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班师回朝后,我杀疯了

来源:qimaoduanpian 作者:佚名 时间:2026-04-25 22:09 阅读:13
夫君班师回朝后,我杀疯了(霍长策谢红缨)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夫君班师回朝后,我杀疯了霍长策谢红缨

院门落锁的声音,是“哐当”一声砸下来的。

那声音又沉又闷,像一块巨石,生生压在我心口上。我站在原地,听着门外铁链被一圈圈缠紧,指尖一点点发冷。

不过半个时辰,院里的人就被换了个干净。

我原本的陪嫁丫鬟全被赶去了外院,守在门口的,换成了霍长策从军中带回来的亲兵。就连送进来的饭菜,都只剩一碗冷得发硬的米饭和一碟咸得发苦的小菜。

我握着筷子,只尝了一口,胃里就一阵翻搅。

这哪里是禁足。

这是在逼我低头。

可霍长策大概忘了,我若真是个会低头的人,当年也活不着从那地方爬出来。

我强压下胸口的恶心,转身回了内室,掀开床榻最里侧的一层木板。

木板底下,静静躺着一枚旧玉佩。

玉佩不大,边缘已经磨得温润,可中间那道极淡的龙纹,却让我掌心微微发烫。

这是三年前,我在城郊救下一个重伤男人时,他留下的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那人是微服出宫的天子。

他走前只对我说过一句话——日后若有天大难处,持此玉佩,可入宫见朕。

这些年,我从未动过这个念头。

我总觉得,霍长策既娶了我,便是我的归宿。

可如今看来,是我太蠢。

我把玉佩贴身收好,又提笔飞快写下一封短信,封好后,塞进了袖中。刚做完这一切,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瞬,房门被人从外头猛地推开。

谢红缨带着两个婆子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软缎,脸上脂粉匀净,连眼角那点得意都遮不住。她一进来,便先闻了闻屋里的味道,掩着唇笑了一声。

“姐姐住惯了主院,如今被关在这里,想必很不习惯吧?”

我没理她,只把袖口往下压了压。

她却像没看见我的冷淡,自顾自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妆台上。

“我今日来,是替夫君给姐姐送庆功宴要穿的衣裳。”她朝婆子抬了抬下巴,“拿进来。”

两个婆子立刻捧上一套衣裙。

我只扫了一眼,心口便猛地一沉。

那不是正妻入宫该穿的翟纹礼服,而是一套桃红色的窄袖裙,颜色艳俗,样式也轻薄,分明是给侍妾穿的。

谢红缨见我盯着那裙子,笑得越发温柔。

“夫君说了,三日后的庆功宴,姐姐只要安安分分坐在下首,亲口替我请封,他就还给姐姐留几分体面。”

我抬眼看她,喉间像堵了团火。

“体面?”我冷笑,“你一个还没进门的外人,也配跟我提这两个字?”

她脸上的笑微微一僵,下一瞬,却忽然快步逼近,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力气不小,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沈璎珞,你装什么?”她压低声音,眼底全是恶毒,“夫君既然能把你锁起来,就说明在他心里,你早就什么都不是了。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他连你最后那点脸面都能踩碎?”

我正要甩开她,袖中的信却因为动作太大,轻飘飘掉在了地上。

谢红缨先是一愣,随即弯腰捡了起来。

我心头骤沉,扑过去就要抢。

“还给我!”

可两个婆子已经死死按住了我。

我挣得肩膀生疼,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红缨拆开信封。她扫了两眼,忽然笑出了声。

“求救?”她像听见了*****,“姐姐,你不会真以为,这霍府里还有人能替你把信送出去吧?”

话音落下,她直接将那封信凑到烛火上。

火苗“噌”地一下窜起,纸张卷边发黑,很快就烧成了一团灰。

那股焦味钻进鼻腔,我只觉得心口也像跟着烧了起来。

“谢红缨!”我猛地挣开婆子的手,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脸偏了过去。

屋里瞬间静了。

她捂着脸,眼底先是错愕,随即涌上狠毒。可下一瞬,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居然猛地往后一跌,整个人重重撞在桌角上,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几乎是同时,门外传来霍长策的声音。

“红缨!”

他大步冲进来,一眼就看见跌坐在地、眼圈通红的谢红缨。

而我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

连解释都显得多余了。

果然,霍长策脸色骤沉,几步走到我面前,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冻穿。

“沈璎珞,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胸口起伏,指着地上那团还没烧尽的灰:“是她先烧了我的信——”

“不过是一封废纸!”他厉声打断,连看都没看一眼,“你为了这点事动手**?”

我看着他护在谢红缨身前的模样,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求救是废纸。

她的眼泪,才是天大的事。

谢红缨靠在他怀里,抽抽噎噎道:“夫君,姐姐大概是太委屈了,我不怪她……只是她若一直这样,三日后入宫,只怕会冲撞圣驾……”

霍长策眸色一沉,像是终于下了决心。

他转头看向门外,冷声吩咐:“从现在起,撤了她屋里所有笔墨纸张。再加两个人守着窗子。没有我的令,不许任何人靠近她。”

我指尖狠狠一颤。

这是连我最后一条求生路都要堵死。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方才争抢时,我早已将那枚旧玉佩死死攥进了掌心。

玉角硌得我生疼,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低头看着掌心那一道被硌出来的红痕,忽然轻轻笑了。

烧了一封信又如何。

霍长策,谢红缨。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