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您养的金丝雀会咬人了
气质和身量已经完全是成年男人的样子了。如果旁边站的不是顾衍，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他都不会逊色。
“念念！”
顾时晏看到我就招手。
“大哥说好久没在家吃饭了，正好我回来，就让人做了一桌菜。没外人，就我们三个。”
我跟顾衍好几个月没见了。再不敢，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顾时晏哪来的胆子说“三个人”。
三个人吃一顿饭，吃出了两种心情。
顾时晏只顾着跟顾衍汇报学校的事，顾衍好像对他的进步很满意，偶尔点点头。
只有我吃得像断头饭，难受极了。
快散席的时候，顾衍从夏姑手里接过两个红包。
“前几天去况总家做客，看到他给家里的小辈都发了红包，才想起来我这个当哥的从来没发过。今年除夕我要出差，提前给你们。”
“大哥，这也太多了——”
我和顾时晏一样，打开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顾衍大概也觉得关心人的时候应该和蔼一些，看我俩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的表情居然有一点柔和。
好像不久前差点掐死我的人不是他。
这时有人进来汇报。
“顾总，***家的公子和小姐到了。”
顾衍抬了一下眉。
门外传来清脆的笑声，还没进来就喊——
“阿迟，你回来啦！”
旁边的年轻人拦住她。
“媛儿，先跟顾总打招呼。”
姑娘这才规规矩矩问了好。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一双圆圆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灵气逼人，美得天然。
可能是我太久没出门了，很久没见过这么鲜活的女孩子，一时有些愣住。
顾时晏站起来。
“庆璋，阿媛，快坐。”
坐下来之后，徐媛打量着我。
顾时晏介绍：“庆璋，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很多次的沈念。”
徐媛抢先一步握住我的手。
“我听说过！你是阿迟哥哥的——呃，当年从茂县把他背出来的小嫂嫂？我还以为是个中年大姐，没想到这么年轻。”
我低头笑了笑。
顾时晏从另一边把我的手从徐媛手里抢了过去。
“庆璋，这位是我还没娶过门的妻子，茂县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她不是什么小嫂嫂，外面都是瞎传的。”
徐媛的脸有点挂不住。
顾时晏毕竟年轻，解释的时候急切又心虚，我看得出来。
后来我要走的时候，他跟徐庆璋还在聊天。
我刚走到门口，碰上已经离开一会儿的顾衍从外面回来。
他抖了抖大衣上的雪，往屋里看了一眼。
然后看向我。
那个眼神——
好像我们之间心照不宣。
后来顾时晏追着我解释。
我在花房不紧不慢地给山茶树松土，他把在学校怎么跟徐庆璋投缘、怎么认识的徐媛，一五一十交代了。
见我没反应，他急了，一把抢过我的铲子。
“念念，你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要说生气——徐媛刺我的时候他挡了。
要说不生气——又好像太不在乎了。
“阿迟，你本来就优秀。有姑娘喜欢你很正常，她找上门来我也不意外。没关系的。”
“没关系？你根本不在乎？”
“我总不能为这点事跟你吵架吧。她不懂事，我也要不讲理吗？”
他愣了一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觉得你应该有情绪，不高兴的时候就说出来。你这样平平静静的，我心里不踏实。”
我转头看他。
“阿迟，徐媛多大了？”
“十……大概十九吧。”
“我呢？”
“二十三。”
他紧张起来。
“念念，我不在乎年龄。”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你正年轻，我从来没有女孩子该有的活泼。刚才你、我、徐媛坐在一起，谁跟谁更般配，一眼就能看出来。”
“念念，我错了。”
他一把抱住我。
“我太混账了。你为我吃了那么多苦，我还——”
我轻轻推开他，转身继续干活。
“徐家的情况我多少听说过一些。***刚调回S城，不属于任何一方，你跟他家的人来往应该没问题。但还是问问顾总。听说彭昭快退了，那个位子很可能落到顾家，你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出岔子。一切以顾总的前途为——”
我没有说完。
因为顾时晏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我也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
暴露了太多我不该知道的东西。
现在的顾时晏不好糊弄了。
我赶紧笑了笑：“看我，又啰嗦了，我一个女人懂什么。”
---
顾衍在年前去了一趟北京。
没过几天，他出任行业协会会长的消息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等他回来，已经是正月。
经他一问，我才发现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顾时晏了。
夜里，派去找人的司机回来说，顾时晏在正阳会所跟一群朋友喝得烂醉，怎么劝都不回来。
一向守规矩的顾时晏酗酒不
“念念！”
顾时晏看到我就招手。
“大哥说好久没在家吃饭了，正好我回来，就让人做了一桌菜。没外人，就我们三个。”
我跟顾衍好几个月没见了。再不敢，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顾时晏哪来的胆子说“三个人”。
三个人吃一顿饭，吃出了两种心情。
顾时晏只顾着跟顾衍汇报学校的事，顾衍好像对他的进步很满意，偶尔点点头。
只有我吃得像断头饭，难受极了。
快散席的时候，顾衍从夏姑手里接过两个红包。
“前几天去况总家做客，看到他给家里的小辈都发了红包，才想起来我这个当哥的从来没发过。今年除夕我要出差，提前给你们。”
“大哥，这也太多了——”
我和顾时晏一样，打开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顾衍大概也觉得关心人的时候应该和蔼一些，看我俩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的表情居然有一点柔和。
好像不久前差点掐死我的人不是他。
这时有人进来汇报。
“顾总，***家的公子和小姐到了。”
顾衍抬了一下眉。
门外传来清脆的笑声，还没进来就喊——
“阿迟，你回来啦！”
旁边的年轻人拦住她。
“媛儿，先跟顾总打招呼。”
姑娘这才规规矩矩问了好。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一双圆圆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灵气逼人，美得天然。
可能是我太久没出门了，很久没见过这么鲜活的女孩子，一时有些愣住。
顾时晏站起来。
“庆璋，阿媛，快坐。”
坐下来之后，徐媛打量着我。
顾时晏介绍：“庆璋，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很多次的沈念。”
徐媛抢先一步握住我的手。
“我听说过！你是阿迟哥哥的——呃，当年从茂县把他背出来的小嫂嫂？我还以为是个中年大姐，没想到这么年轻。”
我低头笑了笑。
顾时晏从另一边把我的手从徐媛手里抢了过去。
“庆璋，这位是我还没娶过门的妻子，茂县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她不是什么小嫂嫂，外面都是瞎传的。”
徐媛的脸有点挂不住。
顾时晏毕竟年轻，解释的时候急切又心虚，我看得出来。
后来我要走的时候，他跟徐庆璋还在聊天。
我刚走到门口，碰上已经离开一会儿的顾衍从外面回来。
他抖了抖大衣上的雪，往屋里看了一眼。
然后看向我。
那个眼神——
好像我们之间心照不宣。
后来顾时晏追着我解释。
我在花房不紧不慢地给山茶树松土，他把在学校怎么跟徐庆璋投缘、怎么认识的徐媛，一五一十交代了。
见我没反应，他急了，一把抢过我的铲子。
“念念，你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要说生气——徐媛刺我的时候他挡了。
要说不生气——又好像太不在乎了。
“阿迟，你本来就优秀。有姑娘喜欢你很正常，她找上门来我也不意外。没关系的。”
“没关系？你根本不在乎？”
“我总不能为这点事跟你吵架吧。她不懂事，我也要不讲理吗？”
他愣了一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觉得你应该有情绪，不高兴的时候就说出来。你这样平平静静的，我心里不踏实。”
我转头看他。
“阿迟，徐媛多大了？”
“十……大概十九吧。”
“我呢？”
“二十三。”
他紧张起来。
“念念，我不在乎年龄。”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你正年轻，我从来没有女孩子该有的活泼。刚才你、我、徐媛坐在一起，谁跟谁更般配，一眼就能看出来。”
“念念，我错了。”
他一把抱住我。
“我太混账了。你为我吃了那么多苦，我还——”
我轻轻推开他，转身继续干活。
“徐家的情况我多少听说过一些。***刚调回S城，不属于任何一方，你跟他家的人来往应该没问题。但还是问问顾总。听说彭昭快退了，那个位子很可能落到顾家，你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出岔子。一切以顾总的前途为——”
我没有说完。
因为顾时晏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我也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
暴露了太多我不该知道的东西。
现在的顾时晏不好糊弄了。
我赶紧笑了笑：“看我，又啰嗦了，我一个女人懂什么。”
---
顾衍在年前去了一趟北京。
没过几天，他出任行业协会会长的消息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等他回来，已经是正月。
经他一问，我才发现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顾时晏了。
夜里，派去找人的司机回来说，顾时晏在正阳会所跟一群朋友喝得烂醉，怎么劝都不回来。
一向守规矩的顾时晏酗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