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刮了前女友的超跑，她不知道整条街都是我的
一声。
"他姓林。"
不等她再开口，我转身往外走。
推开茶室的门，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
身后，苏婉的声音追出来——
"林耀！"
我没回头。
"你就没想过……他也是我的……"
门关上了。
最后几个字隔着玻璃，闷闷地砸在地上。
我走到停车场，坐进那辆旧**，发动引擎。
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
她那句话堵在胸口。
"他也是我的——"
我闭了一下眼睛。
手机响了。
另一部。从暗格里拿出来的那部。
"林总。"
是鼎峰投资的行政总监周怡。
"季度报告出来了，整体收益率百分之四十七点三。另外——"
她顿了顿。
"您之前让查的兰博基尼亚太经销权的事，总部那边答复了。"
"怎么说？"
"他们同意出售。亚太区全部经销权，报价十二亿欧元。"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
茶室的玻璃门后面，苏婉还坐在原位，杯子端起来又放下，反复了三次。
"买。"
"……整个亚太区的经销权？"
"我说的哪个字不清楚？"
"明白了。我今天就走流程。"
我挂了电话，发动车子。
引擎依然抖了两下，排气管依然冒黑烟。
一千两百万？
等我买完这个品牌的经销权，你跟我谈什么修车费。
下午四点半，我准时在***门口等着。
小念背着书包冲出来。
今天一整天没有人来烦他，精神不错。
"爸爸！老师今天夸我画画好！"
"画的什么？"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蜡笔画。
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
小孩的旁边还画了一个——
"这是谁？"
小念指着画上多出来的那个人形："就是那个，开那辆车的漂亮阿姨。"
我手指捏紧了画纸的边缘。
他抬起脸："爸爸，她是不是你认识的人啊？"
我把画折好，塞进口袋。
"不是。走吧，回家吃饭。"
同一时间。
浩城集团写字楼，38层。
陈浩宇把办公桌上的咖啡杯扫到了地上。
电话免提开着，对面是他父亲陈德发的声音——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鼎峰投资那边的会，你必须拿下！"
"爸，我已经约了六次了——"
"第七次也给我约！"陈德发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知不知道，如果这笔钱拿不到，浩城三个月内就会资金链断裂？！"
陈浩宇捏着手机，颧骨绷得发青。
"那个什么鼎峰投资的董事长，到底是谁？这人像鬼一样，查不到任何***息——"
"所以你上点心！"
电话挂了。
陈浩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江城的夜景。
车流在四十层下面爬得很慢。
他摸出烟，点了，吸了一口。
对门外的助理喊："给鼎峰的秘书处再打一次。告诉他们——浩城集团愿意追加百分之二的利润分成。只求见一面。"
助理小跑着出去了。
陈浩宇吐出一口烟。
没有注意到——
他上个月签的那份投资意向书上，鼎峰投资董事长一栏的签名，正是两个字。
林耀。
**章
第二天上午，我带小念去锦华路。
这条街是江城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也是我名下鼎峰投资控股的第一个地产项目。
七年前我用最后的积蓄拿了这块地，现在整条街的地皮，包括两侧所有商铺的产权，都在鼎峰旗下的子公司名下。
没人知道鼎峰投资的老板长什么样。
我从不参加公开活动，不接受采访。
圈子里只知道有个姓林的年轻人，三十岁不到就坐拥千亿资产。
见过我真人的，不超过五个。
小念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爸爸！是这家吗？"
万象玩具城，锦华路上最大的一家玩具店。
三层楼，光是门口的巨型变形金刚就有两米高。
小念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乖，进去自己挑，喜欢什么拿什么。"
他欢呼一声就冲进去了。
我跟在后面，手插口袋，慢慢走。
店员过来招呼："先生**，这边——"
"随便看看。"
"好的，有需要叫我。"
小念已经冲到了遥控区，抱着一辆蓝色阿斯顿马丁复刻版儿童电动车不撒手。
"就是这个！爸爸！就是这个！"
标签上写着"限量版"，价格——
"他姓林。"
不等她再开口，我转身往外走。
推开茶室的门，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
身后，苏婉的声音追出来——
"林耀！"
我没回头。
"你就没想过……他也是我的……"
门关上了。
最后几个字隔着玻璃，闷闷地砸在地上。
我走到停车场，坐进那辆旧**，发动引擎。
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
她那句话堵在胸口。
"他也是我的——"
我闭了一下眼睛。
手机响了。
另一部。从暗格里拿出来的那部。
"林总。"
是鼎峰投资的行政总监周怡。
"季度报告出来了，整体收益率百分之四十七点三。另外——"
她顿了顿。
"您之前让查的兰博基尼亚太经销权的事，总部那边答复了。"
"怎么说？"
"他们同意出售。亚太区全部经销权，报价十二亿欧元。"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
茶室的玻璃门后面，苏婉还坐在原位，杯子端起来又放下，反复了三次。
"买。"
"……整个亚太区的经销权？"
"我说的哪个字不清楚？"
"明白了。我今天就走流程。"
我挂了电话，发动车子。
引擎依然抖了两下，排气管依然冒黑烟。
一千两百万？
等我买完这个品牌的经销权，你跟我谈什么修车费。
下午四点半，我准时在***门口等着。
小念背着书包冲出来。
今天一整天没有人来烦他，精神不错。
"爸爸！老师今天夸我画画好！"
"画的什么？"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蜡笔画。
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
小孩的旁边还画了一个——
"这是谁？"
小念指着画上多出来的那个人形："就是那个，开那辆车的漂亮阿姨。"
我手指捏紧了画纸的边缘。
他抬起脸："爸爸，她是不是你认识的人啊？"
我把画折好，塞进口袋。
"不是。走吧，回家吃饭。"
同一时间。
浩城集团写字楼，38层。
陈浩宇把办公桌上的咖啡杯扫到了地上。
电话免提开着，对面是他父亲陈德发的声音——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鼎峰投资那边的会，你必须拿下！"
"爸，我已经约了六次了——"
"第七次也给我约！"陈德发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知不知道，如果这笔钱拿不到，浩城三个月内就会资金链断裂？！"
陈浩宇捏着手机，颧骨绷得发青。
"那个什么鼎峰投资的董事长，到底是谁？这人像鬼一样，查不到任何***息——"
"所以你上点心！"
电话挂了。
陈浩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江城的夜景。
车流在四十层下面爬得很慢。
他摸出烟，点了，吸了一口。
对门外的助理喊："给鼎峰的秘书处再打一次。告诉他们——浩城集团愿意追加百分之二的利润分成。只求见一面。"
助理小跑着出去了。
陈浩宇吐出一口烟。
没有注意到——
他上个月签的那份投资意向书上，鼎峰投资董事长一栏的签名，正是两个字。
林耀。
**章
第二天上午，我带小念去锦华路。
这条街是江城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也是我名下鼎峰投资控股的第一个地产项目。
七年前我用最后的积蓄拿了这块地，现在整条街的地皮，包括两侧所有商铺的产权，都在鼎峰旗下的子公司名下。
没人知道鼎峰投资的老板长什么样。
我从不参加公开活动，不接受采访。
圈子里只知道有个姓林的年轻人，三十岁不到就坐拥千亿资产。
见过我真人的，不超过五个。
小念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爸爸！是这家吗？"
万象玩具城，锦华路上最大的一家玩具店。
三层楼，光是门口的巨型变形金刚就有两米高。
小念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乖，进去自己挑，喜欢什么拿什么。"
他欢呼一声就冲进去了。
我跟在后面，手插口袋，慢慢走。
店员过来招呼："先生**，这边——"
"随便看看。"
"好的，有需要叫我。"
小念已经冲到了遥控区，抱着一辆蓝色阿斯顿马丁复刻版儿童电动车不撒手。
"就是这个！爸爸！就是这个！"
标签上写着"限量版"，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