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尾琴断,岁岁无安
全场宾客哗然。
赵若若一把掀开盖头,愤怒的指着翠竹:“你这贱婢,大喜的日子竟敢来诅咒我!”
她故意往前走了一步,然后突然身子一歪,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啊!好痛…王爷,我的肚子…”
赵若若捂着肚子,脸色惨白,****竟然渗出了一丝血迹。
萧景珩立刻抱起赵若若,大喊:“太医!快传太医!”
太医匆匆赶来,把脉后跪在地上:“恭喜王爷,赵小姐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只是刚才这一摔,动了胎气。”
萧景珩转头,目光死死的盯着翠竹。
“是谁指使你来冲撞若若的?是云归对不对?”
翠竹拼命摇头:“没有!奴婢没有碰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还敢狡辩!”萧景珩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来人,把这个贱婢拖下去,杖毙!”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死死的按住翠竹。
板子无情的落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喜堂的地面。
“王爷……奴婢死了不要紧……求您……去主院……看看床底……”
翠竹吐出一口鲜血,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声:
“奴婢今早拼死爬回主院寻主子,在床边……捡到了这块血帕……”
“这是主子日常贴身携带的!”
“而主院的床底下……正往外渗着黑血!”
赵若若猛的瞪大眼睛,惊恐的喊道:“快把她的嘴堵上!打死她!快打死她!”
萧景珩却突然愣住了。
“主院?床底?”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三天前,他离开主院时那股莫名的不安。
还有赵若若刚才那瞬间的慌乱。
“停手。”萧景珩突然出声,脸色阴沉。
他扔下赵若若,起身就要往主院去。
“王爷!您去哪啊,今日可是我们的吉日…”赵若若慌乱的想去拉他。
“滚开!”萧景珩一把甩开她,语气冰冷,“本王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我飘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气势汹汹的踹开主院的大门。
主院已经被封锁了三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萧景珩眉头紧锁,捂了捂鼻子。
“云归!你给本王滚出来!我知道你还躲在里面。”
房间里死寂一片,无人应答。
他冷笑着走进内室。
“以为让个丫鬟来演苦肉计,本王就会心软吗?”
“你再不出来,本王就砸了你那把破琴!”
他走到琴案前,一把抽出长剑向那把焦尾琴砍去。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余光猛然瞥见了床榻下方。
那里真如翠竹所说,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地面流了出来,已经干涸。
萧景珩的剑停在了半空。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他上前一步,剑尖猛的挑开垂落的床单。
下一秒。
萧景珩浑身猛的一震,瞳孔瞬间收缩。
床底下,我的脸上布满青黑毒纹。
眼睛死死盯着床榻的方向,死不瞑目。
那眼神,是看着他和赵若若苟合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