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猫咖

来源:fanqie 作者:喜欢栗子的猫 时间:2026-04-28 22:01 阅读:2
社畜的猫咖(夏燃周嘉禾)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社畜的猫咖夏燃周嘉禾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三年人上人------------------------------------------,如果你每天通勤三个小时,坚持一年,你就会习惯。。,不仅没习惯,反而每天都想炸了这座城市的地铁二号线。。,我在生无可恋的下班路上,遇见了一个男人。——原来这座城市,也没那么想炸了的男人。---,海城地铁二号线,晚高峰。,左手抓着吊环,右手护着包,脸几乎贴在面前那个大叔的登山包上。登山包上挂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随着地铁的晃动一下一下地磕在我的下巴上。。两下。三下。:如果这是一部电影,此时此刻应该有一个画外音说“这就是都市年轻人的生活缩影”。,这是我的真实人生。,外放的声音开得震天响——“老公老公抱抱~老公我要亲亲~”,我也想要抱抱。我想抱抱我的床、我的枕头、和我冰箱里那袋还没拆封的速冻水饺。,我的水饺在十七公里以外,而我现在被困在一个全长一百二十米的地铁车厢里,和三百多个陌生人共享同一份空气。
这空气里有韭菜盒子、有香水、有汗味,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味道——我称之为“社畜味”。
不是一种具体的气味,而是一种氛围。一种“我今天又加班了明天还要继续加班”的绝望。
手机震了一下。
我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赵清辞的微信。
清辞:图片
清辞:猜我在哪儿?
清辞:位置分享大理·洱海
照片里是一只白猫趴在洱海边的民宿阳台上,**是蓝天白云和波光粼粼的湖面。
燃燃:……
燃燃:我在二号线,被一个大叔的保温杯磕下巴。
燃燃:已经磕了七站了,我怀疑他故意的。
燃燃:这个不锈钢杯子上写着“奋斗”,我觉得是对我的嘲讽。
清辞:语音“哈哈哈哈哈哈夏燃你怎么还在那条线上?你上个月不是说要看新房子吗?”
燃燃:看了,贵的租不起,便宜的离公司更远。
燃燃:这个世界对我的暴力是系统性的。
清辞:语音“行了行了,等你到了家再说,路上小心别被磕死了,你死了遗产归谁?”
燃燃:归房东,毕竟我欠他三个月押金。
燃燃:先不说了,到站了,我要换乘了。
“云锦路站到了,请携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我被人流裹挟着挤出车厢,像一个被大海吐出来的贝壳。
换乘通道里人更多了,大家排着队上扶梯,安静得像一群丧尸。我曾经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大城市的地铁站里没有人,只有上班的工具”,当时觉得这句话有点矫情。
现在我觉得这个人说得太对了。
但他说得还不够完整——下班的时候也不是人,是行尸走肉。
我站在扶梯上,看着前面那个西装大哥的后脑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今天在公司干了什么来着?
早上九点到,开晨会,被领导批了上周的数据。
然后写了三个方案,被否了四个(对,我多写了一个备用方案,也被否了)。
然后午饭吃了十三块钱的麻辣烫,在公司楼下便利店门口站着吃的,因为食堂太远了。
然后下午开了两个小时的会,全程在笔记本上画小人,画的是一个火柴人站在地铁上被保温杯磕下巴。
然后——
算了,不想了。
想多了容易心肌梗塞,而我的医保卡余额已经不够看一次心内科了。
换乘二号线,继续挤。
又过了八站。
我的灵魂已经出窍了,悬浮在车厢天花板上,俯视着那个叫“夏燃”的女人——头发散了几缕,黑眼圈快掉到苹果肌,嘴唇干裂,眼神空洞。
她看起来像一株被遗忘在冰箱里的香菜。
蔫了,但还没烂。
十八点四十三分。
“滨河路站到了,请下车……”
我终于熬到了终点站。
不,不是终点站,是我的站。
我跟着人流走出车厢,爬了两层楼梯,刷卡出站。
冷风迎面扑来的一瞬间,我深深地、狠狠地吸了一口。
十一月末的海城终于有了点秋意,风里带着桂花的味道和远处**摊的烟火气。
我闭上眼睛,站在原地,感受肺里的“色畜味”一点一点被排出去。
上班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下班了,我才活过来。
然后我睁开眼睛,愣住了。
出站口右边的底商,原本关了快半年的那家店,现在亮着灯。
暖**的灯,不是那种冷白的日光灯管,也不是便利店那种惨白的光。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冬天的被窝、夏天的空调、秋天的桂花——让人想靠近的那种光。
招牌是手写体的四个字:愈见猫屋。
字体圆圆的,有点笨拙的可爱,像小猫爪子写的。
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我看见了——
三只猫。
落地窗内侧有一排定制的猫爬架和软垫,三只猫像三个毛茸茸的监控摄像头,姿态各异但目标一致——歪着头看外面的行人。
一只橘的,蹲在最上面,居高临下,眼神睥睨,像这个片区的土**。
一只白的,窝在中间,姿态优雅,像个高贵冷艳的公主。
一只狸花的,趴在最下面,爪子扒着玻璃,鼻子压得扁扁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白甜。
我的脚瞬间不听使唤了。
不,不对,是我的心不听使唤了。
心说:去看看。
脑子说:不行,你明天还要上班,你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额了,你袜子都走滑了。
心说:我说去看看就去看看,我是心还是你是心?
然后我发现我和自己的内心对话的时候,腿已经走到了落地窗前。
然后我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我就不能动了。
不是因为太激动,是因为呼吸暂停了。
字面意义上的,我忘了呼吸。
店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我,穿着白大褂,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他的身材比例很好,肩宽腰窄腿长,白大褂穿在他身上不像工作服,像某种禁欲系的时装。
他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逗猫棒,正在和一只小黑猫玩。小黑猫像个煤球成精,上蹿下跳地扑那个羽毛,他随着猫咪的动作轻轻晃动逗猫棒,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照顾一个撒娇的小孩。
然后小黑猫扑了个空,气急败坏地扒着他的裤腿往上爬。
他笑了。
我看见了——他偏头去接那只小猫的时候,侧脸的轮廓落在我眼睛里。
然后他站起来,把小黑猫托在掌心,转过身——
我看见了正脸。
完了。
我心说: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这个男人的五官干净得像从日剧里走出来的人,不是那种攻击性很强的帅,而是那种——像秋天的第一杯热奶茶,冬天的第一条围巾——你会想靠近,会觉得温暖的帅。
他的眼睛微微弯着,像我小时候看过的童话书里画的月亮,眼里盛着暖**的灯光。
嘴角带着笑,不是那种社交性的假笑,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因为和猫咪相处而发自内心的笑意。
但奇怪的是,那个笑容里有种东西。
一种边界感。
就像冬天你隔着玻璃窗看火锅店里的热气——你知道里面很温暖,你也知道那温暖不属于你。
他是一个温暖的玻璃罩子,你能看见光,但摸不到。
我的脑子里闪过三个念头。
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
第三反应:这不就是我的人生男主角吗???
我看了多久?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注意到了我。
他微微偏头,投来一个礼貌询问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有什么事吗”。
然后我意识到——我正趴在人家店门口的玻璃上,脸贴着玻璃,鼻尖都压扁了,哈气在玻璃上留下了一个圆圆雾面,像个**。
不,不是像个**。
我就是一个**。
一个鼻尖贴在陌生帅哥店门口的玻璃上、盯了人家至少三十秒没有眨眼、看起来急需心理干预的**。
我疯狂后退。
后退的姿势参考被踩了尾巴的猫——弹射、折叠、弹开,整个过程不超过零点五秒。
我转身就走,步子大得像在参加竞走比赛,假装自己只是一个路过顺便崴了一下脚、又顺便在人家玻璃上留下了鼻印的普通路人。
走了大概二十米,我才敢回头。
透过落地窗,我看见他又蹲回去了,和小黑猫玩。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像我不是一个**。
好像世界还是美好的。
我的手机又震了。
清辞:到了没?别告诉我你还在路上。
燃燃:到了。
燃燃:但我好像看见了我的人生男主角。
燃燃:图片(那张没拍到的模糊照片)
燃燃:他在那家新开的猫屋里。
燃燃:穿着白大褂。
燃燃:笑起来像月亮。
清辞:语音“……夏燃你是不是被保温杯磕傻了?你去的那个破地铁站旁边什么时候开了猫屋?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你是不是低血糖了?你赶紧回家吃饭!”
燃燃:我没有低血糖。
燃燃:我低的是爱情。
清辞:语音“……你是真的傻了吧。”
我站在滨河路站的出站口,深秋的晚风吹起我散落的头发。
手机屏幕上是我刚才拍的那张照片——暖**的灯光,模糊的玻璃,一团看不太清的白色的影子,和玻璃上我的倒影。
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照片存进了私密相册,密码是我**生日(因为她永远猜不到我用她的生日当密码,这是最高级别的安全防护)。
然后我迈开步子,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我知道明天还要上班,还要挤一个半小时的地铁,还要被保温杯磕下巴,还要开晨会被批,还要写方案然后被否。
但奇怪的是,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嘴角是翘着的。
我想到那个人的侧脸、他的笑意、被他托在掌心的那只小黑猫。
我想:“明天,还走那个出站口。”
“谁拦我跟谁急。”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明天还要上班,也不是因为房东说下个月可能要涨租金。
而是因为我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几秒钟的画面——暖**的灯光,玻璃窗,三只猫,和一个笑起来眼里有月亮的男人。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
闷哼的内容翻译过来大概是:救命啊,我好像一见钟情了。
但我不敢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要承认,我这个每天通勤三小时、医保卡余额两位数、冰箱里只有速冻水饺和过期酸奶的二十六岁单身女人,居然还在相信一见钟情。
这太奢侈了。
比海城的房价还奢侈。
但奢侈就奢侈吧。
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信了。
手机屏幕亮了,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我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打了个字在备忘录里:
“第一天。他很好看,我像个**。”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明天还去。”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