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养者翻脸后，前妻一家跪了

辈子都还不起的数字去了。
他按灭了屏幕。医院的白色灯光照在他的颧骨上，有点冷。 他忽然觉得，那根针打进去的药水，起作用了。 不疼了。 不是胃不疼了。是心里的某个地方，突然硬成了一块石头。
他打开手机，在备忘录里敲下四个字： 「离婚协议」
他抬起头，透过急诊室的玻璃，看到外面天快要亮了。
第三章 陆律师的价目表
“离婚？你想好了？”陆清晏把咖啡推到他面前。不加糖，美式。 律所的装修和他这个人一样，黑白灰，文件柜里全是案卷，没有一件多余的摆设。
“嗯。”
陆清晏坐直了，打开档案夹。手很稳，指节分明。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也没有压痕。 “我的规矩很简单：按小时收费，不讲感情。” “所有需要你签字确认的，我会给你标黄。看不懂就问。”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她抬起头，眼睛透过无框眼镜看过来，“一旦开始，就不要再给他们还手的机会。”
陈默从包里拿出那个文件夹，里面夹着他整理了三天的转账流水、聊天记录截图、以及苏浩在公司盗用他方案却将他踢出项目组的邮件证据。
陆清晏一页一页翻过去。 嘴里不时发出“啧”的一声。像外科医生在看一张拍得乱七八糟的X光片。
“你的财产分割不复杂。” 她合上文件夹。 “复杂的是，你需要先把你那颗被当成垃圾桶的心，清空。”
陈默端起咖啡杯，没喝。杯壁烫了他的指尖一下。 他放下杯子。
“我没带心过来。”他说。 “我只带了这些。”
陆清晏看了他三秒，然后嘴角出现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不是笑。是那种猎人看到好猎物的表情。 “很好。”她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