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不照旧时人,新花自开别枝头
宋辞舟瞳孔骤缩,手中的东西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怒火瞬间吞没理智,他冲上前一把拽过曾小翠,扬手狠狠甩了她一记耳光。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竟敢背着我偷人!”
曾小翠被打得偏过头,非但不惧,反倒尖声回骂,字字刻薄:“偷人又如何?你如今一无所有,穷酸落魄,也配让我为你守身如玉?”
“你这个废物,半点用处都没有,也难怪傅宜拼了命也要离开你!”
她捂着脸颊,冷笑出声:“我不妨告诉你实话,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你这个蠢货,被人蒙在鼓里这么久,还真以为是自己的种?”
那他这些日子的百般呵护,又算什么?
为了这个野种,他让傅宜一次次寒心,还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宋辞舟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曾小翠做洗衣妇时,根本赚不够糊口的银钱。
为了活下去,早已做尽了见不得光的营生。
这腹中孩子,究竟是谁的,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洗衣铺掌柜已攥拳狠狠砸在他脸上,怒骂道:“敢坏我的好事,你真是活腻了!”
掌柜将宋辞舟揍得再也直不起身后,慢条斯理系紧裤腰带,搂着扭捏作态的曾小翠,大摇大摆地离开。
空荡荡的牛棚里,只剩下宋辞舟一人瘫坐在地,狼狈不堪。
还没他站起来,棚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名衙役面色冷硬地闯了进来,手中拿着厚厚一叠证据。
“宋辞舟,你昔日恶意下药令傅氏终身不孕,又欠债不还,推她挡灾致其重伤,证据确凿,跟我们回衙受审!”
宋辞舟浑身发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眼见要被拖出门外,他嘶声大喊:“等等!让我再看一眼我母亲!”
他踉跄爬向角落的草堆。
可这一看,却发现宋母早已没了气息,连身体都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