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上门鸠占鹊巢，我反手送全家吃牢饭
封面。
是一本建筑史的英文原著，我书架上也有同一本。
“你也学建筑？”
“算是。”
他没多解释。
“你那个二舅，经常把你往外推？”
“你听到了？”
“那人声音比工地电钻还响。”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谢谢你帮忙，我先走了。”
“那个人不像会善罢甘休。”他说，“如果后续需要有人配合演你男朋友，可以找我。”
他从书页间抽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上面只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江屿。
没有公司，没有职位。
“你随身带名片？”
“好习惯。”
我把名片收进口袋。
出了咖啡厅，坐进车里，我才开始消化刚才发生的事。
一个陌生男人主动帮我解围，还说可以继续配合演戏。
要么是好人，要么是比赵鹏更高级的骗子。
不过他那本书不像是随便买来装样子的，角落都翻卷了。
算了，先不管他。
我启动车子往家开。
手机响了，是二舅打来的。
“沈念！你搞什么！赵总刚打电话给我把我骂了一通，说你带着男朋友去的？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二舅，我之前就说了我有男朋友。”
“你——”
我挂了电话。
七
到家的时候，二舅妈正坐在客厅里等我。
二舅在一旁来回走，脸都气歪了。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事让我多丢脸？赵总怎么说我的？他说我连自己家里人都管不住，以后别上他门了！”
“那您以后就别上他门了，挺好的。”
“你！”
二舅妈也站起来。
“沈念你别太过分了！你二舅为了你这门亲事跑前跑后费了多少心思，你就这么报答他？”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二舅妈，您要不要先听听，二舅在电话里跟赵总说了什么？”
二舅的脸色一瞬间僵住了。
“什么、什么电话？”
我按下播放键。
“赵总您放心，我这个外甥女是研究生，长得也漂亮，您儿子肯定满意。”
“那咱说好了啊，这事要是成了，我那笔账您看是不是就能抹了？”
录音在客厅里回荡。
二舅妈转头看向二舅。
“什么账？什么抹了？你欠赵广发钱？”
二舅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你别听她瞎说——录音这东西谁知道是不是剪辑的——”
“二舅，我学建筑设计的，不是学音频剪辑的。您那天在阳台上打电话我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我把手机收回来。
“您欠赵广发多少钱？拿我去抵债，您觉得合适吗？”
二舅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不出话。
二舅妈瞪着他。
“你说啊！你到底欠了多少？”
“没多少，就、就十来万……”
“十来万？！”
我妈从厨房里出来，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怎么了这是？”
“妈，没什么大事，就是二舅把我卖了想抵债，小事一桩。”
八
接下来的场面一度混乱。
二舅妈揪着二舅的领子要他交代清楚那十几万是怎么欠的。
二舅支支吾吾说是做生意亏了，找赵广发借的。
二舅妈尖声质问他为什么瞒着她。
二舅反过来怪二舅妈管得太严他才不敢说。
两个人吵得鸡飞狗跳，豆豆在一旁被吓得哇哇大哭。
我爸在沙发上坐着，面前的茶都凉了，一口没喝。
我妈把我拉到一边。
“念念，你怎么不跟我们先商量就把录音放出来了？”
“妈，他用我去抵债，我还得跟他商量？”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现在这场面，年还怎么过？”
“这场面是他们自己闹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妈叹了口气。
“你舅他们要是因为这事走了，你外婆那边——”
“外婆要是知道她侄子拿她外孙女去给人抵债，您觉得她会怎么说？”
我妈不说话了。
客厅里的争吵还在继续。
我回到房间，把糯米从猫窝里抱出来。
它已经不抖了，窝在我怀里呼噜呼噜。
后颈的掐痕还在，我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它哼了一声。
“对不起。”
我低头蹭了蹭它的脑袋。
“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今天那个人后续没来找你麻烦吧？”
江屿。
我存了他的号码，回
是一本建筑史的英文原著，我书架上也有同一本。
“你也学建筑？”
“算是。”
他没多解释。
“你那个二舅，经常把你往外推？”
“你听到了？”
“那人声音比工地电钻还响。”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谢谢你帮忙，我先走了。”
“那个人不像会善罢甘休。”他说，“如果后续需要有人配合演你男朋友，可以找我。”
他从书页间抽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上面只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江屿。
没有公司，没有职位。
“你随身带名片？”
“好习惯。”
我把名片收进口袋。
出了咖啡厅，坐进车里，我才开始消化刚才发生的事。
一个陌生男人主动帮我解围，还说可以继续配合演戏。
要么是好人，要么是比赵鹏更高级的骗子。
不过他那本书不像是随便买来装样子的，角落都翻卷了。
算了，先不管他。
我启动车子往家开。
手机响了，是二舅打来的。
“沈念！你搞什么！赵总刚打电话给我把我骂了一通，说你带着男朋友去的？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二舅，我之前就说了我有男朋友。”
“你——”
我挂了电话。
七
到家的时候，二舅妈正坐在客厅里等我。
二舅在一旁来回走，脸都气歪了。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事让我多丢脸？赵总怎么说我的？他说我连自己家里人都管不住，以后别上他门了！”
“那您以后就别上他门了，挺好的。”
“你！”
二舅妈也站起来。
“沈念你别太过分了！你二舅为了你这门亲事跑前跑后费了多少心思，你就这么报答他？”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二舅妈，您要不要先听听，二舅在电话里跟赵总说了什么？”
二舅的脸色一瞬间僵住了。
“什么、什么电话？”
我按下播放键。
“赵总您放心，我这个外甥女是研究生，长得也漂亮，您儿子肯定满意。”
“那咱说好了啊，这事要是成了，我那笔账您看是不是就能抹了？”
录音在客厅里回荡。
二舅妈转头看向二舅。
“什么账？什么抹了？你欠赵广发钱？”
二舅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你别听她瞎说——录音这东西谁知道是不是剪辑的——”
“二舅，我学建筑设计的，不是学音频剪辑的。您那天在阳台上打电话我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我把手机收回来。
“您欠赵广发多少钱？拿我去抵债，您觉得合适吗？”
二舅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不出话。
二舅妈瞪着他。
“你说啊！你到底欠了多少？”
“没多少，就、就十来万……”
“十来万？！”
我妈从厨房里出来，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怎么了这是？”
“妈，没什么大事，就是二舅把我卖了想抵债，小事一桩。”
八
接下来的场面一度混乱。
二舅妈揪着二舅的领子要他交代清楚那十几万是怎么欠的。
二舅支支吾吾说是做生意亏了，找赵广发借的。
二舅妈尖声质问他为什么瞒着她。
二舅反过来怪二舅妈管得太严他才不敢说。
两个人吵得鸡飞狗跳，豆豆在一旁被吓得哇哇大哭。
我爸在沙发上坐着，面前的茶都凉了，一口没喝。
我妈把我拉到一边。
“念念，你怎么不跟我们先商量就把录音放出来了？”
“妈，他用我去抵债，我还得跟他商量？”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现在这场面，年还怎么过？”
“这场面是他们自己闹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妈叹了口气。
“你舅他们要是因为这事走了，你外婆那边——”
“外婆要是知道她侄子拿她外孙女去给人抵债，您觉得她会怎么说？”
我妈不说话了。
客厅里的争吵还在继续。
我回到房间，把糯米从猫窝里抱出来。
它已经不抖了，窝在我怀里呼噜呼噜。
后颈的掐痕还在，我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它哼了一声。
“对不起。”
我低头蹭了蹭它的脑袋。
“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今天那个人后续没来找你麻烦吧？”
江屿。
我存了他的号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