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是独自藏匿的退场
我停下脚步,看到不远处,周逸被一群同学围着。
他举着手机,上面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酒店走廊,我穿着湿衣服,用房卡开门。
“年纪轻轻就被老女人搞烂了……”
周逸笑着说,语气意味深长。
周围人窃窃私语,目光带着恶意和打量。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把视频**!”
“为什么要删?”
他歪着头,笑得很无辜,“你自己去的酒店,关我什么事。”
“你凭什么造谣?”
“我造谣了吗?”
他看向旁边的苏绾,“阿绾,你说,他是不是去酒店了?”
苏绾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档案袋。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段视频,又看着我。
“苏绾。”
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告诉她,我为什么去酒店。”
昨晚的一切,她都清楚。
就算她不喜欢我,凭着多年的感情,她也会为我说一句公道话的。
对吧?
然后,她看着我的眼睛,说了四个字。
“清者自清。”
我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你又没做什么,怕什么。”
她别开目光,语气轻描淡写,
“清者自清,没必要跟他争。”
我在酒店里因为她的消息哭到半夜。
她给我送药,我以为她至少还有一点在乎。
原来那点在乎,在她心里,不值一句“清者自清”。
我的声音猛然提高:
“苏绾!你护着他护到这种程度?他造我黄谣,你让我清者自清?他抢了我的保送名额,你让我别跟他争?!”
苏绾打断我,声音比我还大,
“那你想怎样?结果是你没去考!周逸去了!他拿了奖!他保送了!你再怎么闹,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愣在原地,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风声。
我转身要走,周逸突然伸手拽住我脖子上的红绳。
“等等,你脖子上戴的什么——”
红绳断了。
那枚玉佩从我领口滑出来,飞出去,从五楼掉下去。
我眼睁睁看着它划出一道弧线,落进楼下的花坛里。
那是我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说这枚玉佩会保佑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