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岚，同人二创【永恒深渊】
兴趣------------------------------------------——“今日傍晚，日沉谷近郊发生袭击事件，武装集团"灰烬之子"袭击了边境线公路上的平民车队……北陆联合总指挥部已授权陆军展开"灭火"行动，并派遣部队**反抗军。目前，地区局势已基本得到控制……”，被机械臂运转的噪音和整备人员此起彼伏的喊话声搅得支离破碎。，转身看向格纳库另一端。几台机兵正在接受检修，电弧焊的火花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恩菲尔德**学院的高材生，全校第二的成绩毕业，狙击科目创下近五年来的最佳记录——所有这些履历此刻都不如她脸上那道被烟灰抹出的黑印来得真实。“等等！我们才不是什么可疑人员！”黛娜的声音在格纳库中炸开，正在检修的那台野隼旁的整备人员吓得手里的工具差点脱手，“我和凯登可是顺着你们的求援信号特地赶来的！”，神情僵硬，枪口虽然垂下但手指始终搭在扳机护圈外侧。“不信你们去问追击反抗军的那个女人……”黛娜想起那台白黑红灰相间的机体从矿道中冲出的画面，XR的轮廓在记忆中依然清晰如昨，“喂，检查我的机兵的时候，对她温柔一点！”，手中的数据终端投射出两份档案的缩略图。“检查武装并核实身份，这是例行公事。”他的声音平板得像在念课文，“**、偷渡、非法入侵……这是谁的档案！？”黛娜的眼睛骤然瞪大，用手指戳着终端屏幕，“我可是恩菲尔德**学院的正牌毕业生！”，停顿了片刻，又移回屏幕。数据终端上，两张照片并列显示，一张是黛娜的军校档案证件照，另一张是一份通缉令——“涉嫌杀害北陆联合机动装甲高级研究员纽曼博士……”士兵念出通缉令上的关键字，声音依然平板，但语速放慢了一些，“雇佣军怎么会用你这种嫌疑犯？”，凯登推开靠在一台待维修的原点上的肩膀，朝这边走来。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沉稳。“让开，黛娜。”，那双深色的眼睛直视着对方的光学面罩，隔着那层看不清对方表情的镜面介质，凯登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得不像是在面对一条随时可能咬人的军犬。
“他说的是我。”
凯登的目光越过士兵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站立的一台燧石机兵身上。那台早已废弃不用的机兵停在格纳库最深处无人问津的角落，装甲板上的涂装已经斑驳脱落，像一张褪色的旧照片。
“我想我的底细你们已经够清楚了。”凯登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些重量，“通话记录可以证明，我们的确是顺着第七机动队的求援信号赶来救援的。联合法庭至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杀了我父亲！”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格纳库中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电弧焊的嘶嘶声和远处推进器测试的低沉嗡鸣。几名整备人员停下手里的活计，朝这边张望了几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纽曼博士……还真是个令人怀念的名字啊。”
那个声音从格纳库入口的方向传来，语气温和得不像是在对一群被怀疑为通缉犯的雇佣兵说话，而是在老同学聚会上对许久未见的老友寒暄。
凯登猛地转头。
***·布吕希尔站在格纳库入口的光影交界处。总督的军装一丝不苟，肩章上的星章在灯光下反射出低调的光泽。他的头发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皱纹在某些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但那不是衰老的痕迹——那是被时间和战争反复雕刻后的勋章。
负责围住凯登和黛娜的三名士兵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僵住了。为首的那位猛地立正，敬礼的动作因为过快而显得有些滑稽。
“总督阁下？”
***向前走了两步，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惯于发号施令但此刻刻意放低的姿态。他的目光从凯登身上扫过，又在黛娜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格纳库深处那台燧石斑驳的装甲上，似乎在那里看到了某个远去的时代。
“无意打搅，只是我个人希望前来表达感谢。”***说，“可以给我几分钟时间吗？”
黛娜的下巴差点没托住。她的目光在总督的肩章和他的脸之间来回跳跃了至少三个来回，出气比进气多出了一截。
“啊、啊——您……您就是电视上那个，北陆联合驻米赫玛岛的总督***！？”
总督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成年人对年轻一代特有的温和敷衍，也有政客对有用之人特有的耐心。
三名北陆联合士兵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个肩章多了一道装饰的青年，他撞了一下身旁还在发呆的同僚的后腰，低声喝道：“总督阁下？身体立正，敬礼！”
另外两人这才手忙脚乱地立正。
***举起右手，随意地摆了摆，示意他们不用多礼。那姿态更像是在他自家官邸的会客厅而非此刻机兵整修区里。
“我听说，今天下午，是两位英勇的外部**挺身而出，击退了反抗军的增援部队，缓解了正面战场的压力。”
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无疑的既定事实，眼神却始终在凯登的脸上流连不去。
三人的脸色从最初的慌张僵硬趋于稳定，为首的那位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斟酌了至少两秒才开口。
“长官，我们只是在检查档案的时候发现了可疑人员，我们——”
“够了。”***的声音不大，但格纳库中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难道你想要我在实践报告上写下你的名字吗？”
格纳库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我想，这应该只是一场误会吧？”
三人的回答异口同声：“是……是，长官！”
***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凯登。他的目光在这位年轻人脸上停了一瞬，似乎在确认什么东西。凯登比他高半个头，但总督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仰视——更像是看到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的子嗣时，那种带着缅怀和计算的复杂凝视。
“您就是北陆联合在米赫玛岛的最高行政长官吧。”凯登抬起头，与***平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在那平静的表面之下，有一种将自己定义为犬类的自嘲，“那请容我这条野狗多说一句……”
***没有搭话，也没有示意他闭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北陆联合’在与‘晨星同盟’边境的投入实在是太少了。”凯登的声音在空旷的格纳库中回荡，“再这样下去，这片地区迟早会落入反抗军之手。如果不想失去它，你们最好行动起来。”
格纳库再次安静下来。
几名整备人员面面相觑，手上的活计彻底停了下来。三名北陆联合士兵的脸上写满了“这家伙是不是疯了”的表情。
***没有生气。甚至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他盯着凯登看了几秒，嘴唇微动，像是在回味对方方才那番话里每一个字的分量。
“……凯登·纽曼是么，看得出来你是个很有胆识的人。”总督的语气依然温和，“如果你真有这番抱负，为什么不亲手将它实现给米赫玛的人民看呢……”
他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两指夹着递到凯登面前。
“……而我，恰好能给你提供机会。”
凯登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名片。深蓝色的底纹，银色的烫金字，北陆联合机动队的徽章在左上角被压印出凹凸的触感。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机会……？”
“我代表北陆联合机动军向二位发出正式邀请。”***的目光从凯登移到黛娜身上，又移回凯登，“陆战营机动队将是你们施展才华的舞台。为了让整个米赫玛岛对你们更加宽容——接受我的好意吧。”
***收回名片，连同邀请一道保留。他没有要求立刻得到答复。总督递出名片的手在空中悬停了两秒又收了回去，仿佛他知道这枚种子放在年轻人眼睛倒影里，比栽在眼前这片土壤里更有价值。
“……想让我们考虑一下。”
***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军靴踏在格纳库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着，渐渐远去。
格纳库内。
黛娜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凯登的后腰。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半是不服气，另一半是替他感到不值。
“凯登，我以为你会拒绝。”
“我也有我的理由。”凯登的回答很简短。他的目光跟随***消失在格纳库入口的身影，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们的机兵准备得如何了？”
黛娜抱起胳膊，眉头微皱着，似乎在评估凯登此刻的情绪状态是否真的适合讨论工作。
“很快就能结束了，不过还有件事需要向你确认。”她顿了一下，“我在清点战利品时发现一把制式***，要怎么处理？”
凯登朝整备台方向走去，脚步没有停。他的声音从前方的埃尘中传回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看起来状态良好，应该能派上用场。去看看机兵的情况吧。刚好我那台机兵右手还是空的，刚好把这把***装上去。”
格纳库的空气中，推进器测试的嗡鸣声再次响起。
黑曜石集团总部。
中央分析室的光线比任何楼层都暗。百叶窗被拉到底，将所有外部光源隔绝在外。唯一的光源来自房间正中央那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幕，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名分析员围坐在投影幕四周，脸上的表情在蓝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凝重。
奥维特·莱克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双手交叠在下巴前。
黑曜石集团的掌门人，****机兵重工企业的最高决策者，此刻正在听他的分析部门主管做报告。老爷子的头发已全白，但面容依然棱角分明，蓝灰色的眼睛在全息投影的映照中闪动着冷冽的光泽。他很少亲自出席分析报告会——但雷恩堡那间实验室的价值，值得他破例这一次。
“……分析报告显示，实验室一战中，对方所使用的机兵全都是从未在市面上见过的S级机兵。”
分析主管的声音有些发干。他调出一组数据，全息幕上弹出六台机兵的轮廓图。轮廓图都是从战场残骸的损伤数据反推出来的大概外形，细节模糊，涂装颜色也只是基于弹道痕迹上的漆料残渣做的推测。
“使用的动力爪和枪盾重**都是非常规的武器。我们这边的技术团队目前还无法复现它们的部分组件结构——至少在短时间内做不到。”
“机师等级呢？”奥维特·莱克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一只老狼在发问。
“也至少应该是S级机师。”分析主管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一张被放大的战场截图弹了出来。画面中，那台黑红色的轻型格斗机兵正单手握着精铸长柄，姿态从容，看起来不像在战斗，更像是在演练一套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动作。
“特别是这个。能够单手正常使用长柄类武器，甚至可以再捡一把长柄玩双持，甚至还能打出扔一把然后留一把跳劈这种连招。单是最后一个动作，我们就做不出来——就算让我们的王牌机师来驾驶，也需要至少半年的专门训练，还未必能达到这种流畅程度。”
“这很可能是一位久经沙场的退役老兵。”分析主管补充道。
“除了这个老兵，还有别的线索吗？”
“在每台机兵上，至少检测到了五个以上的模组反应。”分析主管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五套模组集成在一台机兵上，而且能做到互不干扰，这在技术上至少领先我们两年。”
奥维特·莱克的目光微微眯了一下。
“群狼佣兵团的资料呢？”
分析主管的手指在全息界面上划了几下，一份档案被放大投射到屏幕中央。群狼佣兵团的标志——一头银灰色的狼头，两只眼睛被设计成红色和金色的异色瞳，狼嘴微张，露出锋利的犬齿——占满了屏幕的左侧。右侧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
“群狼佣兵团，一个在不到一年前刚成立的佣兵团，保密程度很高。”分析主管念出报告上的关键信息，“注册地在米赫玛岛东海岸的一个城市，法人代表是一个查不到任何**资料的化名。注册资金……是一笔足够买下一个小型佣兵公司的数字。”
“战斗公共频道的对话呢？有没有记录？”
分析主管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在全息界面上划动了几下，截取了战斗公共频道的***条，将它们全部投射在大屏幕上。
“我不会让你们命中的。”
那是救赎天使的驾驶员说的。
“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你就这点本事？当年那个小贼好歹还能伤我一只眼睛。”
“看不看得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输了。”
那是冥王驾驶员的几句对话，出现在了公共频道上。
“鬣狗，撤退吧。”
那是死神的驾驶员说的。
“你有麻烦了。”
那是狼王驾驶员的最后一句。
分析主管补充道：“根据战场音波分析和频谱特征比对，这批对话来自小队内部的加密频道，公共频道只截取到了一部分。也就是说，出现在公共频道上的这些对话，是他们主动公开的部分——不是被我们**的，而是他们自己放出来的。”
“而且都绝对不是原声。”分析主管的下属**了一句话，语气笃定，“有明显的变声处理。狼王驾驶员的变声是大叔音，冥王驾驶员是御姐音，死神驾驶员是少年音，只有救赎天使驾驶员用的是原声——可能是因为她在公开场合说过类似的话被记录过，也可能只是……懒得变。‘我不会让你们命中’这句话的音纹特征和我们在****上听到的一段祷告声非常相似——救赎天使的驾驶员，很有可能是一个经常去教堂的人，女性，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
“所以想要调查分析，就只能从机兵上下手。”分析主管将画面切回那些机兵轮廓图，“那些机兵的设计上有很多仿生学设计，并且整体做工精良，属于生物科技与重工制造的结合。从机兵风格来判断，应该是西方那边的工厂。”
有人给出了一个猜测。
“从公共频道的对话中，可以大致判断出驾驶着黑红色轻型格斗机兵的驾驶员——也就是冥王的驾驶员——在以前被人伤到过一只眼睛。信息实在太笼统了，压根就没法推理出他们所属的势力或者驾驶员信息。”
“但是……”
声音从会议桌的另一端传来，有些犹豫，带着一种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骂的胆怯。
“但是倒是真有一个组合是有可能的。冥氏重工和莱茵科技。一个是东大的重工巨头，一个是铁十字帝国的生物科技巨头，两家公司拥有十分亲密的合作关系——战略级别的。”
分析主管接过了下属的话头：“冥氏和莱茵也确实在生物科技和重工制造上十分发达。仿生学设计、生物科技与重工制造的结合——这正好卡在了这两家公司的技术重叠区。”
“而且冥氏近期在米赫玛岛上整了个分部。”另一个分析员补充道，“选址在冥氏独立勘探出的一座矿场旁边，采完矿后直接运到分部进行加工——这条线完全闭环，不需要与任何岛上势力合作。”
全息屏幕上弹出了冥氏重工的官网首页，随后切换到了冥渊的个人资料页。分析主管的手指悬在“确认”按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冥渊，冥氏重工现任董事长，在十七八年前，因为见义勇为，在与歹徒搏斗的时候被弄伤了一只眼睛。”
他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
全息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来自十七年前的新闻报道头版，图片略有模糊，但标题上的字清晰可见。“青年企业家见义勇为，与持刀歹徒搏斗负伤”。报道的配图是一张略微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个黑发年轻人正将一名倒在地上的歹徒按住，左眼处有暗色的液体流淌。
“有点巧合。”奥维特·莱克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继续。”
另一个分析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紧绷：“冥渊这点十七八年前的旧事确实不太好查，要不是因为当年这件事情曾上过新闻、且有一段热度，我们查不到这一步。”
他又划了一下全息界面。
“……不过最有意思的其实是冥渊的儿子，冥河。”
全息屏幕上弹出的是一个少年资料。照片里，一个黑发黑红色西装的少年，容貌精致得不像真人。一头黑**尾短发，左眼睑的泪痣在柔光中被拍摄得如同星星点缀般耀眼。但他的眼神不对——那种眼神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脸上。那是一种**的凝视。
“为什么会有意思？”有人在会议桌的另一头接话。
“因为他今年过完生日才十七岁。”
全场安静。
“很难想象，一个在今年过完生日才十七岁的孩子，居然能获得‘天狼**’和‘拥剑**’两个外号。”
分析主管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段社交媒体上的视频。视频的标题是“拥剑**——贵族高中的击剑**”。
“前者是因为父亲的外号叫天狼，后者则是因为冥河上的是铁十字帝国的贵族高中。那里有一项娱乐性的体育活动叫做击剑，而在上学期间——”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一个黑发少年站在击剑赛场上，身着击剑服，手持佩剑，站在场地中央。左肩披着狼毛斗篷披肩，在击剑服的外面，看起来张扬又不羁。斗篷的边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右手佩剑，剑尖斜指地面，姿态狂傲得像是在俯瞰众生。
“——冥河左肩披狼毛斗篷披肩，右手佩剑，砍遍整个学校无敌手。”
视频切换到几段模糊的赛场画面剪辑，黑发少年的剑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刺中对手，动作快得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
“并且可以随时调用‘天狼垂眸’——冥氏曾发射过一颗属于自己的卫星‘天狼’，这颗卫星有一个很拉风也很**的功能，那就是可以向天空投射一颗红色的全息狼眸，这也同时意味着，那颗卫星看过来了。”
他调出了一段视频。
那是一段在社交媒体上流传过的、画质极其清晰的视频。视频中，少年冥河站在击剑赛场上，抬起头望向天空，张嘴说了什么——虽然有杂音，但唇语分析团队确认那串口型在表达的内容是——
“天狼。为我垂眸。”
下一秒，天空之上，一只硕大的猩红狼眸全息投影缓缓睁开，俯瞰着下方的赛场。
会议桌旁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只猩红的狼眸锁定。那只是一段视频回放，但它投射在全息幕上的那一刻，整个分析室的气压低了几分。
“每个外号中都带有的‘**’一词，则是因为冥河在上学期间，用绝对的武力征伐着每一个让他不爽的人。‘天狼**’这个外号，就是在退学之前的天狼**事件中取得的。”
分析主管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而如果深扒的话，还能找到更多有意思的东西。”
他划动全息界面，屏幕上的内容从战场残骸分析跳转到了一些——看起来像是社交媒体账户的页面截图。
“比如冥河、冥莲、冥舞月、冥渊、艾莲娜、卡戎的社交媒体账号。”
众人的目光落在全息屏幕上。六个账号的头像排列成两排，账号名有些让人一时槽多无口。
“又大又坏的狼，头像是黑色**的红**眸，眼睛眯起，像是在戏谑嘲弄。”
一个黑色**下，一只红色的狼首眯着眼，头像是在戏谑嘲弄。
“金羊崽，一只可爱的**金羊崽。”
“小黑芝麻团子，可爱的**黑猫。”
“天狼，头像是冥氏的标志——一个盾形展开的狼头侧影，线条简约凌厉。”
“爱祷观，头像是一**光透过教堂彩色玻璃窗洒落在地板上的照片。个人简介显示着一行略显无奈的话语：‘儿子给起的账号名，他不听劝，不让改。’”
“躺平摆烂，头像是一只**渡鸦，任命一般的躺在地上摆烂，左翅膀还卷着一只红酒瓶——应该是卡戎。”
会议桌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奥维特·莱克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屏幕上，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冥河。狂傲。暴力倾向。嘲弄和戏谑。以及——
和他父亲一样的铁血和强硬。
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天狼**。拥剑**。
奥维特·莱克的手指在会议桌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声音在安静的分析室中如同两块石头相碰。
“继续查。”他的声音依然低沉而缓慢，“把他们挖出来。”
他的手掌按在会议桌的边缘，支撑着身体站起来。
“在我们的实验室里出现了可能是未来机兵产业发展史上的最大变量之一——我们必须认清变量。明天天黑之前，我要知道那些人的身份。哪怕是几个社交媒体账号——也够用。”
全息屏幕上，狼王和冥王的轮廓图依然在数据流的尾端停驻。那两头黑红色凶兽的神态在投影光的映照下，像是活过来了，正在用它们那闪烁的光学镜头对视着分析室里每一个看板前的面孔。
数据流重新开始滚动，新一批分析任务被分配给在座的每一位分析员。
黑曜石集团总部大楼的灯火彻夜未熄。
“他说的是我。”
凯登的目光越过士兵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站立的一台燧石机兵身上。那台早已废弃不用的机兵停在格纳库最深处无人问津的角落，装甲板上的涂装已经斑驳脱落，像一张褪色的旧照片。
“我想我的底细你们已经够清楚了。”凯登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些重量，“通话记录可以证明，我们的确是顺着第七机动队的求援信号赶来救援的。联合法庭至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杀了我父亲！”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格纳库中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电弧焊的嘶嘶声和远处推进器测试的低沉嗡鸣。几名整备人员停下手里的活计，朝这边张望了几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纽曼博士……还真是个令人怀念的名字啊。”
那个声音从格纳库入口的方向传来，语气温和得不像是在对一群被怀疑为通缉犯的雇佣兵说话，而是在老同学聚会上对许久未见的老友寒暄。
凯登猛地转头。
***·布吕希尔站在格纳库入口的光影交界处。总督的军装一丝不苟，肩章上的星章在灯光下反射出低调的光泽。他的头发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皱纹在某些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但那不是衰老的痕迹——那是被时间和战争反复雕刻后的勋章。
负责围住凯登和黛娜的三名士兵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僵住了。为首的那位猛地立正，敬礼的动作因为过快而显得有些滑稽。
“总督阁下？”
***向前走了两步，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惯于发号施令但此刻刻意放低的姿态。他的目光从凯登身上扫过，又在黛娜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格纳库深处那台燧石斑驳的装甲上，似乎在那里看到了某个远去的时代。
“无意打搅，只是我个人希望前来表达感谢。”***说，“可以给我几分钟时间吗？”
黛娜的下巴差点没托住。她的目光在总督的肩章和他的脸之间来回跳跃了至少三个来回，出气比进气多出了一截。
“啊、啊——您……您就是电视上那个，北陆联合驻米赫玛岛的总督***！？”
总督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成年人对年轻一代特有的温和敷衍，也有政客对有用之人特有的耐心。
三名北陆联合士兵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个肩章多了一道装饰的青年，他撞了一下身旁还在发呆的同僚的后腰，低声喝道：“总督阁下？身体立正，敬礼！”
另外两人这才手忙脚乱地立正。
***举起右手，随意地摆了摆，示意他们不用多礼。那姿态更像是在他自家官邸的会客厅而非此刻机兵整修区里。
“我听说，今天下午，是两位英勇的外部**挺身而出，击退了反抗军的增援部队，缓解了正面战场的压力。”
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无疑的既定事实，眼神却始终在凯登的脸上流连不去。
三人的脸色从最初的慌张僵硬趋于稳定，为首的那位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斟酌了至少两秒才开口。
“长官，我们只是在检查档案的时候发现了可疑人员，我们——”
“够了。”***的声音不大，但格纳库中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难道你想要我在实践报告上写下你的名字吗？”
格纳库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我想，这应该只是一场误会吧？”
三人的回答异口同声：“是……是，长官！”
***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凯登。他的目光在这位年轻人脸上停了一瞬，似乎在确认什么东西。凯登比他高半个头，但总督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仰视——更像是看到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的子嗣时，那种带着缅怀和计算的复杂凝视。
“您就是北陆联合在米赫玛岛的最高行政长官吧。”凯登抬起头，与***平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在那平静的表面之下，有一种将自己定义为犬类的自嘲，“那请容我这条野狗多说一句……”
***没有搭话，也没有示意他闭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北陆联合’在与‘晨星同盟’边境的投入实在是太少了。”凯登的声音在空旷的格纳库中回荡，“再这样下去，这片地区迟早会落入反抗军之手。如果不想失去它，你们最好行动起来。”
格纳库再次安静下来。
几名整备人员面面相觑，手上的活计彻底停了下来。三名北陆联合士兵的脸上写满了“这家伙是不是疯了”的表情。
***没有生气。甚至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他盯着凯登看了几秒，嘴唇微动，像是在回味对方方才那番话里每一个字的分量。
“……凯登·纽曼是么，看得出来你是个很有胆识的人。”总督的语气依然温和，“如果你真有这番抱负，为什么不亲手将它实现给米赫玛的人民看呢……”
他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两指夹着递到凯登面前。
“……而我，恰好能给你提供机会。”
凯登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名片。深蓝色的底纹，银色的烫金字，北陆联合机动队的徽章在左上角被压印出凹凸的触感。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机会……？”
“我代表北陆联合机动军向二位发出正式邀请。”***的目光从凯登移到黛娜身上，又移回凯登，“陆战营机动队将是你们施展才华的舞台。为了让整个米赫玛岛对你们更加宽容——接受我的好意吧。”
***收回名片，连同邀请一道保留。他没有要求立刻得到答复。总督递出名片的手在空中悬停了两秒又收了回去，仿佛他知道这枚种子放在年轻人眼睛倒影里，比栽在眼前这片土壤里更有价值。
“……想让我们考虑一下。”
***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军靴踏在格纳库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着，渐渐远去。
格纳库内。
黛娜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凯登的后腰。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半是不服气，另一半是替他感到不值。
“凯登，我以为你会拒绝。”
“我也有我的理由。”凯登的回答很简短。他的目光跟随***消失在格纳库入口的身影，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们的机兵准备得如何了？”
黛娜抱起胳膊，眉头微皱着，似乎在评估凯登此刻的情绪状态是否真的适合讨论工作。
“很快就能结束了，不过还有件事需要向你确认。”她顿了一下，“我在清点战利品时发现一把制式***，要怎么处理？”
凯登朝整备台方向走去，脚步没有停。他的声音从前方的埃尘中传回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看起来状态良好，应该能派上用场。去看看机兵的情况吧。刚好我那台机兵右手还是空的，刚好把这把***装上去。”
格纳库的空气中，推进器测试的嗡鸣声再次响起。
黑曜石集团总部。
中央分析室的光线比任何楼层都暗。百叶窗被拉到底，将所有外部光源隔绝在外。唯一的光源来自房间正中央那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幕，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名分析员围坐在投影幕四周，脸上的表情在蓝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凝重。
奥维特·莱克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双手交叠在下巴前。
黑曜石集团的掌门人，****机兵重工企业的最高决策者，此刻正在听他的分析部门主管做报告。老爷子的头发已全白，但面容依然棱角分明，蓝灰色的眼睛在全息投影的映照中闪动着冷冽的光泽。他很少亲自出席分析报告会——但雷恩堡那间实验室的价值，值得他破例这一次。
“……分析报告显示，实验室一战中，对方所使用的机兵全都是从未在市面上见过的S级机兵。”
分析主管的声音有些发干。他调出一组数据，全息幕上弹出六台机兵的轮廓图。轮廓图都是从战场残骸的损伤数据反推出来的大概外形，细节模糊，涂装颜色也只是基于弹道痕迹上的漆料残渣做的推测。
“使用的动力爪和枪盾重**都是非常规的武器。我们这边的技术团队目前还无法复现它们的部分组件结构——至少在短时间内做不到。”
“机师等级呢？”奥维特·莱克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一只老狼在发问。
“也至少应该是S级机师。”分析主管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一张被放大的战场截图弹了出来。画面中，那台黑红色的轻型格斗机兵正单手握着精铸长柄，姿态从容，看起来不像在战斗，更像是在演练一套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动作。
“特别是这个。能够单手正常使用长柄类武器，甚至可以再捡一把长柄玩双持，甚至还能打出扔一把然后留一把跳劈这种连招。单是最后一个动作，我们就做不出来——就算让我们的王牌机师来驾驶，也需要至少半年的专门训练，还未必能达到这种流畅程度。”
“这很可能是一位久经沙场的退役老兵。”分析主管补充道。
“除了这个老兵，还有别的线索吗？”
“在每台机兵上，至少检测到了五个以上的模组反应。”分析主管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五套模组集成在一台机兵上，而且能做到互不干扰，这在技术上至少领先我们两年。”
奥维特·莱克的目光微微眯了一下。
“群狼佣兵团的资料呢？”
分析主管的手指在全息界面上划了几下，一份档案被放大投射到屏幕中央。群狼佣兵团的标志——一头银灰色的狼头，两只眼睛被设计成红色和金色的异色瞳，狼嘴微张，露出锋利的犬齿——占满了屏幕的左侧。右侧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
“群狼佣兵团，一个在不到一年前刚成立的佣兵团，保密程度很高。”分析主管念出报告上的关键信息，“注册地在米赫玛岛东海岸的一个城市，法人代表是一个查不到任何**资料的化名。注册资金……是一笔足够买下一个小型佣兵公司的数字。”
“战斗公共频道的对话呢？有没有记录？”
分析主管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在全息界面上划动了几下，截取了战斗公共频道的***条，将它们全部投射在大屏幕上。
“我不会让你们命中的。”
那是救赎天使的驾驶员说的。
“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你就这点本事？当年那个小贼好歹还能伤我一只眼睛。”
“看不看得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输了。”
那是冥王驾驶员的几句对话，出现在了公共频道上。
“鬣狗，撤退吧。”
那是死神的驾驶员说的。
“你有麻烦了。”
那是狼王驾驶员的最后一句。
分析主管补充道：“根据战场音波分析和频谱特征比对，这批对话来自小队内部的加密频道，公共频道只截取到了一部分。也就是说，出现在公共频道上的这些对话，是他们主动公开的部分——不是被我们**的，而是他们自己放出来的。”
“而且都绝对不是原声。”分析主管的下属**了一句话，语气笃定，“有明显的变声处理。狼王驾驶员的变声是大叔音，冥王驾驶员是御姐音，死神驾驶员是少年音，只有救赎天使驾驶员用的是原声——可能是因为她在公开场合说过类似的话被记录过，也可能只是……懒得变。‘我不会让你们命中’这句话的音纹特征和我们在****上听到的一段祷告声非常相似——救赎天使的驾驶员，很有可能是一个经常去教堂的人，女性，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
“所以想要调查分析，就只能从机兵上下手。”分析主管将画面切回那些机兵轮廓图，“那些机兵的设计上有很多仿生学设计，并且整体做工精良，属于生物科技与重工制造的结合。从机兵风格来判断，应该是西方那边的工厂。”
有人给出了一个猜测。
“从公共频道的对话中，可以大致判断出驾驶着黑红色轻型格斗机兵的驾驶员——也就是冥王的驾驶员——在以前被人伤到过一只眼睛。信息实在太笼统了，压根就没法推理出他们所属的势力或者驾驶员信息。”
“但是……”
声音从会议桌的另一端传来，有些犹豫，带着一种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骂的胆怯。
“但是倒是真有一个组合是有可能的。冥氏重工和莱茵科技。一个是东大的重工巨头，一个是铁十字帝国的生物科技巨头，两家公司拥有十分亲密的合作关系——战略级别的。”
分析主管接过了下属的话头：“冥氏和莱茵也确实在生物科技和重工制造上十分发达。仿生学设计、生物科技与重工制造的结合——这正好卡在了这两家公司的技术重叠区。”
“而且冥氏近期在米赫玛岛上整了个分部。”另一个分析员补充道，“选址在冥氏独立勘探出的一座矿场旁边，采完矿后直接运到分部进行加工——这条线完全闭环，不需要与任何岛上势力合作。”
全息屏幕上弹出了冥氏重工的官网首页，随后切换到了冥渊的个人资料页。分析主管的手指悬在“确认”按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冥渊，冥氏重工现任董事长，在十七八年前，因为见义勇为，在与歹徒搏斗的时候被弄伤了一只眼睛。”
他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
全息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来自十七年前的新闻报道头版，图片略有模糊，但标题上的字清晰可见。“青年企业家见义勇为，与持刀歹徒搏斗负伤”。报道的配图是一张略微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个黑发年轻人正将一名倒在地上的歹徒按住，左眼处有暗色的液体流淌。
“有点巧合。”奥维特·莱克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继续。”
另一个分析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紧绷：“冥渊这点十七八年前的旧事确实不太好查，要不是因为当年这件事情曾上过新闻、且有一段热度，我们查不到这一步。”
他又划了一下全息界面。
“……不过最有意思的其实是冥渊的儿子，冥河。”
全息屏幕上弹出的是一个少年资料。照片里，一个黑发黑红色西装的少年，容貌精致得不像真人。一头黑**尾短发，左眼睑的泪痣在柔光中被拍摄得如同星星点缀般耀眼。但他的眼神不对——那种眼神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脸上。那是一种**的凝视。
“为什么会有意思？”有人在会议桌的另一头接话。
“因为他今年过完生日才十七岁。”
全场安静。
“很难想象，一个在今年过完生日才十七岁的孩子，居然能获得‘天狼**’和‘拥剑**’两个外号。”
分析主管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段社交媒体上的视频。视频的标题是“拥剑**——贵族高中的击剑**”。
“前者是因为父亲的外号叫天狼，后者则是因为冥河上的是铁十字帝国的贵族高中。那里有一项娱乐性的体育活动叫做击剑，而在上学期间——”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一个黑发少年站在击剑赛场上，身着击剑服，手持佩剑，站在场地中央。左肩披着狼毛斗篷披肩，在击剑服的外面，看起来张扬又不羁。斗篷的边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右手佩剑，剑尖斜指地面，姿态狂傲得像是在俯瞰众生。
“——冥河左肩披狼毛斗篷披肩，右手佩剑，砍遍整个学校无敌手。”
视频切换到几段模糊的赛场画面剪辑，黑发少年的剑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刺中对手，动作快得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
“并且可以随时调用‘天狼垂眸’——冥氏曾发射过一颗属于自己的卫星‘天狼’，这颗卫星有一个很拉风也很**的功能，那就是可以向天空投射一颗红色的全息狼眸，这也同时意味着，那颗卫星看过来了。”
他调出了一段视频。
那是一段在社交媒体上流传过的、画质极其清晰的视频。视频中，少年冥河站在击剑赛场上，抬起头望向天空，张嘴说了什么——虽然有杂音，但唇语分析团队确认那串口型在表达的内容是——
“天狼。为我垂眸。”
下一秒，天空之上，一只硕大的猩红狼眸全息投影缓缓睁开，俯瞰着下方的赛场。
会议桌旁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只猩红的狼眸锁定。那只是一段视频回放，但它投射在全息幕上的那一刻，整个分析室的气压低了几分。
“每个外号中都带有的‘**’一词，则是因为冥河在上学期间，用绝对的武力征伐着每一个让他不爽的人。‘天狼**’这个外号，就是在退学之前的天狼**事件中取得的。”
分析主管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而如果深扒的话，还能找到更多有意思的东西。”
他划动全息界面，屏幕上的内容从战场残骸分析跳转到了一些——看起来像是社交媒体账户的页面截图。
“比如冥河、冥莲、冥舞月、冥渊、艾莲娜、卡戎的社交媒体账号。”
众人的目光落在全息屏幕上。六个账号的头像排列成两排，账号名有些让人一时槽多无口。
“又大又坏的狼，头像是黑色**的红**眸，眼睛眯起，像是在戏谑嘲弄。”
一个黑色**下，一只红色的狼首眯着眼，头像是在戏谑嘲弄。
“金羊崽，一只可爱的**金羊崽。”
“小黑芝麻团子，可爱的**黑猫。”
“天狼，头像是冥氏的标志——一个盾形展开的狼头侧影，线条简约凌厉。”
“爱祷观，头像是一**光透过教堂彩色玻璃窗洒落在地板上的照片。个人简介显示着一行略显无奈的话语：‘儿子给起的账号名，他不听劝，不让改。’”
“躺平摆烂，头像是一只**渡鸦，任命一般的躺在地上摆烂，左翅膀还卷着一只红酒瓶——应该是卡戎。”
会议桌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奥维特·莱克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屏幕上，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冥河。狂傲。暴力倾向。嘲弄和戏谑。以及——
和他父亲一样的铁血和强硬。
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天狼**。拥剑**。
奥维特·莱克的手指在会议桌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声音在安静的分析室中如同两块石头相碰。
“继续查。”他的声音依然低沉而缓慢，“把他们挖出来。”
他的手掌按在会议桌的边缘，支撑着身体站起来。
“在我们的实验室里出现了可能是未来机兵产业发展史上的最大变量之一——我们必须认清变量。明天天黑之前，我要知道那些人的身份。哪怕是几个社交媒体账号——也够用。”
全息屏幕上，狼王和冥王的轮廓图依然在数据流的尾端停驻。那两头黑红色凶兽的神态在投影光的映照下，像是活过来了，正在用它们那闪烁的光学镜头对视着分析室里每一个看板前的面孔。
数据流重新开始滚动，新一批分析任务被分配给在座的每一位分析员。
黑曜石集团总部大楼的灯火彻夜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