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的“营口坠龙事件”
龙骨
引子
2004年夏天，北京*****《走近科学》栏目组的办公室里，编导张立明把一摞泛黄的报纸复印件摊在桌上。
“1934年，《盛京时报》连续报道了营口坠龙事件。”他指着报纸上模糊的照片，“你看看这个。”
照片上，一具巨大的骨架被摆在地上，周围站满了围观的人。最引人注目的是骨架头部——两根弯曲的角状物赫然在目，与传说中的龙角如出一辙。
制片人赵刚盯着照片看了很久：“这是真的？”
“这就是我要去查的。”张立明说。
他不知道的是，这趟营口之行，会把他拖进一个*****的谜团之中。而那些即将被他访谈的老人，每一个都宣称自己见过真龙。
第一个老人说：我见过活的。第二个老人说：那东西不是鲸鱼。第三个老人说：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
而**个老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发黄的骨头，递到张立明面前。
那是一块脊椎骨。形状，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
第一章 寻找目击者
车子驶入营口市区时，天色已经暗了。
张立明摇下车窗，海风裹着咸腥味涌进来。这座辽河入海口的小城，在1934年夏天经历了它历史上最诡异的一段日子。先是有人在田庄台附近看到一条活龙——据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受了伤，趴在芦苇丛里喘粗气。接着是接连几天的暴雨，辽河水暴涨，淹了半个营口。再然后，龙就不见了。
等到八月八日那天，有人在河北岸的芦苇荡里发现了一具巨大的骨骸。
张立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些资料。他来之前做了功课：《盛京时报》当年的报道他翻了个遍，网上能找到的帖子他也都看了。但真正促成这次采访的，是一个叫肖素琴的老人。
肖素琴，营口造纸厂退休工人，时年八十一岁。据当地人说，这位老**这些年逢人便讲自己见过真龙，讲得有鼻子有眼。有人信，有人不信，但肖素琴不在乎。她说她说的都是真话，不怕别人笑话。
张立明决定先去找她。
第二天一早，他在当地一个热心观众的带领下，找到了肖素琴的家。那是一片老居民区，红砖楼房，墙面斑驳，楼道里堆着杂物。肖素琴住在三楼，门上的春联还没撕干净，已经褪成了粉色。
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女人，肖素琴的女儿。
“我妈知道你们要来，高兴得一晚上没睡好。”她把张立明让进屋，“你们可别嫌她唠叨，这事儿她讲了一辈子了。”
客厅不大，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肖素琴坐在沙发上，佝偻着背，一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见张立明进来，她撑着扶手慢慢站起来，眼睛亮了一下。
“记者同志。”她伸出手，干瘦的手掌温热有力，“来，坐，坐下说。”
张立明在她对面坐下，打开录音笔。“肖阿姨，您是哪一年看到的那条龙？”
肖素琴没有立刻回答。她偏头想了想，像在翻一本很老很老的日历。
“是**二十三年。”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那年我七岁。”
七岁。张立明在心里算了一下——1934年，对的。
“我家那时候住在田庄台，”肖素琴说，“辽河边上。那天下着雨，好大的雨，我记得院子里积了水，妈不让我出门。可我听见外头有人喊，说河滩上落了个东西，叫我爸去看。”
她停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爸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不一样了。妈问他看到了什么，他说，‘不得了，是龙。’”
张立明按捺住心里的躁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您自己看到了吗？”
“我偷偷跑出去的。”肖素琴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八十一岁老人回忆起童年调皮时的表情，“我爸不让我去，我趁他不注意，从后门溜了。”
“是个什么样子？”
肖素琴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有电视里隐约传来的人声，和窗外偶尔经过的汽车声。
“很大，”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很大很大的一个东西，趴在芦苇丛里。身上有鳞，跟画上的龙一模一样。它有气无力的，喘气的时候肚子一鼓一鼓的。
引子
2004年夏天，北京*****《走近科学》栏目组的办公室里，编导张立明把一摞泛黄的报纸复印件摊在桌上。
“1934年，《盛京时报》连续报道了营口坠龙事件。”他指着报纸上模糊的照片，“你看看这个。”
照片上，一具巨大的骨架被摆在地上，周围站满了围观的人。最引人注目的是骨架头部——两根弯曲的角状物赫然在目，与传说中的龙角如出一辙。
制片人赵刚盯着照片看了很久：“这是真的？”
“这就是我要去查的。”张立明说。
他不知道的是，这趟营口之行，会把他拖进一个*****的谜团之中。而那些即将被他访谈的老人，每一个都宣称自己见过真龙。
第一个老人说：我见过活的。第二个老人说：那东西不是鲸鱼。第三个老人说：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
而**个老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发黄的骨头，递到张立明面前。
那是一块脊椎骨。形状，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
第一章 寻找目击者
车子驶入营口市区时，天色已经暗了。
张立明摇下车窗，海风裹着咸腥味涌进来。这座辽河入海口的小城，在1934年夏天经历了它历史上最诡异的一段日子。先是有人在田庄台附近看到一条活龙——据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受了伤，趴在芦苇丛里喘粗气。接着是接连几天的暴雨，辽河水暴涨，淹了半个营口。再然后，龙就不见了。
等到八月八日那天，有人在河北岸的芦苇荡里发现了一具巨大的骨骸。
张立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些资料。他来之前做了功课：《盛京时报》当年的报道他翻了个遍，网上能找到的帖子他也都看了。但真正促成这次采访的，是一个叫肖素琴的老人。
肖素琴，营口造纸厂退休工人，时年八十一岁。据当地人说，这位老**这些年逢人便讲自己见过真龙，讲得有鼻子有眼。有人信，有人不信，但肖素琴不在乎。她说她说的都是真话，不怕别人笑话。
张立明决定先去找她。
第二天一早，他在当地一个热心观众的带领下，找到了肖素琴的家。那是一片老居民区，红砖楼房，墙面斑驳，楼道里堆着杂物。肖素琴住在三楼，门上的春联还没撕干净，已经褪成了粉色。
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女人，肖素琴的女儿。
“我妈知道你们要来，高兴得一晚上没睡好。”她把张立明让进屋，“你们可别嫌她唠叨，这事儿她讲了一辈子了。”
客厅不大，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肖素琴坐在沙发上，佝偻着背，一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见张立明进来，她撑着扶手慢慢站起来，眼睛亮了一下。
“记者同志。”她伸出手，干瘦的手掌温热有力，“来，坐，坐下说。”
张立明在她对面坐下，打开录音笔。“肖阿姨，您是哪一年看到的那条龙？”
肖素琴没有立刻回答。她偏头想了想，像在翻一本很老很老的日历。
“是**二十三年。”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那年我七岁。”
七岁。张立明在心里算了一下——1934年，对的。
“我家那时候住在田庄台，”肖素琴说，“辽河边上。那天下着雨，好大的雨，我记得院子里积了水，妈不让我出门。可我听见外头有人喊，说河滩上落了个东西，叫我爸去看。”
她停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爸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不一样了。妈问他看到了什么，他说，‘不得了，是龙。’”
张立明按捺住心里的躁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您自己看到了吗？”
“我偷偷跑出去的。”肖素琴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八十一岁老人回忆起童年调皮时的表情，“我爸不让我去，我趁他不注意，从后门溜了。”
“是个什么样子？”
肖素琴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有电视里隐约传来的人声，和窗外偶尔经过的汽车声。
“很大，”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很大很大的一个东西，趴在芦苇丛里。身上有鳞，跟画上的龙一模一样。它有气无力的，喘气的时候肚子一鼓一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