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她今天也在学习心动

来源:fanqie 作者:没钱的瓜瓜呀 时间:2026-04-28 22:01 阅读:3
女鬼她今天也在学习心动林安阿泠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女鬼她今天也在学习心动(林安阿泠)
我能看见你------------------------------------------。,盯着墙角那块比其他地方深了几度的污渍,已经看了整整三分钟。窗外是城中村特有的喧嚣,楼下卖卤味的阿姨在吆喝,隔壁出租屋传来小孩的哭闹声,远处还有电动车的警报在响。。“***啊。”林安骂了自己一句,往后一倒躺回床上。,是他刚刷到的一个短视频——一个博主说自己在出租屋遇到怪事,半夜总有脚步声,后来请人来看,说是有什么东西跟着。评论区里一群人分享自己的灵异经历,说得有鼻子有眼。,把手机一扔准备睡觉。。,确实总觉得睡不踏实,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但林安一直归咎于楼下卤味太油腻,吃多了消化不良。可今晚,那个短视频像根刺一样扎在他脑子里。,盯着墙角。。“啧。”林安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忽然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那些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主角随口说一句“我能看见你”,然后就真的能看见了。。。,被失眠折磨得脑回路清奇的林安,决定干点更蠢的事。,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说:“那个……我能看见你。”
安静。
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林安等了五秒,自嘲地笑了笑,刚要躺下,忽然感觉脖子后面一凉。
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他一下。
他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
“幻觉,绝对是幻觉。”林安嘀咕着,躺进被窝,把被子拉到下巴。他闭上眼睛,却总觉得黑暗中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这一晚,他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个穿旧式旗袍的女人,站在一条雾气蒙蒙的河边,背对着他。林安想喊她,却发不出声音。女人慢慢转过身,脸却模糊得像隔了层毛玻璃。
“你……真的能看见我吗?”
声音很轻,像风一样飘进林安耳朵。
他猛地惊醒。
天已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林安大口喘气,摸了摸后背,全是汗。
“做噩梦了?”他自我安慰,翻身准备再眯一会儿。
然后他僵住了。
床头柜上,他昨晚随手放的那颗薄荷糖,包装纸被拆开,规规矩矩地放在一边,糖不见了。
林安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根本没吃。
他盯着那张糖纸看了很久,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一个笑:“……可能是梦游吧。”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出租屋的墙角,一个穿着月白旗袍的女人正静静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里却带着一丝困惑。
她记得自己叫阿泠。
记得自己死在这条巷子里,很多年了。
记得没有人能看见她。
但这个人类……
他说他能看见。
阿泠低下头,看着手里那颗被自己无意识“拿”来的薄荷糖。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拿这个,也不明白为什么听到那句话时,胸口那个早就不会跳动的地方,会有一瞬间的酸涩。
她只是决定,跟着他,再看看。
而床上的林安浑然不觉,自己的人生,从昨晚那句犯蠢的话开始,已经拐上了一条完全意想不到的路。
他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嘟囔道:“谁在念叨我?”
身后的阿泠,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
林安这一觉睡得很沉。
沉得像是整个人被按进了水里,耳边嗡嗡的,什么声音都传不进来。他想要睁眼,眼皮却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胸口闷。
很闷。
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不重,但就是让人喘不过气。林安想翻身,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那样直挺挺地躺着,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来回拉扯。
他不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
终于,在某个瞬间,那种压迫感骤然消失。
林安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他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好几秒,才确定自己是真的醒了,不是在做梦。
手机显示早上九点十七分。
林安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熬了三天夜没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子好好地盖在身上,睡衣也穿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异常。
可那种被什么东西压着的感觉,太真实了。
“鬼压床而已。”林安嘟囔着安慰自己,“熬夜熬多了,正常。”
他下床洗漱,路过客厅时下意识往墙角瞟了一眼。那块深色的污渍还在,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林安收回目光,挤牙膏的时候却发现手有点抖。
是没睡好的缘故。他这样告诉自己。
阿泠站在窗边,看着林安在卫生间里刷牙。
他脸色不太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刷牙的动作也慢吞吞的,看起来没什么精神。阿泠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他和昨天有些不一样。
昨晚她确实离他很近。
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习惯。
活着的时候,她睡觉总喜欢抱着东西。一条被子,一个枕头,什么都行。后来没有人给她这些了,她就只能抱着自己。死后的这些年,她飘荡在黑暗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需要,渐渐地也就忘了那种想要抱着什么的感觉。
但昨晚,她看着床上睡着的林安,忽然又想起了那种感觉。
所以她靠近了。
只是靠近而已。
她不知道自己对他有没有影响。她生前听老人说过,鬼不能离活人太近,会让人生病。但她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久到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怎么死的,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旗袍,河边,还有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她应该很弱吧。
弱到连靠近一个人,都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阿泠这样想着,目光却没有从林安身上移开。
林安今天出门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在镜子前照了照,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拿起钥匙出了门。阿泠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阳光很好。
阿泠不喜欢阳光。死后的这些年,她一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白天不出门,只在夜里游荡。但今天,她忽然想跟着这个人类,看他去哪里,做什么。
阳光穿过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不冷,也不热。她只是一个虚影,在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之间飘着,什么都触碰不到,也什么都感受不到。
林安去了菜市场。
他买了一把青菜,两个西红柿,又去肉摊前挑了一块五花肉。摊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一边给他切肉一边闲聊:“小伙子一个人住啊?老见你一个人来买菜。”
林安笑了笑:“是啊。”
“自己做饭好啊,比吃外卖强。”女人把肉递给他,“二十一块三,给二十一就行。”
林安扫码付钱,提着菜往回走。
阿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走路的姿势,看着他偶尔低头看手机,看着他路过一家糖水铺时停了停,犹豫了一下又走开了。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活着的时候,好像也喜欢吃甜的。
叫什么来着……
糖。
对,糖。
那天晚上,林安又做了同样的梦。
梦里还是那个女人,还是那条河。这一次她转过身来了,脸却依然模糊,只有一双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他。
“你……真的能看见我吗?”
又是这句话。
林安想回答,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慢慢走近,看着她伸出手——
然后他醒了。
又是凌晨三点。
林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睡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能感觉到她靠近时,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林安深吸一口气,坐起来,开了灯。房间里一切正常,窗户关得好好的,门也锁着。他走到客厅,打开灯,环顾四周。
什么都没有。
墙角那块污渍还在。窗帘安安静静地垂着。冰箱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林安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最后他关了灯,回到床上,睁着眼等到天亮。
连续一周。
林安连续一周没有睡好觉。
每天晚上都是同样的感觉——胸闷,沉重,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每天凌晨都会惊醒,然后睁着眼到天亮。每天的梦都是那个女人,那条河,那句话”
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精神越来越差,上班的时候差点在工位上睡着,被主管说了两句。
“小林,你最近怎么回事?”主管皱着眉看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没有没有。”林安连忙摆手,“就是最近睡眠不太好,过两天就好了。”
主管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安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他知道自己需要做点什么了。再这样下去,别说上班,他怀疑自己会不会猝死在出租屋里。
他想起了那个短视频下面的一条评论。
有人说,如果觉得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可以去附近的寺庙请师傅看看。
林安一向不信这些。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周五下午,林安请了半天假,去了城西的那座寺庙。
寺庙不大,藏在一条老巷子的深处,周围都是些旧房子,没什么人。林安在网上搜到的,说这里的师傅很灵,很多人专门从外地赶来求签问事。
他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一个穿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正在扫地,看见林安进来,停下动作,双手合十:“施主,请问有什么事?”
林安犹豫了一下,说:“我想……请师傅帮我看看。”
年轻和尚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请跟我来。”
他带着林安穿过院子,走进一间偏殿。殿里供着一尊佛像,香火缭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一个老和尚正坐在**上,闭着眼睛,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年轻和尚轻声说:“师傅,这位施主想请您看看。”
老和尚睁开眼睛,看向林安。
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林安被那双眼睛看着,忽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浑身不自在。
“坐吧。”老和尚指了指对面的**。
林安依言坐下。
老和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施主最近,可是睡不安稳?”
林安一愣,点了点头:“是。”
“可是觉得胸闷气短,像有什么东西压着?”
“是。”
“可是总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人与你说话?”
林安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是。”
老和尚叹了口气,捻了捻佛珠:“施主身上,确实有东西跟着。”
林安的心猛地一沉。
尽管早有预料,但被证实的那一刻,他还是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是……是什么?”
老和尚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悲悯:“是一个女鬼。”
女鬼。
林安脑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
“她跟着你多久了,贫僧看不出来。”老和尚说,“但她对你没有恶意。她只是跟着你,看着你,仅此而已。”
林安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那……那怎么办?师傅,您能帮我……”
“赶走她?”老和尚摇了摇头,“贫僧做不到。”
林安愣住了。
“施主,”老和尚看着他,缓缓说道,“人有人路,鬼有鬼途。她跟着你,是有她的缘由。贫僧修为浅薄,只能看出她对你无害,却无力驱离。若强行为之,只怕会伤了她,也伤了你。”
林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那……那我该怎么办?”
老和尚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递给林安。
“这是贫僧亲手制的安神香。施主每月来一次寺中,点上一支,可保这一月安稳。至于以后……”
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意。
“以后的事,就看施主与她,如何相处了。”
林安接过香囊,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布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要和一个女鬼,一起生活?
老和尚看着他,忽然又说了一句:“施主,贫僧多问一句——你之前,可曾对她说过什么?”
林安一愣,想了想,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蠢事。
“我……我那天晚上对着房间说了一句‘我能看见你’。”
老和尚听了,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林安,看向他身后空荡荡的地方,眼里有一丝复杂的神色。
阿泠站在殿外,没有进去。
她看着殿里的林安,看着那个老和尚,听着他们的对话。
老和尚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他说她跟着林安,对他没有恶意。
他说人有人路,鬼有鬼途。
他还问林安,有没有对她说过什么。
阿泠站在那里,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林安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的那句话。
“我能看见你。”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
他真的……能看见她吗?
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她不知道。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老和尚说“她对你没有恶意”的时候,她心里那个早就不会跳动的地方,又轻轻地酸了一下。
夕阳西下,林安走出了寺庙。
他攥着手里的香囊,心里乱成一团。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知道那个女鬼长什么样,不知道她为什么跟着他,更不知道老和尚说的“如何相处”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活彻底不一样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阿泠依然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一步之遥。
夕阳的光穿过她的身体,在地面上投不下任何影子。
她看着他走路的姿势,看着他偶尔回头张望,看着他越走越远。
然后她继续跟上去。
就像过去很多天一样。
就像……未来很多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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