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猫咖

来源:fanqie 作者:喜欢栗子的猫 时间:2026-04-28 22:01 阅读:15
夏燃周嘉禾(社畜的猫咖)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社畜的猫咖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猫是人间理想,你是人间妄想------------------------------------------,我迟到了。——我一个社畜,身体里已经进化出了比闹钟还准时的生物钟,每天早上六点五十分准时睁眼,比日出还靠谱。。。,还是三年前去前公司的年会,那会儿我以为自己能抽中一等奖,特意穿了条红裙子,结果抽了个“谢谢参与”,红裙子后来也再没穿过。。?没有。 Code:别太好看。,领导会觉得你工作不饱和;你要是穿得太丑,领导会觉得你精神状态堪忧;你要是穿得刚刚好,领导根本不会注意到你——这才是最高境界。“刚刚好”。。,领口有点大,露出锁骨的那种,搭配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披着,化了个淡妆——粉底、眉毛、唇膏,**流程走完。。。——我也不知道像什么,但至少不是冰箱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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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地铁还是一样挤。
隔壁大哥换了一个,保温杯也换了,从“奋斗”变成了“天道酬勤”。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四个字,心想:天道酬勤大概是有的,但酬的不是我这种勤。
我这种勤,叫“勤恳打工、勤恳交租、勤恳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
上午的晨会,领导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因为我在想一个哲学问题。
不,不是哲学问题,是一个比哲学更深刻的问题——如何在三句话之内,让一个陌生男人记住我的名字?
我在笔记本上列了三个方案。
方案A:直接冲上去,“你好我叫夏燃夏天的夏燃气的燃——不对热情的燃,很高兴认识你!”
点评:太猛了,容易把人吓跑。
方案*:假装猫丢了,“你好我的猫跑进你店里了!哦没丢?那可能是我记错了……顺便我叫夏燃。”
点评:太蠢了,侮辱猫的智商,也侮辱自己的智商。
方案C:正常消费,正常交流,自然提到名字。
点评:太正常了,不像我。
周嘉禾路过我工位,看了一眼我的笔记本,表情复杂:“燃姐,你在写什么?‘方案A’‘方案*’……你是在写活动策划?”
我面不改色地把笔记本合上:“对,策划一场人生大事。”
周嘉禾:“哦。那中午吃啥?”
“随便。”
“盖饭?”
“行。”
“***?”
“不要,太腻。”
“那鱼香肉丝?”
“太甜。”
“……那你想吃啥?”
“随便。”
周嘉禾沉默了,用一种“你是不是在耍我”的眼神看了我三秒钟,然后叹了口气,走了。
这就是社畜的日常。
一边策划人生大事,一边为中午吃什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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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五十八分。
距离下班还有整整六十二分钟。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我每隔三分钟看一次时间。
公司电脑的右下角,时间从16:03变成16:06变成16:09……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
我决定做点什么来打发时间——搜索“猫咪品种大全”。
英短,可爱。
布偶,漂亮。
橘猫,我家的年糕就是橘的,十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个特别胖。
**猫……有点丑但丑得挺萌的。
斯芬克斯……没有毛的猫确实需要勇气才能爱上。
然后我的鼠标不受控制地在搜索框里打出了四个字——
“宠物医生 温”
还没打完我就**。
不行不行不行,太**了。
前天趴在人家玻璃上,昨天拍了人家糊得看不清脸的照片当屏保,今天要是再搜人家名字,我就真的坐实**这个身份了。
我关掉搜索页面,打开工作文档,假装在写方案。
实际上我在文档里打下了这样一行字:
“今天我要跟他说三句以上。不,五句。不,十句。目标是——让他记住我的名字。”
然后我删掉了。
然后在下一行写:“目标是——让他记住我是来看猫的。”
然后又删掉了。
然后在第三行写:“目标是——活着走出那家店。”
好,这个目标很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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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零三分,地铁二号线。
今天我没有被保温杯磕下巴。
因为今天我的注意力不在下巴上,在心跳上。
我的心跳从出公司大楼就开始加速了,上地铁时大概每分钟九十下,换乘时到了一百,出站刷卡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至于吗夏燃?
至于。
你上一次对一个人心动是什么时候?上一次脸红是什么时候?上一次失眠是因为别人的笑容是什么时候?
太久了。
久到我都快忘了心跳加速是什么感觉。
然后我看到了那盏灯。
愈见猫屋,暖**的灯光。
它在等我。
——不对,它没有在等我,它只是每天晚上都开着灯。
但我愿意假装它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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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前,我做了三次深呼吸。
第一次,把紧张呼出去。
第二次,把勇气吸进来。
第三次——管他呢,冲。
门铃轻响,暖风扑面而来。
空气里有咖啡的香气,混着猫粮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大概是楼上诊所飘下来的。
这种味道组合很奇怪,但意外地让人安心。
就好像走进了一个不会被生活揍的地方。
“欢迎光临。”
声音从柜台方向传来。
我转头,看见了他。
温时愈。
今天他没有穿白大褂——大概是楼上的诊所已经下班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也挽着,露出一截小臂。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种感觉——有些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但好看的点不一样。
穿白大褂的时候是“专业感的好看”,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用温柔的语气说“别担心,猫咪没事的”。
穿毛衣的时候是“生活感的好看”,让人觉得他可能会在某个周末的下午窝在沙发里看书,旁边趴着一只猫。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旁边没有猫。
不仅没有猫,柜台后面的猫爬架上、落地窗边的软垫上、甚至店里的猫窝里,都没有猫的影子。
那些猫呢?
我今天专门来“看猫”的,猫呢?
温时愈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困惑,笑了笑解释道:“这个点在喂食,猫都在后面的房间里。”
哦。
所以我是来早了。
我应该等猫吃完饭再来。
但来都来了,不能转身就走吧?那也太可疑了。
正常人类会怎么做?正常人类应该说“那我等会儿再来”然后走掉。
我不是正常人类。
我点了一杯美式。
然后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假装自己是一个只是想喝杯咖啡的正常客人。
温时愈把咖啡端过来的时候——是的,他自己端过来的,店里没有其他店员——我注意到他的手指。
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我在心里疯狂尖叫:这双手!这双手给猫做手术的时候得多好看啊!
表面上我平静地说了句:“谢谢。”
然后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笑容礼貌而疏离,像在说“您慢慢喝,有事叫我”。
我端起美式喝了一口。
苦的。
不加糖的美式,苦得像社畜的人生。
但我喝得很开心,因为这是他用那双好看的手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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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十分钟,猫出来了。
不是一只,是五只。
先是一只橘猫大摇大摆地从后面走出来,步伐稳健,气场强大,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国王。
然后是那只白色的布偶,优雅地跟在后头,每一步都像在走T台。
然后是一只小黑猫,嗖地一下蹿出来,像个弹射的煤球。
然后是两只我没见过的——一只银渐层,一只三花。
猫们各就各位:橘猫跳上了最高的猫爬架,白猫占据了窗边的软垫,黑猫开始满店跑酷,银渐层找了个角落窝着,三花直奔猫粮盆。
我看得目不转睛。
然后我发现那只橘猫正在看我。
居高临下的那种看,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眼神——大概就是“你谁啊你配来我家吗”的感觉。
但它长得很可爱。
橘色的毛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表情拽拽的。
我忍不住笑了,小声说了句:“你好呀。”
橘猫没理我,转了个身,用**对着我。
高贵冷艳,深得我心。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大王今天心情不错,它平时不太理人的。”
我转头,温时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我旁边。
近看更好看了。
不对——我数一下:昨天隔了玻璃,今天隔了不到一米。
这个距离下我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他鼻梁上的一颗小痣、他嘴唇的轮廓——
我需要冷静。
“你以前养过猫吗?”他问。
这是他的第二句话——不对,是第一句有信息量的话,前面那句“欢迎光临”不算。
我的机会来了。
我可以自然地说出我的名字了。
“养过!”我说,“我养了一只橘猫叫年糕,在老家我爸妈养着,我每周视频看它……”
等等。
每周视频看猫?
这是什么可怜人设?
这和去动物园隔着玻璃看有什么区别?
温时愈轻轻笑了:“异地恋确实不容易。”
我愣了一下。
不是没听懂这个梗,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接梗。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说梗的人——不是说他不幽默,而是他给人的感觉是那种“礼貌但不多话”的类型。
但他接了我的话。
还用猫来开了一个异地恋的玩笑。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至少觉得我说话不算讨厌。
我配合着笑了两声。
笑声干得像沙漠里的仙人掌在鼓掌。
——
我们就这样聊了几句。
我说我住在城北,每天坐一个半小时地铁来上班。
他微微挑眉:“那你每天下班还过来,挺有活力的。”
我说上班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下班才复活。
他顿了顿,说了几句话,大意是他以前实习也这样,后来一个前辈告诉他要在路上找一个让自己期待的东西,他的期待是店里的猫。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
“如果上下班的路让你觉得痛苦,就在路上找一个会让你期待的东西。”
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黑猫——对,他什么时候抱起那只猫的我都没注意到。
他的下巴抵在猫的脑袋上,猫眯着眼睛打呼噜。
他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点。
玻璃罩子的缝隙,好像打开了一条缝。
很小很小的一条缝。
但够我看见了。
“那以后我也来借你的猫治愈一下。”我说。
他点头:“欢迎,猫很喜欢你。”
不是“我也喜欢你”。
不是“欢迎你来”。
而是“猫很喜欢你”。
边界感,三米高。
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然后我做了一件勇敢的事。
我伸出了手:“对了,我叫夏燃。夏天的夏,燃烧的燃。”
不是“热情的燃”,因为我不是。
我是燃烧的燃。
是那种烧起来就不想停的燃。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然后伸出手来握住。
他的手很暖,指节分明,力度不大不小,刚好握了两秒。
“温时愈。”他说,“温度的温,时间的时,治愈的愈。”
说完他笑了一下,这次不是礼貌的笑,而是那种——怎么说呢——好像觉得自己的名字有点长的、带点不好意思的笑。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心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不是“**好帅”的那种击中。
是“完了,我好像真的完了”的那种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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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店门的时候,我看了看手机。
七点四十三分。
我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和他说话不到十句。
但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像过了一秒那么短。
手机震了。
清辞:今天去了吗?那个猫屋?那个男的?
燃燃:去了。
燃燃:他说猫很喜欢我。
清辞:……
清辞:语音“夏燃你知道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像什么吗?像那种追星的小姑娘说‘我家哥哥看了我一眼!他一定知道我!’清醒一点,你是去看猫的,不是去看人的!”
燃燃:我是去看猫的。
燃燃:顺便看一下人。
清辞:语音“哪个是顺便?”
燃燃:……
燃燃:不告诉你。
清辞:语音“夏燃你没救了。”
我笑了。
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向地铁站。
回头看,愈见猫屋的灯光还亮着。
透过玻璃窗,我看见温时愈蹲在地上,和大王在玩。
大王还是那副“朕翻你牌子是给你面子”的表情。
温时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不,不是在看我。他的视线更高一点,好像在看着路灯、看着夜色、看着十一月的风。
但他的嘴角是翘着的。
很小很小的弧度。
但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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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备忘录:
“第二天。我知道他叫什么了。温时愈。温,时,愈。三个字都是好字。温是温柔的温,时是时间的时,愈是治愈的愈。我喜欢他的名字,因为他说的时候,笑了一下。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明天还去。”
翻了个身,又加了一句:
“对了,他说明天店里有五只猫在。他大概不知道,我去不只看猫。”
“还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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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燃:他说猫很喜欢我!进展!
清辞:他是说猫喜欢你,不是他喜欢你。
夏燃:但他用了“喜欢”这个词!这是***!
清辞:……你是不是对喜欢有什么误解。
大王:喵。(没有人问朕的意见,但朕觉得这个女人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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