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全世界所有人头顶都浮现出倒计时
成2小时。
再挪一步——2小时变成11分钟。
再挪——
她看到我了。
耳机掉下来，音乐声漏出来，是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英文歌。她盯着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融化，恐惧从她眼底浮起来。她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最后嘴唇颤抖着挤出一句：“第……第几次了？”
“什么？”
“你第几次醒来了？”
我愣住了。这话好耳熟，像有人在我耳边说过几百遍。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钻。零碎的画面闪过——一个女孩的手、一间写满字的屋子、手掌被什么东西贯穿的刺痛。
“你记住，”那个声音在记忆里说，“如果归零就别回头。”
“别相信任何人。”
“你也是——”
地铁进站了。
风压挤过来，吹得我头发翻飞。女孩尖叫一声，转身跳进了车厢。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她在车厢里隔着玻璃盯着我，头顶的倒计时又恢复了23小时，但她不再笑了。她把耳机塞回去，可手在抖，好几次都没对准耳朵。
我站在站台上，脑子里嗡嗡响。
刚才那些闪回的画面去哪了？我用力回忆，但记忆像水一样从指缝漏干净了。只记得那几句话，和手掌心隐隐的刺痛感。我低头看自己的左手掌心——什么痕迹都没有，干净的。
可我总觉得，那里曾经有什么东西。
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
街上人更多了，每个人头顶都悬着倒计时。我开始试着理性分析——第一，如果这是幻觉，为什么只有我看得见？第二，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别人看见我也会害怕？第三，早点摊老板**死是巧合吗？
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
我犹豫了几秒，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主编老周，他的声音很正常：“小沈，今天周二，稿子下午四点前交上来啊。”
“老周，”我说，“你头上有数字。”
那边沉默了三秒。“你说什么？”
“我说，你头上有数字。红色的。从23:59:37开始倒数。”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然后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老周的声音变了，变得干涩发抖：“沈砚……***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啊，我就是——”
“别过来！你今天别来公司！”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他声音接近撕裂，“你每次都这样！每次！第八次了！你怎么就不能——”
电话断了。
我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每次都这样？每次？第八次？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经历过什么第八次？
我转身往公司走。
我必须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必须要见老周，要问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一路上，我看到那些倒计时在跳动，在加速，在他们看到我的时候变成一个个噩梦般的红色数字。有人从我身边跑过时，数字从几小时跳成几分钟，然后那人瘫倒在地上抽搐，嘴角吐白沫。
我停下来想扶他，结果他的数字跳到了00:00:00。
然后他不动了。
僵死了。
眼还睁着，瞳孔扩散，像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我蹲下去试他的鼻息——没气了。我慌忙缩回手，站起来后退两步。周围有人看到了，他们看着我，头顶的数字也在加速。
“他是那个——”
“倒计时终结者。”
“杀了他！杀了他倒计时就停了！”
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人群突然骚动起来。三个穿黑色夹克的人从人群中挤出来，为首的是个女人，短发，白大褂，脸上全是疲惫。她看到我，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遗憾，像愧疚，又像某种终于等到猎物入网的解脱。
“第几次醒来？”她问我。
又是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事，你会想起来的。”她往前走了一步，她身后两个人也跟上来了。其中一个是男的，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不像活人，像路灯——冷、恒定、没有感情波动。
“你们想干什么？”
“带你回去。”白大褂女人说，“倒计时还剩20小时。你得在今晚零点之前跟我走，否则——”
“否则怎样？”
“
再挪一步——2小时变成11分钟。
再挪——
她看到我了。
耳机掉下来，音乐声漏出来，是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英文歌。她盯着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融化，恐惧从她眼底浮起来。她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最后嘴唇颤抖着挤出一句：“第……第几次了？”
“什么？”
“你第几次醒来了？”
我愣住了。这话好耳熟，像有人在我耳边说过几百遍。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钻。零碎的画面闪过——一个女孩的手、一间写满字的屋子、手掌被什么东西贯穿的刺痛。
“你记住，”那个声音在记忆里说，“如果归零就别回头。”
“别相信任何人。”
“你也是——”
地铁进站了。
风压挤过来，吹得我头发翻飞。女孩尖叫一声，转身跳进了车厢。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她在车厢里隔着玻璃盯着我，头顶的倒计时又恢复了23小时，但她不再笑了。她把耳机塞回去，可手在抖，好几次都没对准耳朵。
我站在站台上，脑子里嗡嗡响。
刚才那些闪回的画面去哪了？我用力回忆，但记忆像水一样从指缝漏干净了。只记得那几句话，和手掌心隐隐的刺痛感。我低头看自己的左手掌心——什么痕迹都没有，干净的。
可我总觉得，那里曾经有什么东西。
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
街上人更多了，每个人头顶都悬着倒计时。我开始试着理性分析——第一，如果这是幻觉，为什么只有我看得见？第二，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别人看见我也会害怕？第三，早点摊老板**死是巧合吗？
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
我犹豫了几秒，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主编老周，他的声音很正常：“小沈，今天周二，稿子下午四点前交上来啊。”
“老周，”我说，“你头上有数字。”
那边沉默了三秒。“你说什么？”
“我说，你头上有数字。红色的。从23:59:37开始倒数。”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然后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老周的声音变了，变得干涩发抖：“沈砚……***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啊，我就是——”
“别过来！你今天别来公司！”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他声音接近撕裂，“你每次都这样！每次！第八次了！你怎么就不能——”
电话断了。
我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每次都这样？每次？第八次？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经历过什么第八次？
我转身往公司走。
我必须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必须要见老周，要问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一路上，我看到那些倒计时在跳动，在加速，在他们看到我的时候变成一个个噩梦般的红色数字。有人从我身边跑过时，数字从几小时跳成几分钟，然后那人瘫倒在地上抽搐，嘴角吐白沫。
我停下来想扶他，结果他的数字跳到了00:00:00。
然后他不动了。
僵死了。
眼还睁着，瞳孔扩散，像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我蹲下去试他的鼻息——没气了。我慌忙缩回手，站起来后退两步。周围有人看到了，他们看着我，头顶的数字也在加速。
“他是那个——”
“倒计时终结者。”
“杀了他！杀了他倒计时就停了！”
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人群突然骚动起来。三个穿黑色夹克的人从人群中挤出来，为首的是个女人，短发，白大褂，脸上全是疲惫。她看到我，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遗憾，像愧疚，又像某种终于等到猎物入网的解脱。
“第几次醒来？”她问我。
又是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事，你会想起来的。”她往前走了一步，她身后两个人也跟上来了。其中一个是男的，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不像活人，像路灯——冷、恒定、没有感情波动。
“你们想干什么？”
“带你回去。”白大褂女人说，“倒计时还剩20小时。你得在今晚零点之前跟我走，否则——”
“否则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