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控告我酒后画符,咒杀了她的好竹马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我瞪大眼睛,脊背生寒。
「这......这绝对不是我!我昨晚根本没进过书房!」
「你还敢撒谎!」
孟琳猛地拔高音量,愤怒地吼道。
「监控拍得一清二楚,这不是你还能是谁!」
她把手机狠狠怼到我脸上。
我清晰地看见,画面里的男人穿着我常穿的灰色睡衣,手上还戴着我那块从不离身的腕表。
甚至他握笔的姿势,那个小指微微翘起的习惯,都和我一模一样!
「不......这,这怎么可能......」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大脑一片混乱。
「我根本不会画什么符,而且这东西怎么可能**!这太荒谬了!」
孟琳攥紧拳头,发出一声冷笑。
「嘴硬是吧?你忘了之前我养的那只猫是怎么死的吗!」
「什么?!」
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从小对猫毛严重过敏,所以家里从来不养宠物。
可陆祈安在朋友圈随口说了一句喜欢猫,
孟琳就花了八万块买了一只赛级布偶猫养在家里,说是等陆祈安回国就送给他当礼物。
可不到两个月,那只猫就离奇暴毙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奋力辩解。
「那只是一场意外,兽医不是说了,它是误食了什么东西——」
「我有证据!」
女人从手机相册里翻出另一段视频,声音尖利地嘶吼。
「你自己看!你因为嫉妒祈安,连一只猫都不放过!」
我呆呆地看着那段视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屏幕里,依旧是深夜的客厅,我穿着同样的睡衣,
手里捏着一张烧了一半的黄纸,嘴里念念有词。
「小**,跟你主人一样碍眼,**吧!」
这怎么可能?!
我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乱成一团。
「你说完那句话的第二天,小宝就口吐白沫死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孟琳越说越激动,抓着我衣领的手指节发白。
「你这个****,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脑袋里嗡嗡作响,我浑身发软,瘫倒在地。
那只猫确实死得蹊跷,孟琳当时发了好大的脾气。
可这一切,怎么会和这种荒谬的“画符”扯上关系!
医生被我们这番神神叨叨的对话惊得目瞪口呆,转向我,迟疑地开口。
「......要不还是做个尸检吧?画符**这种事,实在是没有科学依据。」
我蠕动了一下嘴唇,刚想说「同意」。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
「绝对不能尸检!」
是岳母。
下一秒,她二话不说冲到我面前,一口浓痰狠狠淬在我的脸上,那架势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
「白眼狼,就是因为你心肠歹毒,我们祈安才会死,你居然还想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吗!」
「我警告你,你今天必须给祈安偿命!」
我彻底懵了。
岳母根本没再看我,转身扑到陆祈安的**上,哭天抢地。
「我的好祈安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这个狠心的**,竟然还要把你开膛破肚!」
她猛地回过头,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早知道,也不该招你这个晦气东西当上门女婿!」
岳母一直不喜欢我,在她眼里,这个从小看着长大、家世优越的陆祈安,才是他们最理想的女婿人选。
我忍不住攥紧了手心,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不,这太不对劲了。
我想了半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摸出手机,按下了110。
既然说我是凶手,那就让巡捕来查,拿出真凭实据。
谁知孟琳看到我的动作,一个箭步冲上来,夺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你还想报警?把事情闹大,让祈安死了都变成别人的笑柄吗!」
我竭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一字一顿地说。
「说话要讲证据。如果陆祈安真是我害死的,那就拿出现代科学的证据,而不是几张破纸和神棍言论。」
孟琳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就在这时,医院楼下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我心头一震,出警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我明明报警电话都还没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