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活成讨厌的大人，也没弄丢彼此
声音闷闷的。
“晚晚，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信我，也谢谢你，一直站在我这边。”
我转过身，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当然信你，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信你。”
只是那时候的我们都没想到，现实的巴掌，来得比我们想象中快得多。
毕业之后，同学们各奔东西。
有人回了老家考公考编，求一生安稳；有人奔赴北上广深，拼命闯一个光明前途；也有人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迷茫徘徊，不知道该往哪走。
热闹散尽，只剩我和陆知衍，并肩走出了校园大门。
身后是再也回不去的青春，身前，是实打实的房租、伙食、水电燃气，是谋生的压力，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坎坷。
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房子租。
两人家境都普通，父母都是小县城的普通职工，供我们读完大学已经不容易，我们不想再伸手跟家里要钱，只能靠自己。
高档小区的套房，我们想都不敢想，只能把目光放在城中村附近的老式居民楼里。
那段时间，我们每天顶着三十多度的大太阳，跑遍了城中村的大街小巷，看了十几套房子。
要么是环境太差，阴暗潮湿，连个正经窗户都没有；要么是房东坐地起价，房租押一付三，还要额外收中介费，我们根本承担不起。
跑了整整一个星期，终于遇到了一套合适的房子。
三十平的小单间，在老式居民楼的三楼，墙面有些发黄斑驳，室内采光一般，白天不开灯就显得昏暗，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老旧物件：一张吱呀作响的双人床，一张掉漆的书桌，一个简易的布衣柜，再无多余摆设。
楼道常年潮湿，一到阴雨天就返潮，空气里永远混着邻居家的饭菜香、油烟味，还有楼下麻将馆的喧闹声，满是普通人最真实的烟火气，也藏着实打实的拮据。
房租一个月八百，押一付一，不用中介费，房东是个退休的老奶奶，看我们两个刚毕业的学生不容易，松了口。
我们当场就定了下来，交了房租和押金，手里的钱，瞬间就下去了一大半。
收拾屋子那天，我们忙了整整一下午。
擦墙、拖地、整理行李、归置画具和建筑图纸，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浑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
傍晚的时候，我们坐在简陋的床边，看着这个小小的、乱糟糟的空间，相视一笑。
虽然房子很小，很旧，可心里却格外踏实——这是我们踏入社会之后，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小窝。
只是我们都没想到，刚解决了住的问题，找工作的难题，就狠狠砸在了我们头上。
陆知衍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
他一心想找专注民生建筑、公益设计的设计院，可这类设计院本就少，招人门槛高，名额极少，大多都要有工作经验的设计师，根本不招刚毕业的新人。
而那些给他发面试邀请的商业地产公司，一听说他只想做公益设计，不想碰商业楼盘，面试官当场就变了脸色，嘲讽他“太天真，没认清现实”，面试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有一次，他去一家本地的设计院面试，HR看着他的简历和作品集，当着他的面就笑了。
“陆同学，你这些设计，理念是好的，但是不赚钱，我们设计院不是慈善机构。”
“我们招设计师，是要能给公司创造利润的，不是让你来实现理想的。”
那天他面试完，晚上八点多才回到出租屋。
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句话都不说。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他转过身，抱住我的腰，声音闷闷的，带着从未有过的挫败。
“晚晚，我是不是真的太天真了？”
“是不是所有人都说的对，我的理想，根本就不现实？”
我抱着他，轻声安慰：“不是的，只是他们不懂你，也不懂你做的事的意义。没关系，我们慢慢找，总会找到合适的，我陪着你。”
那段日子，他每天早上六点多就起床，投简历、跑面试，晚上拖着一身疲惫回来，常常坐在书桌前，对着自己的设计图纸，坐到深夜。
我看在眼里
“晚晚，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信我，也谢谢你，一直站在我这边。”
我转过身，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当然信你，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信你。”
只是那时候的我们都没想到，现实的巴掌，来得比我们想象中快得多。
毕业之后，同学们各奔东西。
有人回了老家考公考编，求一生安稳；有人奔赴北上广深，拼命闯一个光明前途；也有人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迷茫徘徊，不知道该往哪走。
热闹散尽，只剩我和陆知衍，并肩走出了校园大门。
身后是再也回不去的青春，身前，是实打实的房租、伙食、水电燃气，是谋生的压力，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坎坷。
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房子租。
两人家境都普通，父母都是小县城的普通职工，供我们读完大学已经不容易，我们不想再伸手跟家里要钱，只能靠自己。
高档小区的套房，我们想都不敢想，只能把目光放在城中村附近的老式居民楼里。
那段时间，我们每天顶着三十多度的大太阳，跑遍了城中村的大街小巷，看了十几套房子。
要么是环境太差，阴暗潮湿，连个正经窗户都没有；要么是房东坐地起价，房租押一付三，还要额外收中介费，我们根本承担不起。
跑了整整一个星期，终于遇到了一套合适的房子。
三十平的小单间，在老式居民楼的三楼，墙面有些发黄斑驳，室内采光一般，白天不开灯就显得昏暗，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老旧物件：一张吱呀作响的双人床，一张掉漆的书桌，一个简易的布衣柜，再无多余摆设。
楼道常年潮湿，一到阴雨天就返潮，空气里永远混着邻居家的饭菜香、油烟味，还有楼下麻将馆的喧闹声，满是普通人最真实的烟火气，也藏着实打实的拮据。
房租一个月八百，押一付一，不用中介费，房东是个退休的老奶奶，看我们两个刚毕业的学生不容易，松了口。
我们当场就定了下来，交了房租和押金，手里的钱，瞬间就下去了一大半。
收拾屋子那天，我们忙了整整一下午。
擦墙、拖地、整理行李、归置画具和建筑图纸，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浑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
傍晚的时候，我们坐在简陋的床边，看着这个小小的、乱糟糟的空间，相视一笑。
虽然房子很小，很旧，可心里却格外踏实——这是我们踏入社会之后，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小窝。
只是我们都没想到，刚解决了住的问题，找工作的难题，就狠狠砸在了我们头上。
陆知衍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
他一心想找专注民生建筑、公益设计的设计院，可这类设计院本就少，招人门槛高，名额极少，大多都要有工作经验的设计师，根本不招刚毕业的新人。
而那些给他发面试邀请的商业地产公司，一听说他只想做公益设计，不想碰商业楼盘，面试官当场就变了脸色，嘲讽他“太天真，没认清现实”，面试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有一次，他去一家本地的设计院面试，HR看着他的简历和作品集，当着他的面就笑了。
“陆同学，你这些设计，理念是好的，但是不赚钱，我们设计院不是慈善机构。”
“我们招设计师，是要能给公司创造利润的，不是让你来实现理想的。”
那天他面试完，晚上八点多才回到出租屋。
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句话都不说。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他转过身，抱住我的腰，声音闷闷的，带着从未有过的挫败。
“晚晚，我是不是真的太天真了？”
“是不是所有人都说的对，我的理想，根本就不现实？”
我抱着他，轻声安慰：“不是的，只是他们不懂你，也不懂你做的事的意义。没关系，我们慢慢找，总会找到合适的，我陪着你。”
那段日子，他每天早上六点多就起床，投简历、跑面试，晚上拖着一身疲惫回来，常常坐在书桌前，对着自己的设计图纸，坐到深夜。
我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