的!”
“不是。”
“你撒谎!”
他一拳砸在我身后的墙上,墙壁凹进去一块。
母亲走过来拉他,被他推开。
他瞪着我,眼睛通红,和三年前把我送进学院时一模一样。
“姜念安,你**吧。”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看着这张脸我爱了五年。
结婚那天他牵着我的手说“念安,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一辈子好短,短到只有三年。
芯片发出指令,催促着我去完成。
于是我说,“好。
顾锦川愣了一下。
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出医院,打车回家。
回到房间,锁上门,走向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保姆去叫我吃早饭,敲门没人应。
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入目却是满地的鲜红。
“死人了……”
伴随着保姆尖利的惨叫声,所有人下意识冲进我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