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守则·晚上10点必须回宿舍
睡了。
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程雨桐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十五。
她睡不着。
她想起刚才在操场看到的那三个人。
他们的头真的转过来了吗？
还是只是光线问题？
"睡不着？"
林小晚的声音突然响起。
程雨桐吓了一跳："你不是睡着了吗？"
"习惯了。"林小晚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住在这里久了，就会习惯在各种时间醒来。"
"什么意思？"
"你以后会知道的。"
沉默。
然后林小晚又开口了。
"你是为什么转来的？"
程雨桐犹豫了一下。
她不想说。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她突然想说。
"被霸凌。"她说。
"霸凌？"
"对。"
林小晚沉默了一会儿。
"这里的霸凌更可怕。"她说。
程雨桐坐起来："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小晚也坐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程雨桐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是某种麻木的接受。
"你知道为什么学校有这条规则吗？"
"不知道。"
"因为十年前，"林小晚的声音变得很轻，"有个女生在晚上十点之后出了宿舍。"
"然后呢？"
"然后她被发现了。"
"被发现之后呢？"
林小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重新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
"睡吧。"她说，"明天还有早课。"
程雨桐躺下，闭上眼睛。
但她睡不着。
她一直在想林小晚的话。
"被发现"是什么意思？
被谁发现？
发现之后怎么了？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程雨桐问林小晚关于那件事。
"十年前的女生？"
"对。"林小晚正在收拾书包，"她叫周雪。是我的学姐。"
"你知道她后来怎么了？"
林小晚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消失了。"
"消失？"
"对。"林小晚的声音没有波动，"就在十点之后出了宿舍，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学校没有找吗？"
"找了。"林小晚背上书包，"找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找到。"
"所以学校才定了这条规则？"
林小晚看着程雨桐，眼神复杂。
"你觉得这条规则是为了保护学生？"
程雨桐愣了一下："不是吗？"
"不是。"林小晚打开门，"这条规则是为了保护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林小晚没有回答。
她走出宿舍，往楼下走去。
程雨桐跟上她。
走到二楼的时候，林小晚突然停住了。
楼梯拐角站着一个人。
是个女生，短发，穿着校服，背对着她们。
林小晚的表情变了。
"不要说话。"她压低声音，"慢慢走过去。"
程雨桐跟着林小晚，踮着脚往前走。
经过那个女生身边的时候，程雨桐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腐烂的味道。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
女生没有脸。
不是闭着眼睛。
是没有脸。
整个脸是平的。
像是一张白纸。
程雨桐差点尖叫出来。
林小晚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一楼。
"你违反了规则。"
"我没有——"
"你看了。"林小晚松开手，"你看了那张脸。"
程雨桐浑身发抖："那是什么东西……"
"是周雪。"林小晚说，"十年前消失的那个女生。"
金句有些真相，比谎言更可怕。
第三章 规则
程雨桐在教室里坐了一整天。
她没有听课。
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没有脸的女生。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问旁边的同学："你们知道周雪吗？"
同学的表情变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室友告诉我的。"程雨桐说，"听说她十年前失踪了——"
"不要说了。"同学打断她，压低声音，"这个名字在学校里是禁忌。"
"为什么？"
"因为——"同学看了眼四周，"因为她不是失踪。"
"什么意思？"
"她是变成了那个。"
程雨桐愣住了："变成那个？"
"就是……"同学站起来，"就是每天晚上在楼道里游荡的那个。"
程雨桐的血液冰冷。
"她不是受害者吗？"
"她是受害者。"同学说，"但她也是加害者。"
"加害者？"
"十
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程雨桐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十五。
她睡不着。
她想起刚才在操场看到的那三个人。
他们的头真的转过来了吗？
还是只是光线问题？
"睡不着？"
林小晚的声音突然响起。
程雨桐吓了一跳："你不是睡着了吗？"
"习惯了。"林小晚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住在这里久了，就会习惯在各种时间醒来。"
"什么意思？"
"你以后会知道的。"
沉默。
然后林小晚又开口了。
"你是为什么转来的？"
程雨桐犹豫了一下。
她不想说。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她突然想说。
"被霸凌。"她说。
"霸凌？"
"对。"
林小晚沉默了一会儿。
"这里的霸凌更可怕。"她说。
程雨桐坐起来："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小晚也坐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程雨桐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是某种麻木的接受。
"你知道为什么学校有这条规则吗？"
"不知道。"
"因为十年前，"林小晚的声音变得很轻，"有个女生在晚上十点之后出了宿舍。"
"然后呢？"
"然后她被发现了。"
"被发现之后呢？"
林小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重新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
"睡吧。"她说，"明天还有早课。"
程雨桐躺下，闭上眼睛。
但她睡不着。
她一直在想林小晚的话。
"被发现"是什么意思？
被谁发现？
发现之后怎么了？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程雨桐问林小晚关于那件事。
"十年前的女生？"
"对。"林小晚正在收拾书包，"她叫周雪。是我的学姐。"
"你知道她后来怎么了？"
林小晚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消失了。"
"消失？"
"对。"林小晚的声音没有波动，"就在十点之后出了宿舍，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学校没有找吗？"
"找了。"林小晚背上书包，"找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找到。"
"所以学校才定了这条规则？"
林小晚看着程雨桐，眼神复杂。
"你觉得这条规则是为了保护学生？"
程雨桐愣了一下："不是吗？"
"不是。"林小晚打开门，"这条规则是为了保护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林小晚没有回答。
她走出宿舍，往楼下走去。
程雨桐跟上她。
走到二楼的时候，林小晚突然停住了。
楼梯拐角站着一个人。
是个女生，短发，穿着校服，背对着她们。
林小晚的表情变了。
"不要说话。"她压低声音，"慢慢走过去。"
程雨桐跟着林小晚，踮着脚往前走。
经过那个女生身边的时候，程雨桐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腐烂的味道。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
女生没有脸。
不是闭着眼睛。
是没有脸。
整个脸是平的。
像是一张白纸。
程雨桐差点尖叫出来。
林小晚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一楼。
"你违反了规则。"
"我没有——"
"你看了。"林小晚松开手，"你看了那张脸。"
程雨桐浑身发抖："那是什么东西……"
"是周雪。"林小晚说，"十年前消失的那个女生。"
金句有些真相，比谎言更可怕。
第三章 规则
程雨桐在教室里坐了一整天。
她没有听课。
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没有脸的女生。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问旁边的同学："你们知道周雪吗？"
同学的表情变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室友告诉我的。"程雨桐说，"听说她十年前失踪了——"
"不要说了。"同学打断她，压低声音，"这个名字在学校里是禁忌。"
"为什么？"
"因为——"同学看了眼四周，"因为她不是失踪。"
"什么意思？"
"她是变成了那个。"
程雨桐愣住了："变成那个？"
"就是……"同学站起来，"就是每天晚上在楼道里游荡的那个。"
程雨桐的血液冰冷。
"她不是受害者吗？"
"她是受害者。"同学说，"但她也是加害者。"
"加害者？"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