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的肝脏不像普通人，只因我养了一条诡异老狗
里忙活。
他面前放着一个大木桶，手伸进去，拎出一条蛇，动作很快，刀落下去，血在月光里是黑色的。
我看了两秒，整个人往回缩。
那个画面连着几天都在梦里出现。
第二章
舅妈送我去镇上的小学报名。
学校很小，只有四个年级，三十几个学生挤在两间砖房里。
老师见到我，问我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我一一回答了，声音很小。
同桌是个叫冬冬的男孩，黑乎乎的，一直看我。
“你是新来的？”
“嗯。”
“你家是哪里的？”
“北边。”
他点点头，像是觉得这个答案很满意，然后转过去继续啃铅笔。
放学回去的路上，我在路边看到一只狗。
土**的，很瘦，肋骨都看得出来，就蹲在路边看着我。
我蹲下来。
“你也没家吗？”
它没跑，慢慢往我手这边靠过来，鼻子嗅了嗅。
我站起来走，它跟着走。
就这样，我把它带回了舅妈家。
“哪来的？”舅妈看了看那只狗，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行，留下吧，你自己照顾。”
“谢谢舅妈。”
舅父傍晚回来，看到院子里多了只狗，皱了一下眉。
“谁带回来的？”
“屿屿。”
舅父没说什么，只是弯腰看了看那只狗，说了句“瘦，要打疫苗”，然后就进屋了。
我给它起名叫福来。
从那天起，福来就是我在板石镇唯一的朋友。
它也给了我一个解决蛇症的办法。
第三天早上，舅父照例端来了一碗。
“今天用的眼镜蛇，比昨天那锅更补。”
我端着碗，假装往院子里走。
“说要去外面喝，空气好。”
舅父点了点头。
我出了门，蹲下来，把碗放在福来面前。
它闻了闻，伸出舌头，一口接一口，不到一分钟，碗底干干净净。
我把碗冲了水，走回去。
“喝完了？”
“喝完了。”
“好孩子。”舅父难得点了下头。
那一刻，我舒了口气。
完美。
就这样，每天的蛇羹都进了福来的肚子，舅父以为我喝了，我也不用再受那份罪。
一个月后，有邻居路过院子，看了一眼福来，说：“这**得不错啊，才一个月，毛都亮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福来确实变了。
毛色油亮，身板结实了不少，眼神也不一样了，看着人的时候像是真的在想事情。
我告诉自己：狗长身体快，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第三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舅妈对我很好，早上给我留热饭，晚上陪我做作业，周末带我去镇上的小卖部买本子和糖。
舅父严，但不坏。
他盯着我的功课，错一道题要重做三遍，但偶尔也会带我去院子里认草药，指着一株一株的植物告诉我它们的名字和用处。
“这是柴胡，退热疏肝。这是丹参，活血通经。这个……你先记住这两个，别贪多。”
我努力记着，虽然不是真的感兴趣，但听舅父认真讲的时候，我莫名觉得安稳。
让我最怵的，是院子后头那个棚子。
舅父在里面养蛇，箱子叠着箱子，锁着锁，但蛇的气息还是会从缝隙里透出来。
我每次经过都绕着走。
有一天放学，我没注意，直接走到了棚子门口。
舅父正在里面，手里提着一条手臂粗的蛇，背对着我。
那蛇的身体扭来扭去，发出细细的声音。
我脚步停住，腿有点软。
“进来。”舅父没回头。
“我……不敢。”
“男孩子怕什么。”他转过身，举着那条蛇，“来，你看，这条是银环蛇。毒性强，但蛇毒可以提炼成药，止痛，消炎，有些疑难杂症用这个比西药管用。”
我硬着头皮走近了两步。
只看了一眼，又赶紧别过脸去。
“我能不能……不学这个？”
“等你大了你就知道，现在不学没关系。”舅父把蛇放回箱子，拍了拍手，“但有一样你要记住——万物皆可入药，关键看你懂不懂用。”
我点头，转身就走。
身后，舅父的声音又传来：
“蛇羹记得喝，别偷懒。”
“……知道了。”
我走得很快。
时间过得比我想的快。
一年变成两年，两年变成三年。
我从三年级读到了六年级，成绩稳在班里前三。
每个月，舅
他面前放着一个大木桶，手伸进去，拎出一条蛇，动作很快，刀落下去，血在月光里是黑色的。
我看了两秒，整个人往回缩。
那个画面连着几天都在梦里出现。
第二章
舅妈送我去镇上的小学报名。
学校很小，只有四个年级，三十几个学生挤在两间砖房里。
老师见到我，问我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我一一回答了，声音很小。
同桌是个叫冬冬的男孩，黑乎乎的，一直看我。
“你是新来的？”
“嗯。”
“你家是哪里的？”
“北边。”
他点点头，像是觉得这个答案很满意，然后转过去继续啃铅笔。
放学回去的路上，我在路边看到一只狗。
土**的，很瘦，肋骨都看得出来，就蹲在路边看着我。
我蹲下来。
“你也没家吗？”
它没跑，慢慢往我手这边靠过来，鼻子嗅了嗅。
我站起来走，它跟着走。
就这样，我把它带回了舅妈家。
“哪来的？”舅妈看了看那只狗，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行，留下吧，你自己照顾。”
“谢谢舅妈。”
舅父傍晚回来，看到院子里多了只狗，皱了一下眉。
“谁带回来的？”
“屿屿。”
舅父没说什么，只是弯腰看了看那只狗，说了句“瘦，要打疫苗”，然后就进屋了。
我给它起名叫福来。
从那天起，福来就是我在板石镇唯一的朋友。
它也给了我一个解决蛇症的办法。
第三天早上，舅父照例端来了一碗。
“今天用的眼镜蛇，比昨天那锅更补。”
我端着碗，假装往院子里走。
“说要去外面喝，空气好。”
舅父点了点头。
我出了门，蹲下来，把碗放在福来面前。
它闻了闻，伸出舌头，一口接一口，不到一分钟，碗底干干净净。
我把碗冲了水，走回去。
“喝完了？”
“喝完了。”
“好孩子。”舅父难得点了下头。
那一刻，我舒了口气。
完美。
就这样，每天的蛇羹都进了福来的肚子，舅父以为我喝了，我也不用再受那份罪。
一个月后，有邻居路过院子，看了一眼福来，说：“这**得不错啊，才一个月，毛都亮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福来确实变了。
毛色油亮，身板结实了不少，眼神也不一样了，看着人的时候像是真的在想事情。
我告诉自己：狗长身体快，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第三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舅妈对我很好，早上给我留热饭，晚上陪我做作业，周末带我去镇上的小卖部买本子和糖。
舅父严，但不坏。
他盯着我的功课，错一道题要重做三遍，但偶尔也会带我去院子里认草药，指着一株一株的植物告诉我它们的名字和用处。
“这是柴胡，退热疏肝。这是丹参，活血通经。这个……你先记住这两个，别贪多。”
我努力记着，虽然不是真的感兴趣，但听舅父认真讲的时候，我莫名觉得安稳。
让我最怵的，是院子后头那个棚子。
舅父在里面养蛇，箱子叠着箱子，锁着锁，但蛇的气息还是会从缝隙里透出来。
我每次经过都绕着走。
有一天放学，我没注意，直接走到了棚子门口。
舅父正在里面，手里提着一条手臂粗的蛇，背对着我。
那蛇的身体扭来扭去，发出细细的声音。
我脚步停住，腿有点软。
“进来。”舅父没回头。
“我……不敢。”
“男孩子怕什么。”他转过身，举着那条蛇，“来，你看，这条是银环蛇。毒性强，但蛇毒可以提炼成药，止痛，消炎，有些疑难杂症用这个比西药管用。”
我硬着头皮走近了两步。
只看了一眼，又赶紧别过脸去。
“我能不能……不学这个？”
“等你大了你就知道，现在不学没关系。”舅父把蛇放回箱子，拍了拍手，“但有一样你要记住——万物皆可入药，关键看你懂不懂用。”
我点头，转身就走。
身后，舅父的声音又传来：
“蛇羹记得喝，别偷懒。”
“……知道了。”
我走得很快。
时间过得比我想的快。
一年变成两年，两年变成三年。
我从三年级读到了六年级，成绩稳在班里前三。
每个月，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