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抢了仙门亲爹，我摸着废灵根笑了
天道试炼，弟弟一脚踹开我扑向亲爹。
"废灵根给那废物正好。"
上辈子，我抱着这块破石头死在了山下的烂泥里。
临死那刻，废灵根裂开了。
里面涌出来的东西，让整片天都在抖。
重来一世，弟弟又选了亲爹。
我弯腰捡起废灵根。
混沌道种，归我。
第一章
我睁开眼的瞬间，后脑勺磕在石头上。
痛。
不是梦里那种飘忽的痛，是颅骨撞击碎石、骨缝嗡嗡响的痛。太阳穴突突地跳，视野里全是模糊的光斑。
然后我闻到了青草和泥土的腥气。
风灌进领口，冰凉。天光刺得眼睛发酸。
我挣扎着坐起来，手掌撑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金色的光柱从地底冲天而起，在五步之外笔直**云层。
道途分岔。
那道改变一切的天道试炼。
浑身的血一瞬间冲上脑门，又一瞬间冷透四肢。
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上辈子我死在破庙的烂泥里，废灵根在手心裂开，那道光吞没了我的意识，吞没了所有。
现在我坐在山谷里，十六岁的身体，手脚瘦得能看见骨头的轮廓。指甲里嵌着干泥。
身旁三尺，裴泽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的双胞胎弟弟。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盯着面前的金色光柱，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也记得。
那三年——被亲爹推出去挡刀，修为全废，仙骨被剔，浑身血污地爬到我面前嘶吼——他全记得。
我盯着他的侧脸，想看看他这次怎么选。
"渊儿，泽儿。"
那个声音从光柱旁传来。
裴衡。
天璇宗**长老。修为通天。手握八百弟子**。
我们的亲生父亲。
他站在光柱侧面，一身玄色道袍，灵压无声地向四周铺开。山谷里的草全趴下去了，连虫鸣都停了。
十六年前，他把刚出生的我们丢在山下王家村口，连襁褓都没换就转身走了。
如今天道试炼降临，双生灵魂共振，他才从云端落下。
不是为了认儿子。
是为了挑一个好用的。
光柱缓缓分出两道虚影。
左边：一条金光大道通向天璇宗山门。裴衡的身影站在尽头。庇护、资源、少宗主之位、万人之上的前程。
右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悬在半空。灰扑扑的，表面布满裂纹，像随时会碎。废灵根——灵气品质低到检测阵法都懒得给评级的废物。
天道的规矩简单到**：双生子不可同行。一个选路，一个选石头。
选了不能换。
裴衡扫了我们一眼，语气平淡："选吧。"
"我选爹！"
裴泽几乎是喊出来的。
他扑过去，死死攥住裴衡的袖子。手指发白，指节凸起，像要把布料攥出洞。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动作。
不——比上辈子更快。
上辈子他犹豫了两秒。这辈子连那两秒都省了。
我看着他挂在裴衡胳膊上的样子，胃里泛起一阵发腻的凉意。
他经历过了。他被裴衡推出去当了挡箭牌，修为全废，仙骨被剔，三年荣光一夜归零。他爬到我面前嚎哭。
然后他又回来了。又站在这个分岔口。
又选了裴衡。
他不是不记得。他是记得，但还是选了。
因为他宁愿赌裴衡这次不会再害他，也不愿抱着一块破石头在山下喝风。
裴泽回头看我，嘴角有一丝得意。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哥，上辈子你死在破庙里。这辈子别再犯傻了。跪下来求爹，也许他多看你一眼，赏你口饭吃。"
裴衡没说话。
他低头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
就像看路边的碎石头一样。
"渊儿。"他说，"泽儿已经选了我。废灵根归你了。"
语气不带任何感**彩。仿佛在宣布一件最无关紧要的事。
废灵根悬在半空，灰暗，死寂，没有半点灵光流转。
上辈子我接过它的时候手是抖的。绝望的、不甘的抖。我不明白为什么一模一样的血脉，一个是宝，一个是废物。
这辈子——
我走过去，抬手握住那块废灵根。
入手冰凉。粗糙。触感像一块干裂的泥巴。
但我手腕内侧的血管重重跳了一下。
极沉极深的一下。
像有什么沉睡了亿万年的东西，在灵根最深处翻了个身。
我的手指收紧了。
上辈
"废灵根给那废物正好。"
上辈子，我抱着这块破石头死在了山下的烂泥里。
临死那刻，废灵根裂开了。
里面涌出来的东西，让整片天都在抖。
重来一世，弟弟又选了亲爹。
我弯腰捡起废灵根。
混沌道种，归我。
第一章
我睁开眼的瞬间，后脑勺磕在石头上。
痛。
不是梦里那种飘忽的痛，是颅骨撞击碎石、骨缝嗡嗡响的痛。太阳穴突突地跳，视野里全是模糊的光斑。
然后我闻到了青草和泥土的腥气。
风灌进领口，冰凉。天光刺得眼睛发酸。
我挣扎着坐起来，手掌撑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金色的光柱从地底冲天而起，在五步之外笔直**云层。
道途分岔。
那道改变一切的天道试炼。
浑身的血一瞬间冲上脑门，又一瞬间冷透四肢。
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上辈子我死在破庙的烂泥里，废灵根在手心裂开，那道光吞没了我的意识，吞没了所有。
现在我坐在山谷里，十六岁的身体，手脚瘦得能看见骨头的轮廓。指甲里嵌着干泥。
身旁三尺，裴泽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的双胞胎弟弟。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盯着面前的金色光柱，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也记得。
那三年——被亲爹推出去挡刀，修为全废，仙骨被剔，浑身血污地爬到我面前嘶吼——他全记得。
我盯着他的侧脸，想看看他这次怎么选。
"渊儿，泽儿。"
那个声音从光柱旁传来。
裴衡。
天璇宗**长老。修为通天。手握八百弟子**。
我们的亲生父亲。
他站在光柱侧面，一身玄色道袍，灵压无声地向四周铺开。山谷里的草全趴下去了，连虫鸣都停了。
十六年前，他把刚出生的我们丢在山下王家村口，连襁褓都没换就转身走了。
如今天道试炼降临，双生灵魂共振，他才从云端落下。
不是为了认儿子。
是为了挑一个好用的。
光柱缓缓分出两道虚影。
左边：一条金光大道通向天璇宗山门。裴衡的身影站在尽头。庇护、资源、少宗主之位、万人之上的前程。
右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悬在半空。灰扑扑的，表面布满裂纹，像随时会碎。废灵根——灵气品质低到检测阵法都懒得给评级的废物。
天道的规矩简单到**：双生子不可同行。一个选路，一个选石头。
选了不能换。
裴衡扫了我们一眼，语气平淡："选吧。"
"我选爹！"
裴泽几乎是喊出来的。
他扑过去，死死攥住裴衡的袖子。手指发白，指节凸起，像要把布料攥出洞。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动作。
不——比上辈子更快。
上辈子他犹豫了两秒。这辈子连那两秒都省了。
我看着他挂在裴衡胳膊上的样子，胃里泛起一阵发腻的凉意。
他经历过了。他被裴衡推出去当了挡箭牌，修为全废，仙骨被剔，三年荣光一夜归零。他爬到我面前嚎哭。
然后他又回来了。又站在这个分岔口。
又选了裴衡。
他不是不记得。他是记得，但还是选了。
因为他宁愿赌裴衡这次不会再害他，也不愿抱着一块破石头在山下喝风。
裴泽回头看我，嘴角有一丝得意。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哥，上辈子你死在破庙里。这辈子别再犯傻了。跪下来求爹，也许他多看你一眼，赏你口饭吃。"
裴衡没说话。
他低头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
就像看路边的碎石头一样。
"渊儿。"他说，"泽儿已经选了我。废灵根归你了。"
语气不带任何感**彩。仿佛在宣布一件最无关紧要的事。
废灵根悬在半空，灰暗，死寂，没有半点灵光流转。
上辈子我接过它的时候手是抖的。绝望的、不甘的抖。我不明白为什么一模一样的血脉，一个是宝，一个是废物。
这辈子——
我走过去，抬手握住那块废灵根。
入手冰凉。粗糙。触感像一块干裂的泥巴。
但我手腕内侧的血管重重跳了一下。
极沉极深的一下。
像有什么沉睡了亿万年的东西，在灵根最深处翻了个身。
我的手指收紧了。
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