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星河共白头
阮轻禾闻言,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受伤。
她抿着发白的唇,咬牙切齿道:“宴江临,你没看到我也被烫到了吗?”
“沈妍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就算偏心也该有个限度,和你结婚三年的是我,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宴江临一听,顿时犹疑的瞥向了一旁的沈妍。
沈妍眼泪簌簌落下,明明委屈的不行,偏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声音哽咽:“宴总,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宴**,我以为水壶里的水是温水,递过去的时候不小心烫到她了,才会......”
后面的话沈妍没说完,却足够让宴江临发挥想象。
果不其然,宴江临脸色立马变了。
望向阮轻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透着一股失望。
“阮轻禾,我就是太惯着你了,才纵得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沈妍对你那么好,不惜牺牲自己都要保全你,还在你受伤住院时寸步不离的守了你一天一夜,只是倒杯水不如你意,你就蹬鼻子上脸,瞎作践人,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说着,快步上前将沈妍扶起护在怀中,而后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冲阮轻禾道:“给沈妍道歉!”
阮轻禾心中泛起一丝冷意。
宴江临,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明明该站在她这边,无条件护着她的人。
却在这一刻,为了别的女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定了她的罪。
这种陌生感让她不禁窒息。
她双眸泛红,定定的望着宴江临,绝强的不肯妥协,“我没错!”
宴江临脸色一沉,对阮轻禾失望透顶,“你简直无药可救。”
“这两天谁都不许喂她喝水吃东西!”他愤愤地嘱咐他带来照顾阮轻禾的护工:“她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吃!”
阮轻禾无所谓的讽笑。
他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她低头吗?
可笑。
想让她认错,不可能。
再有两个小时,她联系的人就会过来,将她送去研究院。
到那时,她就可以离开。
彻底消息在宴江临的世界。
沈妍靠在宴江临怀中,眼里尽显得意,不过面上她还是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为阮轻禾求情,“宴总,这样对宴**来说会不会惩罚太过了,她本就刚做完手术,要是不及时补充营养,恐怕伤势很难痊愈。”
“我想宴**也不是故意的,不然就这么算了吧。”
沈妍越是表现的大度,宴江临对阮轻禾越是失望。
他愤愤地哼了一声,“不愿认错就该得到惩罚,这都是她自找的!”
说罢,他心疼的揉了揉沈妍的脸,“我带你去处理伤口。”
随即,他便揽着沈妍出了病房。
阮轻禾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放在被子下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宴江临,今天这一面恐怕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面了。
往后,我不会再爱你了。
一个小时后,来接阮轻禾的人到了。
是跟她对接的研究院科员。
男人道:“**,请问您是阮轻禾阮小姐吗?”
“我是。”
“由于您的情况比较特殊,研究院这边特意为您批了专机,我会亲自负责送您去**。”
阮轻禾笑了笑,“麻烦了。”
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男人一边说,一边帮阮轻禾收拾东西,而后又去帮她办了出院手续。
不到一个小时,阮轻禾就被送到了机场。
她坐在轮椅上,被男人推着上了飞机,这一次她彻底放下了过去,毅然决然的向前,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