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AI姐姐把我关进惩戒舱,爸妈悔疯了
我本能地想要瑟缩,想要闭上眼睛等待惩罚。
然而,意料之中的痛楚并没有降临。
那只由幽蓝色光子组成的手,轻轻落在了我的发顶。
“别怕。”
“我不会让系统再伤害你了。”
第二天早晨,衣柜门被拉开了。
母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南瓜粥站在那里:
“出来吧,在柜子里睡一晚多不舒服。”。
我僵硬地爬出来。
母亲甚至亲手用勺子舀起粥,吹凉了递到我嘴边。
“你一定饿坏了,多吃点。”
我仰起头看着她。
我想,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完美,他们是不是就会爱我了?
我调动起面部肌肉,露出一个乖巧微笑。
“母亲,我什么时候,可以摘掉后脑的神经接口?”
接口是连接惩戒舱的锚点。
只要摘掉它,我就彻底自由了。
母亲拿勺子的手猛地顿住了。
她眼神闪躲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线。
“你的精神还不稳定,再等等。”
那天下午,我再次因为耳鸣引发了剧烈的幻痛,昏死在了地板上。
惊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房间外传来压低的争吵声。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本能地顺着墙根爬向门口。
门缝外,父亲和母亲正面对面站着,中间悬浮着AI姐姐的控制面板。
“如果不趁现在她还听话进行意识覆写,以后彤彤的AI数据就永远找不到生物载体了!”
父亲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与狂热。
“可是……”
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颤:
“如果强行把彤彤的数据灌入她的神经元,恋恋会不会死啊,这个毕竟是非法的,你找的不会不靠谱吧!”
父亲语气带着不耐:
“什么死了不死!”
“等过十年我们再把她的意识接回来不就好了?都筹备三年了,你要现在放弃吗?”
“我们花那么多钱养着她,留着她这具躯壳,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难道你想看彤彤永远做一团摸不到的全息投影?”
“只要明天做完覆写手术,彤彤就能用她的身体活过来!我们一家人就真正团聚了!”
我的身体,要给姐姐做载体吗?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三年不闻不问,却在系统停服前把我接出来。
怪不得要给我喂热粥,原来是怕这具“容器”**,承受不住手术。
他们早就不要我了。
我缩在门后的阴影里。幽蓝色的光粒在黑暗中悄然汇聚。
AI姐姐的全息虚影蹲在了我的面前。
“你,早就知道了吗?”
“别难过了。”
她缓慢地张开双臂,将我拥进那个由数据和光束编织的怀抱里。
“姐姐,我是不是,要被格式化了。”
她抱着我,虚无的手掌轻轻拍着我因为痉挛而颤抖的肩膀。
“别怕,等明天代码覆盖了你,我们就会融为一体。”
“我会带着你,永远陪在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