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被灭后,郡主杀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周周起了 时间:2026-04-28 22:02 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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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或灭口------------------------------------------。,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的声音闷得让人心慌。,指尖在紫檀算盘上无意识地滑动,算珠碰撞的脆响在雨声中显得格外突兀。——从江南贩来的三千匹素罗,若不能赶在十日内运抵京城入库,每耽搁一天,要赔进去多少银子。“少主”车夫老陈的声音从前头传来,裹着雨气。“前头路边……好像趴着个人。”:“绕过去。”,多管闲事是商贾大忌。这是他父亲用半辈子吃亏买来的教训。,正要偏转方向,那“**”却突然动了。,不是扑向马车,而是精准地、几乎是计算好角度滚到了车轮正前方的路中央。,前蹄扬起,车厢剧烈一晃。。,离那人的脑袋,只差三尺。,掀开车帘。,他看见一个浑身裹满泥浆和暗红色污迹的身影蜷在路中间,分不清是男是女。
只有一双眼睛,从散乱黏结的头发后面望过来,那眼神不像求救,倒像……评估。
评估这辆马车的价值,评估车里的人值不值得她下一场赌注。
“带走,或灭口。”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你只有三息时间选。”
沈淮眯起眼,他忽然注意到,这人虽然狼狈,但身下压着的泥水,正缓缓晕开一种不寻常的暗红——不是泥色,是血。
新鲜的血,和着雨水,正从她肋下某个地方渗出来。
“你受伤了。”他说。
“死不了。”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的平静。
“但如果你选错了,你可能会死。”
沈淮沉默了一息,雨砸在车顶,噼啪作响。
他快速计算:捡个来历不明的麻烦,可能带来的风险。
但这个人,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拦车,恐怕知道的比看起来多。
而在京城地界上,信息,有时候比黄金更值钱。
“老陈,把人拖上来,看看后面有没有尾巴。”
马车重新颠簸起来。
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混杂着血腥、泥土和雨腥气的味道。
沈淮丢过去一块干布,又翻出个小瓷瓶放在两人之间的坐垫上:“金疮药,自己处理。”
那女子没动,她只是靠在车厢壁上,慢慢喘匀了气,然后抬起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睛,看向沈淮:“你是商人,沈家的人?”
“你认识我?”
“江宁沈氏,三年前开始打通南北漕运私路,去年用丝绸换到西域三条商道特许。少主沈淮,今年二十一,最近在愁三千匹素罗的入库期限。”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笑,“还有,你腰上那块玉佩,是沈家嫡系掌事人的信物,我猜对了么?”
沈淮终于放下算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起来:“你是谁?”
“李珍”
她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昨天之前,我是靖安王府的郡主。”
车厢里静了一瞬,只有雨声,和车轮轧过泥泞的咕噜声。
靖安王府,昨夜的那场大火,连城南的沈家别院都能望见冲天的红光。
今早传来的消息语焉不详,只说“王府走水,伤亡甚重”,但坊间已有流言,说看见禁军的铁甲围了整整三条街。
沈淮看着眼前这个自称郡主却比乞丐更狼狈的女子,脑中迅速盘算着其中牵扯的**风险,以及……可能存在的机遇。
“王府的事,我听说了。”
他谨慎地选择措辞,“郡主节哀。”
“节哀?”李珍重复这个词,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全是冰冷的讽刺,“沈少主,我们来做笔交易吧。”
沈淮挑眉:“洗耳恭听。”
李珍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泥水,露出一小块苍白的皮肤。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失血,但她的眼神稳得像淬过火的刀。
“我知道谁杀了我的家人,谁在背后推动这件事,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她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念一份契约,“但我现在一无所有,只剩这个。”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所以?”
“所以,我要买他们的命。”
李珍盯着沈淮,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用你的商路,你的银子,你的网络——和我对这座京城、对那些人的了解,我的头脑。
你出资本和渠道,我出计划和情报。利润你占大头,我只要结果:那些人的命,一个接一个,摆在我面前。”
沈淮沉默了很久,马车在颠簸,雨在冲刷,瓷瓶在坐垫上轻轻滚动。
“你知道你要杀的是谁吗?”他缓缓问。
“知道。”李珍答得毫不犹豫。
“所以我才会找你。士农工商,你是最末一等,但也是唯一一个能用银子敲开所有门,能用利益撬动所有忠诚,能用生意掩盖所有杀机的阶级。
他们看不起你,所以他们不会防备你,这是你的劣势,”她顿了顿,“也是你最好的刀。”
沈淮忽然笑了。
不是温和的笑,而是商人看到一笔风险极高、但潜在回报也高到惊人的生意时,那种兴奋的、带着嗜血意味的笑。
“你要怎么开始?”
李珍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枚沾着血污的羊脂白玉平安扣。
她把它放在两人之间的坐垫上,和那个瓷瓶并排。
“这是定金。”她说。
“靖安王府在城南‘永济当铺’存了点东西,是一些比金银……更有用的东西。
你带我去,取出来,然后,我们猎杀第一个。”
“第一个是谁?”
“陆明渊”
李珍吐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里淬着毒。
“我父亲最信任的侍卫长,昨夜亲手把我和我妹妹推上死路的人。
现在,他应该正拿着我家的地契房契,准备去给他的***当投名状。”
沈淮捡起那枚平安扣,触手温润,上面的血渍已经发暗。
他端详片刻,抬眼:“成交。”
马车在雨夜里继续前行,朝着京城方向。
李珍终于拿起那个瓷瓶,背过身去,撕开已经和皮肉黏在一起的衣物。
上药时她咬紧了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沈淮重新拨起算盘,但这次算的不是素罗的损耗,而是另一笔全新的账。
一笔关于人命、权力和复仇的,鲜血淋漓的生意。
车窗外,雨势渐小,远处京城的轮廓在夜色中隐隐浮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猎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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