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先生再见，婚礼继续
等我的回答。
我也知道，这个问题，沈墨言等了三年。
我抬头看着他，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说：“我要是说我是气疯了，你走不走？”
他没说话。
“我要是说我今天本来是要跟别人领证的，被放了鸽子，我不想太难堪所以才找你，你走不走？”
他的眼睛暗了一瞬，但还是没说话。
“我要是说我这些年一直都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人，但我就是嘴硬、好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所以一直不敢回头找你——”
我还没说完，沈墨言伸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紧，紧到我觉得肋骨都要被勒断了。
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林薇，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跳有多快？”
“多快？”
“快到我觉得我可能要在民政局猝死。”
我被他逗笑了，又哭又笑地锤了他一拳：“那你还问我这么多废话？”
“因为我要确认。”他收紧了手臂，“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
旁边那对情侣中的姑娘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一边哭一边拍她未婚夫的胳膊：“老公，你快看，他们好好磕！”
未婚夫一脸无奈：“我在看，你能不能别拍了，好疼。”
姑娘：“我激动嘛！”
工作人员擦了擦眼角，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专业但明显在憋泪的语气问：“那个……二位，到底办不办？”
沈墨言松开我，低头帮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转身对工作人员说：“办。”
那个字说得干脆利落，像签了一份价值百亿的合同。
我们填表、拍照、签字、盖章。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
当我拿着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手还在抖。
沈墨言走在旁边，一手揣在裤兜里，一手拿着他的那本结婚证，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表情微妙。
“你在看什么？”我问。
“确认这不是假的。”他说，“我总觉得你下一秒会说‘开个玩笑，别当真’。”
“……”我好想打他。
“对了，”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眼神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你给占文祥发消息了吗？”
我一愣：“什么消息？”
“告诉他，他未婚妻现在是我老婆了。”
我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还没有，你要不要亲自告诉他？”
沈墨言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把那本结婚证翻开，拍了张照片。
然后他打开微信，找到占文祥的头像，把照片发了过去。
配了一行字：“哥，弟媳户口本上改姓沈了，不用操心她的终身大事了。”
发送。
对面秒回——不，不是“秒回”能形容的速度，简直是消息刚发出去那头就看到了。
占文祥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是一句话：“什么意思？”
沈墨言淡定地打字：“字面意思。她在你那里排了一百次队没轮上，我这里不用排队。”
占文祥打了三行字，又**，最后发了一条语音。
沈墨言点开了。
外放。
占文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失控的愤怒和慌乱：“沈墨言，你疯了？她是我未婚妻！”
沈墨言笑着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对着手机说：“哥，巧了，现在她是你弟媳了。”
说完，他关掉了手机，把它揣回兜里，然后牵起我的手。
“走吧，老婆。”
我被他拉着往前走了两步，忽然顿住：“等等，你叫我什么？”
“老婆。”他回过头，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出现了，“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不叫老婆叫什么？”
“叫……叫姐姐。”我嘴硬。
“姐什么姐，你比我小八个月。”
“那叫名字。”
“林薇。”他叫了一声，然后补充道，“但是我偏要叫老婆。”
“……”
“老婆，老婆，老婆。”
他连叫了三声，声音一次比一次大，惹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嘴角就是压不下去。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我们沿着民政局门口的路往前走，他的手一直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暖，把我整只手都包在里面。
我也知道，这个问题，沈墨言等了三年。
我抬头看着他，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说：“我要是说我是气疯了，你走不走？”
他没说话。
“我要是说我今天本来是要跟别人领证的，被放了鸽子，我不想太难堪所以才找你，你走不走？”
他的眼睛暗了一瞬，但还是没说话。
“我要是说我这些年一直都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人，但我就是嘴硬、好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所以一直不敢回头找你——”
我还没说完，沈墨言伸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紧，紧到我觉得肋骨都要被勒断了。
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林薇，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跳有多快？”
“多快？”
“快到我觉得我可能要在民政局猝死。”
我被他逗笑了，又哭又笑地锤了他一拳：“那你还问我这么多废话？”
“因为我要确认。”他收紧了手臂，“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
旁边那对情侣中的姑娘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一边哭一边拍她未婚夫的胳膊：“老公，你快看，他们好好磕！”
未婚夫一脸无奈：“我在看，你能不能别拍了，好疼。”
姑娘：“我激动嘛！”
工作人员擦了擦眼角，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专业但明显在憋泪的语气问：“那个……二位，到底办不办？”
沈墨言松开我，低头帮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转身对工作人员说：“办。”
那个字说得干脆利落，像签了一份价值百亿的合同。
我们填表、拍照、签字、盖章。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
当我拿着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手还在抖。
沈墨言走在旁边，一手揣在裤兜里，一手拿着他的那本结婚证，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表情微妙。
“你在看什么？”我问。
“确认这不是假的。”他说，“我总觉得你下一秒会说‘开个玩笑，别当真’。”
“……”我好想打他。
“对了，”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眼神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你给占文祥发消息了吗？”
我一愣：“什么消息？”
“告诉他，他未婚妻现在是我老婆了。”
我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还没有，你要不要亲自告诉他？”
沈墨言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把那本结婚证翻开，拍了张照片。
然后他打开微信，找到占文祥的头像，把照片发了过去。
配了一行字：“哥，弟媳户口本上改姓沈了，不用操心她的终身大事了。”
发送。
对面秒回——不，不是“秒回”能形容的速度，简直是消息刚发出去那头就看到了。
占文祥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是一句话：“什么意思？”
沈墨言淡定地打字：“字面意思。她在你那里排了一百次队没轮上，我这里不用排队。”
占文祥打了三行字，又**，最后发了一条语音。
沈墨言点开了。
外放。
占文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失控的愤怒和慌乱：“沈墨言，你疯了？她是我未婚妻！”
沈墨言笑着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对着手机说：“哥，巧了，现在她是你弟媳了。”
说完，他关掉了手机，把它揣回兜里，然后牵起我的手。
“走吧，老婆。”
我被他拉着往前走了两步，忽然顿住：“等等，你叫我什么？”
“老婆。”他回过头，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出现了，“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不叫老婆叫什么？”
“叫……叫姐姐。”我嘴硬。
“姐什么姐，你比我小八个月。”
“那叫名字。”
“林薇。”他叫了一声，然后补充道，“但是我偏要叫老婆。”
“……”
“老婆，老婆，老婆。”
他连叫了三声，声音一次比一次大，惹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嘴角就是压不下去。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我们沿着民政局门口的路往前走，他的手一直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暖，把我整只手都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