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双穿:军婚半路遇知己

来源:fanqie 作者:锦梧 时间:2026-04-28 22:00 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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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开局,刺激啊!------------------------------------------,离除夕还有三天。,纺织厂家属院的红砖楼在风雪里瑟缩着,窗户透出的灯光昏黄而微弱。。,准确说,是被脑子里翻江倒海的记忆和肺里残留的冰水呛醒的。“唔——咳咳咳!”,剧烈咳嗽,冰水倒灌入气管的刺痛感真实得可怕。,一盏十五瓦灯泡悬在正中,光线暗得人影都模糊。“醒了?真醒了?老天爷,捞上来都没气儿了……闭嘴!小声点!”,油腻,焦急,眼神闪烁。,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混着冰冷的河水,劈头盖脸砸过来——,许南星,十八岁,苏城国营纺织厂已故厂长许国栋的独生女。,父亲三个月前在厂里抢险时意外身亡。,安排她顶替进厂。
然后,亲戚就来了。
大舅一家,二舅一家,……美其名曰“照顾孤女”,实则在父亲下葬后第三天就拖家带口住了进来,占据了这座二层小楼。
记忆在“跳河”这个节点变得格外清晰——
冰凉的河水,灌入口鼻的窒息,棉袄吸了水沉重地往下拽。
岸上有人影晃动,但没人跳下来。
最后的光亮消失前,她看见二舅妈王秀娟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一开一合,好像在说“死了干净”。
死了干净。
好给表姐林小梅腾地方,去顶替那份和谢家的娃娃亲。
“南星啊,你可算醒了!”穿着藏蓝涤纶外套的大舅妈李桂香扑到床边,脸上堆着关切,眼里却藏着算计,“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舅妈可怎么跟你地下的爸妈交代啊!”
戴眼镜的二舅林建国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责备:“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有什么想不开非要跳河?你二舅妈给你说的那门亲事多好!肉联厂张主任,虽然五十多了,可嫁过去就是主任夫人!”
“就是!”二舅妈王秀娟唾沫横飞,“彩礼一千块!**在的时候,一年能攒下一千不?”
许南星没说话。
她眨眨眼,看看李桂香,看看林建国,又看看王秀娟。
然后,她缓缓地、试探性地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温的。
活的。
又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不是疼的,是乐的。
没死!不但没死,还……穿越了?!
脑子里最后残留的记忆,是实验室爆炸刺眼的白光,和自己那篇写到一半、关于“跨时空作物基因稳定性”的论文。
再睁眼,就是1992年,一个刚被亲戚逼得跳河**的十八岁孤女身上。
这……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许南星,农科院最年轻的博士,导师口中“静若处子,疯起来能掀了实验大棚”的奇葩,平生两大爱好:种地和看各种稀奇古怪的小说。
种地是专业,看小说是消遣。
什么穿越重生,空间系统,末世废土,她看得多了去了。
可她从没想过,这种事儿能轮到自己头上。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但带着一种奇异的活力,“几位……是原主的亲戚?”
李桂香一愣:“原主?什么原主?南星,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许南星眨巴眨巴眼,脑子飞快转着。
哦对,她现在就是“许南星”。不能露馅。
“我是说……”她试着模仿原主记忆里那种怯懦的语气,但不太成功,干脆放弃了,直接问,“我跳河了?你们捞我上来的?”
“可不是嘛!”李桂香一拍大腿,“要不是你表哥看见,你这小命就没了!南星啊,听舅妈一句劝,那谢家的婚约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人家说不定早忘了!那张主任虽然年纪大,可他会疼人啊!彩礼一千块,舅妈一分不要,全给你当私房钱……”
“等等。”许南星打断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头晕,身上也软,但脑子异常清醒,“张主任?就那个死了三个老婆的肉联厂主任?”
“那、那都是命不好……”王秀娟讪笑。
“谢家呢?”许南星追问,眼睛亮得惊人,“就是跟我爸定娃娃亲那个谢家?现在怎么样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李桂香和林建国对视一眼,眼神古怪。
这丫头,怎么醒过来像变了个人?不哭不闹,反而对谢家感兴趣?
“谢家……”林建国斟酌着词句,“听说调去南边海军了,好些年没联系,估计……早就另结亲家了。”
“哦——”许南星拖长了调子,点点头,忽然笑了,“所以,你们逼我嫁给老鳏夫,是怕谢家不认账,我嫁不出去,砸你们手里?”
“你胡说什么!”李桂香脸色一变。
“我胡说?”
许南星笑得更好看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让我猜猜,你们真正的算盘是——让我‘死了干净’,或者随便嫁了换笔快钱。然后,让林小梅顶替我,去谢家攀高枝?毕竟,谢家现在是海军**,攀上了,表哥的工作,表姐的婚事,就都有着落了,对吧?”
她每说一句,对面几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有人碰倒了什么东西。
许南星抬眼看去,门缝外,表姐林小梅那张惊慌的脸一闪而过。
“我猜对了?”她歪了歪头,语气甚至带着点俏皮,“哎呀,别紧张嘛。我又没证据,就是随便猜猜。”
李桂香的脸已经由白转青,手指哆嗦着指着她:“你、你血口喷人!我们是你亲舅、亲舅妈!怎么会……”
“怎么会贪我爸的存款,拿我**遗物,还想卖了我换钱?”
许南星接过话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我爸当了十二年厂长,月工资一百八十四。我妈是老师,月工资一百零二。他们省吃俭用,我爸出事前,存折上有九千七百多块。折子在书桌第二个抽屉,牛皮纸信封包着,密码是我妈生日。”
她顿了顿,欣赏着李桂香瞬间惨白的脸,和林建国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抚恤金八百块,我三个月学徒工资一百二十七块五。大舅妈手上那块上海表,是我**。表姐脖子上的金项链,是我爸给我买的十八岁生日礼。表哥那辆凤凰自行车,是用我爸的工业券买的。”
她掰着手指,一样一样数,数一样,对面几人的脸就更难看一分。
“哦,还有——”她转向王秀娟,笑容灿烂,“二舅妈,昨天在河边你说‘死了干净’的时候,声音有点大,我好像听见了。”
王秀娟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许南星说完,长长舒了口气,往后一靠,靠在冰冷的床板上。
爽!
憋了半天的气,总算吐出来一点。
前世在实验室,她也是个炮仗脾气,看不惯的就要说,受了委屈当场就得怼回去。
导师总说她“学术上是天才,人情世故上是灾难”。
没想到,穿越了,这脾气倒用上了。
“现在,”她收起笑容,目光扫过眼前几张精彩纷呈的脸,“把我爸**存折、抚恤金、我的工资,还有被你们拿走的所有东西,一样不少还回来。”
“然后——”
她抬手指向门口,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滚出我家。”
“天黑前。”
李桂香第一个炸了:“反了天了!许南星,我们是长辈!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
“长辈?”许南星挑眉,“贪我爸妈血汗钱的长辈?逼我跳河的长辈?还是想让我‘死了干净’好让你们闺女顶替我婚约的长辈?”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身体晃了晃,但站住了。
高烧让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但眼睛亮得像燃着火。
“今天天黑前,东西不还,人不走——”
“我就去***,告你们入室**、侵占财产、**人命。”
“再去纺织厂工会,把你们干的这些事,贴到厂门口大字报栏。”
“最后,”她顿了顿,看着李桂香骤然收缩的瞳孔,“给南浦岛海军基地写挂号信,告诉谢**,有人想用冒牌货顶替他儿子的未婚妻,还把他战友的独生女逼得跳了河。”
她往前一步,明明虚弱得随时会倒,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们猜,部队会怎么处理?”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寒风呼啸,卷着雪沫扑打窗户。
许南星看着他们青白交错的脸色,心里那点属于原主的悲愤和绝望,似乎也随着这通发泄,消散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1992年。
父母双亡,极品亲戚,疑似“未婚夫”的海军舰长。
还有……她低头,看了一眼左手腕内侧,那颗淡褐色、像蜷缩嫩芽的胎记。
按照她看过的无数小说套路,这玩意儿,大概率不只是个胎记。
这开局,刺激啊!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亲戚”们,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还愣着干什么?”
“抓紧时间啊。”
“距离天黑,”她指了指窗外阴沉的天色,“可没几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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