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举报我排污泵站有辐射，我拆除后全楼都悔疯了
什么。
看见我，李桂兰嗓门立刻大了：“哟，还真叫人来拆了啊？我还以为你昨晚就是说说呢。”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泵房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老周跟过来，压低声音：“顾工，真要拆？这一百多万的东西，拆了可就成一堆废铁了。”
我说：“拆。管子全切断，泵吊出来，电控柜搬走。一颗螺丝别留。”
李桂兰在后面嗑着瓜子，声音飘过来：“拆干净点啊，别留个烂摊子给我们。”
周大姐笑着接话：“小顾这人做事还是靠谱的，既然答应拆了，肯定不会糊弄。”
我攥着钥匙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
工人开始干活。
氧炔焰切管子，火星子溅了一地。
泵房里的设备一台一台往外搬，整齐地码在空地上。
邻居们陆陆续续围过来，有的站在楼道里看，有的趴在窗户上往下瞅。
三楼王叔探出头：“真拆了啊？”
李桂兰仰着脖子回他：“可不是嘛，人家小顾觉悟高，知道有辐射主动拆了。”
“我什么时候说有辐**？”我突然开口。
李桂兰愣了一下，瓜子壳停在嘴边。
我看着她：“是你说有辐射，让环保局来测的。测完了，没辐射。”
她很快接上：“那电费呢？你没**，干嘛这么爽快拆？心虚呗。”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就是，正常人被冤枉了不都得较个真？
他倒好，一说拆就拆，肯定有鬼。”
我说：“你们要拆，我拆。这叫配合。到了你们嘴里，配合就是心虚？”
周大姐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小顾既然在拆了，这事就翻篇了。”
翻篇？
我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老陈从物业办公室跑过来，满脸是汗。
他拉住我胳膊：“顾工，你听我一句劝，这泵站不能拆。拆了污水倒灌怎么办？”
“你跟他们说。”我指了指李桂兰那边。
老陈转身走过去：“李嫂，这泵站是顾工自己花钱建的，拆了对大家没好处……”
李桂兰打断他：“有什么没好处？省了电费，没了辐射，还清净了。好处多了去了！”
“可是污水——”
“以前没这泵站，我们不也过了几十年？”李桂兰站起来。
“老陈，你是不是收了他好处？怎么老替他说话？”
老陈脸涨得通红。
周大姐拉了他一下：“老陈，你别和稀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老陈看了看周大姐，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切割机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几个以前受过我帮助的邻居站在人群后面，小声嘀咕：“要不别拆了吧，万一……”
“万一什么？”李桂兰耳朵尖得很。
“万一那辐射把你脑子烧坏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几个声音立刻没了。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两年的电费单、滤芯更换记录、环保局合格报告，现在全成了废纸。
下午四点，最后一台设备被吊走。
泵房空了，地上全是切割剩下的管头和水渍。
我走进去，踩了一脚泥水，蹲下来看了看主管道的封口。
用盲板焊死了，恢复成两年前的样子。
我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A4纸，用胶带贴在泵房门口。上面写着几行字：
“即日起，本小区排污恢复原始状态。一切问题与本人无关。顾辰。”
李桂兰凑过来看了看，嗤了一声：“装模作样。”
我转身往楼道走。
经过她身边时，她故意大声对旁边人说：
“哎呀，没了那个嗡嗡响的东西，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我上了楼，关上门。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
我打开手机，群里李桂兰正在发消息：
“大家放心，没有那个破泵站，我们照样过！今晚都睡个好觉！”
底下跟着几个大拇指的表情。
我关上手机，去厨房倒了杯水。
窗外，风突然大了，吹得树枝乱晃。
没过多久，雨点开始砸玻璃。
先是几滴，然后是一**。
暴雨。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个空荡荡的水泥坑。
雨水灌进去，很快就积了小半池子。
手机震了一下。
群里有人发消息：“我家马桶怎么开始冒泡了？”
没人回。
紧接着又是一条：“我家也是！地漏往上返水！”
然后是语音，带着哭
看见我，李桂兰嗓门立刻大了：“哟，还真叫人来拆了啊？我还以为你昨晚就是说说呢。”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泵房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老周跟过来，压低声音：“顾工，真要拆？这一百多万的东西，拆了可就成一堆废铁了。”
我说：“拆。管子全切断，泵吊出来，电控柜搬走。一颗螺丝别留。”
李桂兰在后面嗑着瓜子，声音飘过来：“拆干净点啊，别留个烂摊子给我们。”
周大姐笑着接话：“小顾这人做事还是靠谱的，既然答应拆了，肯定不会糊弄。”
我攥着钥匙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
工人开始干活。
氧炔焰切管子，火星子溅了一地。
泵房里的设备一台一台往外搬，整齐地码在空地上。
邻居们陆陆续续围过来，有的站在楼道里看，有的趴在窗户上往下瞅。
三楼王叔探出头：“真拆了啊？”
李桂兰仰着脖子回他：“可不是嘛，人家小顾觉悟高，知道有辐射主动拆了。”
“我什么时候说有辐**？”我突然开口。
李桂兰愣了一下，瓜子壳停在嘴边。
我看着她：“是你说有辐射，让环保局来测的。测完了，没辐射。”
她很快接上：“那电费呢？你没**，干嘛这么爽快拆？心虚呗。”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就是，正常人被冤枉了不都得较个真？
他倒好，一说拆就拆，肯定有鬼。”
我说：“你们要拆，我拆。这叫配合。到了你们嘴里，配合就是心虚？”
周大姐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小顾既然在拆了，这事就翻篇了。”
翻篇？
我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老陈从物业办公室跑过来，满脸是汗。
他拉住我胳膊：“顾工，你听我一句劝，这泵站不能拆。拆了污水倒灌怎么办？”
“你跟他们说。”我指了指李桂兰那边。
老陈转身走过去：“李嫂，这泵站是顾工自己花钱建的，拆了对大家没好处……”
李桂兰打断他：“有什么没好处？省了电费，没了辐射，还清净了。好处多了去了！”
“可是污水——”
“以前没这泵站，我们不也过了几十年？”李桂兰站起来。
“老陈，你是不是收了他好处？怎么老替他说话？”
老陈脸涨得通红。
周大姐拉了他一下：“老陈，你别和稀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老陈看了看周大姐，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切割机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几个以前受过我帮助的邻居站在人群后面，小声嘀咕：“要不别拆了吧，万一……”
“万一什么？”李桂兰耳朵尖得很。
“万一那辐射把你脑子烧坏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几个声音立刻没了。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两年的电费单、滤芯更换记录、环保局合格报告，现在全成了废纸。
下午四点，最后一台设备被吊走。
泵房空了，地上全是切割剩下的管头和水渍。
我走进去，踩了一脚泥水，蹲下来看了看主管道的封口。
用盲板焊死了，恢复成两年前的样子。
我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A4纸，用胶带贴在泵房门口。上面写着几行字：
“即日起，本小区排污恢复原始状态。一切问题与本人无关。顾辰。”
李桂兰凑过来看了看，嗤了一声：“装模作样。”
我转身往楼道走。
经过她身边时，她故意大声对旁边人说：
“哎呀，没了那个嗡嗡响的东西，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我上了楼，关上门。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
我打开手机，群里李桂兰正在发消息：
“大家放心，没有那个破泵站，我们照样过！今晚都睡个好觉！”
底下跟着几个大拇指的表情。
我关上手机，去厨房倒了杯水。
窗外，风突然大了，吹得树枝乱晃。
没过多久，雨点开始砸玻璃。
先是几滴，然后是一**。
暴雨。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个空荡荡的水泥坑。
雨水灌进去，很快就积了小半池子。
手机震了一下。
群里有人发消息：“我家马桶怎么开始冒泡了？”
没人回。
紧接着又是一条：“我家也是！地漏往上返水！”
然后是语音，带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