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救白月光，当场逼我离婚
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已经成了事实。
走出大厅，外面阳光有点刺眼。
她站在台阶上，没有动。
我抱着萌萌准备离开。
“玉彬。”她突然开口。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
她走近一步，眼神复杂，有点不甘，有点慌，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情绪。
“你就……一点都不难受吗？”她问。
声音不大，却带着试探。
我看了她两秒。
没回答。
只是低头，把萌萌的衣领整理了一下。
萌萌抬头看我，小声问：“爸爸，我们去哪？”
“回家。”我说。
语气平稳。
朱巧凤站在那里，脸色慢慢变了。
她像是没等到想要的反应，呼吸有点急。
“你就这样？”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三年，就这么算了？”
我抬头看她。
“是你先说的。”
她张了张嘴，没接上。
气氛有点僵。
她忽然笑了一下，很勉强。
“行。”她点头，“那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她说完，又像想起什么，语气缓了下来。
“等他好了，我会回来。”她盯着我，“这只是暂时的。”
我听完，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就是觉得荒唐。
“不用。”我说。
她愣住。
“什么意思？”
“没必要。”我看着她，“各过各的。”
她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会说这句话。
她眼神乱了一下，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你别这样说话行不行？我只是——”
话没说完，她的手机响了。
铃声很急。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
那种表情，我很熟。
是她以前接客户电话时才会有的。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接起电话，声音立刻变软：“高阳……”
我站在旁边，没动。
她侧过身，背对我，语气明显温柔下来。
“我已经办完了……嗯，刚出来……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她说话的时候，手还不自觉地捏着裙摆。
像是在安抚电话那头的人。
我听着，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点不自然。
“他那边情况不太好，我得过去。”她说。
我点头。
没有多问。
她看着我，像是还想说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她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你……照顾好萌萌。”
我没回应。
她站了一会儿，见我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终于转身离开。
她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在地面上，一下比一下急。
像是在赶什么。
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人群里。
萌萌突然在我怀里动了一下。
“爸爸。”她小声叫我。
“嗯？”
“妈妈去哪了？”她问。
我低头看她。
她眼睛干净，什么都不懂。
我沉默了一瞬。
“她有别的事情。”我说。
萌萌点点头，没有再问。
她靠在我肩上，小手慢慢松开，像是安心了。
我抱紧她，往外走。
阳光很亮，街道很热闹。
可我心里却异常安静。
像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被人搬开了。
不轻松，也不难受。
只是空了。
我走到路边，拦下一辆车。
把萌萌安顿好，我坐进去，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脑子里没有她的哭，也没有她刚才的表情。
只有一个念头。
以后，这个家，就剩我和女儿了。
03
离婚后的第一个周一，我把闹钟调早了半小时。
屋子里有点乱，桌上还放着没来得及收的奶瓶和小碗。我把水烧上，顺手把昨天的衣服塞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的时候，机器嗡了一声，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萌萌还在睡。
我进房间看她，小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软软的脸颊。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我把被角给她掖好。
这种细碎的事情，以前大多是朱巧凤在做。我很少注意这些细节，现在却一件都落不下。
时间被切得很细。
七点叫醒孩子，七点半吃饭，八点送去***。
萌萌吃饭慢，我得坐在旁边盯着，她一边咬着勺子一边看我，偶尔还会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我把鸡蛋掰成小块，放进她碗里。
“她忙完再说。”
走出大厅，外面阳光有点刺眼。
她站在台阶上，没有动。
我抱着萌萌准备离开。
“玉彬。”她突然开口。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
她走近一步，眼神复杂，有点不甘，有点慌，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情绪。
“你就……一点都不难受吗？”她问。
声音不大，却带着试探。
我看了她两秒。
没回答。
只是低头，把萌萌的衣领整理了一下。
萌萌抬头看我，小声问：“爸爸，我们去哪？”
“回家。”我说。
语气平稳。
朱巧凤站在那里，脸色慢慢变了。
她像是没等到想要的反应，呼吸有点急。
“你就这样？”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三年，就这么算了？”
我抬头看她。
“是你先说的。”
她张了张嘴，没接上。
气氛有点僵。
她忽然笑了一下，很勉强。
“行。”她点头，“那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她说完，又像想起什么，语气缓了下来。
“等他好了，我会回来。”她盯着我，“这只是暂时的。”
我听完，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就是觉得荒唐。
“不用。”我说。
她愣住。
“什么意思？”
“没必要。”我看着她，“各过各的。”
她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会说这句话。
她眼神乱了一下，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你别这样说话行不行？我只是——”
话没说完，她的手机响了。
铃声很急。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
那种表情，我很熟。
是她以前接客户电话时才会有的。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接起电话，声音立刻变软：“高阳……”
我站在旁边，没动。
她侧过身，背对我，语气明显温柔下来。
“我已经办完了……嗯，刚出来……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她说话的时候，手还不自觉地捏着裙摆。
像是在安抚电话那头的人。
我听着，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点不自然。
“他那边情况不太好，我得过去。”她说。
我点头。
没有多问。
她看着我，像是还想说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她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你……照顾好萌萌。”
我没回应。
她站了一会儿，见我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终于转身离开。
她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在地面上，一下比一下急。
像是在赶什么。
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人群里。
萌萌突然在我怀里动了一下。
“爸爸。”她小声叫我。
“嗯？”
“妈妈去哪了？”她问。
我低头看她。
她眼睛干净，什么都不懂。
我沉默了一瞬。
“她有别的事情。”我说。
萌萌点点头，没有再问。
她靠在我肩上，小手慢慢松开，像是安心了。
我抱紧她，往外走。
阳光很亮，街道很热闹。
可我心里却异常安静。
像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被人搬开了。
不轻松，也不难受。
只是空了。
我走到路边，拦下一辆车。
把萌萌安顿好，我坐进去，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脑子里没有她的哭，也没有她刚才的表情。
只有一个念头。
以后，这个家，就剩我和女儿了。
03
离婚后的第一个周一，我把闹钟调早了半小时。
屋子里有点乱，桌上还放着没来得及收的奶瓶和小碗。我把水烧上，顺手把昨天的衣服塞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的时候，机器嗡了一声，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萌萌还在睡。
我进房间看她，小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软软的脸颊。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我把被角给她掖好。
这种细碎的事情，以前大多是朱巧凤在做。我很少注意这些细节，现在却一件都落不下。
时间被切得很细。
七点叫醒孩子，七点半吃饭，八点送去***。
萌萌吃饭慢，我得坐在旁边盯着，她一边咬着勺子一边看我，偶尔还会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我把鸡蛋掰成小块，放进她碗里。
“她忙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