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无声,吻亦无声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猛地起身,冲进卫生间吐的天翻地覆。
门外传来夏灿担心的声音,“姐,你没事吧?**他胡说的,你别激动,身体最重要,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那种恶心的感觉愈深,我崩溃的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为什么偏偏是八个月的时候?
为什么是夏灿?
从小到大,我事事都让着她。
为了她能考大学,我早早辍学打工。
她上大学没地方住,我让她住进我和宋津年的小家。
她手上一万块的平板,我眼都不眨就买了。
她身上的裙子,就连那条**都是上周逛街,她随口吐槽自己的腿不够光滑,我送她的。
我打开门,死死盯着夏灿,“我对你不够好吗?”
夏灿讨好的将一碗汤递上来,语气小心翼翼:“姐,你吃点吧,吃饱了我们再说好不好?”
我一手打翻了汤碗,滚烫的汤汁溅在她的手背上,一片通红。
“不用你假好心!”
夏灿瞬间红了眼,“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宋津年脸色沉下来,不悦的瞪着我。
“有什么火你冲我发,夏灿也是关心你,你有必要小题大做?”
他揉了揉眉心,一边温柔的给夏灿擦眼泪:“你看吧,我就说千万不能让你姐知道,**妈说的对,你姐脾气就是古怪,让她知道,这个家非得闹翻天。”
夏灿眼角嗪着泪,一脸委屈的看着我。
我如鲠在喉,从小到大,她永远这样。
“我带夏灿去医院看看,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反思反思!”
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我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可很快厨房传来一阵怪异的味道,他们走得急,连煤气都没关......
我吃力的挪动身子开门,却发现刚才宋津年将门锁摔坏了。
我绝望的给宋津年打去电话。
一声又一声,全被他挂断。
直到最后一通,他接响,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能别疑神疑鬼了吗?因为你,夏灿嗓子都哭哑了,一直问我姐姐是不是很恨她,她真的很在乎你。”
我拖着沉重的孕肚,浑身绵软无力,“宋津年,我......”
“我还要忙着哄夏灿,没什么事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煤气的味道几乎弥漫整个屋子,我终于绝望。
宋津年,我不要再爱你了。
醒来时,我妈趴在我床边。
由于极度的委屈和恐惧,我下意识抱住她,声音哽咽,“妈......”
“宋津年他**了。”
我妈打断我的哭诉,心口像是被只大手狠狠攥住。
“一点小事,你至于寻死觅活的吗?哪个男人不**?”
我情绪激动起来,“可他**的人是......”
她语气平静,“我知道。”
我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我妈那双浑浊的眼。
没有丝毫心虚,只有对我的不满。
我抓着我**胳膊,声嘶力竭,“你知道?你知道你还......”
“男人工作压力大总需要发泄,你这个当老婆的不理解也就算了。”
“外面的还要花钱,**妹干净,为你分担不是好事吗?你有什么好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