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完美了，所以我报了警
好像我是一件需要签收的快递。
不是人。
我放下外卖，掏出手机。对准前台背后那面墙——许氏集团的全国分公司分布图——按了一下快门。
没有人注意到。
送外卖的人按手机，再正常不过了。
走出大楼，我把照片发给了周国栋。
附了一句话：
"他们新开了三家分公司。都在润泽路沿线。"
老周的回复很快。
"你想怎么做？"
我骑上电瓶车，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
风灌进袖口，透心凉。
"我已经在做了。"
第三章
苏念的演技，比陈雨薇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知道微笑不能太频繁，所以会适时地撅嘴、皱鼻子、假装生气。
她知道"完全不看手机"太假，所以会当着我的面刷短视频——但所有短视频都是提前缓存好的，从不现场加载。
她知道"太贤惠"反而引起怀疑，所以故意把***做咸了，然后冲我吐舌头说"对不起嘛"。
教科书级别的"可爱缺陷"。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第89条：3月17日，晚餐故意加多了盐，但酱油瓶上的余量没有变化——说明她是在分装时多加的盐，而不是手抖。预谋的失误，不是真实的犯错。
我把碗推开，笑了一下。
"没事，下次少放点。"
她眼睛弯起来。
嘴角弧度，15度。
精确得让人牙疼。
——
当天晚上，苏念去洗澡。
我听到花洒的水声后，从书架第三层拿出一个U盘——银色的，32G，上面贴着一张手写标签：备份。
这是假的。
里面装的是我用六个月时间精心编排的数据——有真有假，混在一起。真的部分足够让许氏集团确信这就是方远留下的关键证据。假的部分嵌着一段代码。
这段代码不会破坏任何东西，不会跳出任何弹窗。
它只做一件事：安静地复制。
一旦U盘***许氏集团内网的任何一台电脑，代码就会在**持续镜像他们的文件系统，源源不断地回传到我架在境外的一台备份服务器上。
我把U盘放在书架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个角。
不太明显，但对于专业的**者来说，刚好能找到。
然后我坐回沙发，打开电视，调到一档相亲节目。
十五分钟后，苏念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穿着我的T恤，袖子长过手指。
她窝到我旁边，在我肩膀上找了个位置。
"今天送了多少单？"
"四十三单。"
"辛苦了。"
她的手指搭在我手腕上，拇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第90条。肢体接触的频率在加快。她收到了"加速"的指令。
"不辛苦。"我拍了拍她的头，"跟你比，送外卖轻松多了。"
——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一笔送往万隆酒店的订单。
宴会厅。
到了才知道是某个行业酒会。
我提着八份打包好的咖啡站在后门，一个穿西服的男人推门出来接电话。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
嘴角向右歪，左眼微微眯，下巴微抬。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本能反应——轻蔑。
赵磊。
我的前同事。
曾经坐在我隔壁工位、每天向我借打火机、在我出事后第一个签字作证我"行为可疑"的人。
现在是许氏集团的副总裁。
"……沈辞？"
他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我手里的咖啡，看到了我身上的制服，看到了我头盔上贴着的平台logo。
他不抖了。
他笑了——第二次。
这次的笑容是不同的。
之前那种是轻蔑。现在这种是优越。是如释重负。是"你果然没翻起任何浪花"的确认。
"小沈啊。"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双手叉腰，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白金表链，"还真是……好久不见。"
他扭头朝宴会厅里喊了一嗓子。
"老李、王总，过来看看——你们猜这送外卖的是谁？经侦分局的前天才组长！当年号称看一眼报表就能揪出问题的猎犬！"
几个人端着红酒走过来。
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像打量动物园里的猴子。
赵磊拍了拍我的肩膀。手上的力度不轻，指尖嵌进制服的油布。
"命运这东西啊，"他感慨，"你当年要是别查那些有的没的，好
不是人。
我放下外卖，掏出手机。对准前台背后那面墙——许氏集团的全国分公司分布图——按了一下快门。
没有人注意到。
送外卖的人按手机，再正常不过了。
走出大楼，我把照片发给了周国栋。
附了一句话：
"他们新开了三家分公司。都在润泽路沿线。"
老周的回复很快。
"你想怎么做？"
我骑上电瓶车，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
风灌进袖口，透心凉。
"我已经在做了。"
第三章
苏念的演技，比陈雨薇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知道微笑不能太频繁，所以会适时地撅嘴、皱鼻子、假装生气。
她知道"完全不看手机"太假，所以会当着我的面刷短视频——但所有短视频都是提前缓存好的，从不现场加载。
她知道"太贤惠"反而引起怀疑，所以故意把***做咸了，然后冲我吐舌头说"对不起嘛"。
教科书级别的"可爱缺陷"。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第89条：3月17日，晚餐故意加多了盐，但酱油瓶上的余量没有变化——说明她是在分装时多加的盐，而不是手抖。预谋的失误，不是真实的犯错。
我把碗推开，笑了一下。
"没事，下次少放点。"
她眼睛弯起来。
嘴角弧度，15度。
精确得让人牙疼。
——
当天晚上，苏念去洗澡。
我听到花洒的水声后，从书架第三层拿出一个U盘——银色的，32G，上面贴着一张手写标签：备份。
这是假的。
里面装的是我用六个月时间精心编排的数据——有真有假，混在一起。真的部分足够让许氏集团确信这就是方远留下的关键证据。假的部分嵌着一段代码。
这段代码不会破坏任何东西，不会跳出任何弹窗。
它只做一件事：安静地复制。
一旦U盘***许氏集团内网的任何一台电脑，代码就会在**持续镜像他们的文件系统，源源不断地回传到我架在境外的一台备份服务器上。
我把U盘放在书架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个角。
不太明显，但对于专业的**者来说，刚好能找到。
然后我坐回沙发，打开电视，调到一档相亲节目。
十五分钟后，苏念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穿着我的T恤，袖子长过手指。
她窝到我旁边，在我肩膀上找了个位置。
"今天送了多少单？"
"四十三单。"
"辛苦了。"
她的手指搭在我手腕上，拇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第90条。肢体接触的频率在加快。她收到了"加速"的指令。
"不辛苦。"我拍了拍她的头，"跟你比，送外卖轻松多了。"
——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一笔送往万隆酒店的订单。
宴会厅。
到了才知道是某个行业酒会。
我提着八份打包好的咖啡站在后门，一个穿西服的男人推门出来接电话。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
嘴角向右歪，左眼微微眯，下巴微抬。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本能反应——轻蔑。
赵磊。
我的前同事。
曾经坐在我隔壁工位、每天向我借打火机、在我出事后第一个签字作证我"行为可疑"的人。
现在是许氏集团的副总裁。
"……沈辞？"
他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我手里的咖啡，看到了我身上的制服，看到了我头盔上贴着的平台logo。
他不抖了。
他笑了——第二次。
这次的笑容是不同的。
之前那种是轻蔑。现在这种是优越。是如释重负。是"你果然没翻起任何浪花"的确认。
"小沈啊。"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双手叉腰，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白金表链，"还真是……好久不见。"
他扭头朝宴会厅里喊了一嗓子。
"老李、王总，过来看看——你们猜这送外卖的是谁？经侦分局的前天才组长！当年号称看一眼报表就能揪出问题的猎犬！"
几个人端着红酒走过来。
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像打量动物园里的猴子。
赵磊拍了拍我的肩膀。手上的力度不轻，指尖嵌进制服的油布。
"命运这东西啊，"他感慨，"你当年要是别查那些有的没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