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参加男朋友的婚礼,新娘子长得好像我
还有,从那场意外之后,陈景明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开始频繁地给我拍照,正面、侧面、素颜、带妆,甚至连我吃饭、睡觉、画画的样子,都要拍下来,说是要记录我的每一个瞬间。我当时只当是情侣间的情趣,没有多想。
他开始不让我剪头发,不让我换风格,甚至连我新买的口红,颜色和之前的不一样,他都会不高兴,让我换回原来的色号。他说,他就喜欢我原来的样子,一点都不能变。
他还开始频繁地出差,每次出差,都要去一个星期左右,回来之后,总会问我很多问题,比如我今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都要问得清清楚楚。
我以前只觉得,他是没有安全感,是太在乎我了。
可现在,我才反应过来。
他不是在记录我的生活,他是在复刻我的生活。
他不是在乎我,他是在把我的所有细节,一点一点地,教给另一个人。
那个叫苏晚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半年前的煤气泄漏,根本就不是意外。他是故意的,他想看看,我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是什么样子的,甚至,他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给苏晚创造机会,让她近距离地观察我,模仿我。
还有他的出差,根本就不是出差,他是去陪苏晚,去训练她,让她把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模仿得淋漓尽致。
我越想越怕,浑身冰凉,牙齿都在打颤。
三年的感情,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他接近我,跟我在一起,对我好,根本就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原型,需要一个模板,去复刻出一个他想要的“完美人偶”。
而我,就是那个被他选中的原型。
现在,人偶做好了,和我一模一样,甚至连疤痕都复刻了,我这个原型,就该被丢弃了。
所以,他要和苏晚结婚了,他要彻底抹去我的存在,让苏晚代替我,活在这个世界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瞬间屏住了呼吸,手里的水果刀攥得更紧了,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
这个房子的钥匙,只有我和陈景明有。
陈景明?他怎么会来?他不是应该在婚礼现场吗?
还是说……是苏晚?
她也有这里的钥匙?
钥匙转动的声音停了,紧接着,是敲门声,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和陈景明平时敲门的节奏,一模一样。
“微微,开门。”
是陈景明的声音。
我靠在墙上,浑身发抖,不敢出声,死死地盯着门口。
“微微,我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开门,我们谈谈。”
“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我对着门吼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景明!你滚!你这个骗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他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诡异的偏执,“微微,我只是想让你看看,完美的你,是什么样子的。苏晚就是完美的你,她比你更听话,更懂事,更符合我心里的样子。”
“你疯了!”我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让那个女人模仿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她整容成我的样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整容?”他笑了,“微微,你太天真了。整容怎么可能做到分毫不差?晚晚和你,本来就是一模一样的。她天生,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天生?
我愣住了,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
什么叫天生就是这个样子的?
难道……她真的是我的双胞胎姐妹?
不可能。
我是独生子女,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虽然我是被领养的,但是领养证明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是弃婴,没有兄弟姐妹。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门外传来了剧烈的踹门声,哐哐哐,震得整个门框都在抖。
“林微!开门!”陈景明的声音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你给我开门!不然我就自己进去了!”
我吓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跑到卧室,反锁了卧室的门,躲在了衣柜里,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