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被送进监狱，三个月后我成了阎王
权会在三个月内被姓林的一口一口吞干净。”陈默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宋先生，你今晚来找我，不是来治病的。你是来买命的。”
诊室里安静了三秒。
宋鹤年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慢擦拭镜片，重新戴上。再开口时，声音里那层商界精英的矜持已经碎得干干净净。
“你要多少钱。”
陈默从诊台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宋鹤年面前。
不是病历，不是处方，是一份手写的契约。纸是最普通的A4打印纸，字迹是用黑色水笔写的，一笔一划工整得近乎刻板。抬头只有三个字——卖命契。
“我不收钱。”陈默说，“我替你治癌，保你活到林国韬死在你前头。代价是——你这条命归我。”
宋鹤年低头看那张纸。
“……签下这份契约，本人自愿将余生交由‘修罗’调遣。不问缘由，不拒绝，不背叛。违契者，杀。”
下面还有一个手绘的符号——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
“陈家的族徽。”宋鹤年盯着那个符号，声音干涩，“二十年前陈家被灭门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徽记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陈默没有回答。
宋鹤年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拿起诊台上的签字笔，在契约的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签了。”他将笔放下，“你现在要我怎么死？”
陈默将烟头按灭在搪瓷缸里，站起来，从药柜最底层取出一只古旧的紫檀木盒。打开，里面是九根金针，每一根都细如发丝，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冷的金光。
“把上衣脱了。”
施针用了四十分钟。
宋鹤年从诊台上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色已经完全不同。肝区的钝痛消失了，原本蜡黄的脸色泛起一层淡淡的血色，呼吸顺畅得像回到了三十岁。他不可置信地攥了攥拳头，发现手掌的力气比二十年前还大。
“病灶没有消失，但被我用金针封住了。”陈默一边擦拭金针一边说，“从现在起，你拥有三年时间。三年后封穴的药力失效，肝癌会在一周之内扩散到全身。”
宋鹤年冷静下来。
“三年……够了。”他穿上衬衫，扣好扣子，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又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商界大佬。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黑色名片，放在诊台上，“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需要我做什么——”
“等通知。”
陈默将金针放回木盒，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是第六个。”
宋鹤年怔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第六个签下卖命契的人。他张了张嘴，想问前面五个是谁，但看陈默已经把木盒收回药柜，背对着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收住了话头。他站起身，朝陈默鞠了一躬，推门走进了夜色。
门还没关上，一个穿着道袍的老道士从巷口的阴影里走出来，和宋鹤年擦肩而过。老道士看了眼远去的迈**，又看了眼诊所里正在点烟的陈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无量天尊。小陈，今晚的病人有点意思啊——山海集团的第三把交椅，也让你给收了。”
“云道长，”陈默头也没抬，“你一个**山练气士，成天蹲在我诊所门口，是想学医术还是想偷药方？”
老道士——云鹤真人，甩着拂尘走进诊所，熟门熟路地在诊台上盘腿坐下。他上个月被仇家打进濒死状态，十二处经脉尽断，陈默用五针把他从奈何桥边拉了回来。签过卖命契之后，这位在道门里辈分极高的真人不回**山，反倒搬进了隔壁的废弃杂货铺，说要“近距离观测陈家针法的奥秘”。
“都不是。”云鹤真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请帖，搁在诊台上，“刚才有人送来的，指名给你的。林家明晚给林雪办二十五岁寿宴，顺便宣布她和方氏集团大公子的订婚。请帖送遍了整个海城的上流圈
诊室里安静了三秒。
宋鹤年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慢擦拭镜片，重新戴上。再开口时，声音里那层商界精英的矜持已经碎得干干净净。
“你要多少钱。”
陈默从诊台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宋鹤年面前。
不是病历，不是处方，是一份手写的契约。纸是最普通的A4打印纸，字迹是用黑色水笔写的，一笔一划工整得近乎刻板。抬头只有三个字——卖命契。
“我不收钱。”陈默说，“我替你治癌，保你活到林国韬死在你前头。代价是——你这条命归我。”
宋鹤年低头看那张纸。
“……签下这份契约，本人自愿将余生交由‘修罗’调遣。不问缘由，不拒绝，不背叛。违契者，杀。”
下面还有一个手绘的符号——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
“陈家的族徽。”宋鹤年盯着那个符号，声音干涩，“二十年前陈家被灭门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徽记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陈默没有回答。
宋鹤年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拿起诊台上的签字笔，在契约的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签了。”他将笔放下，“你现在要我怎么死？”
陈默将烟头按灭在搪瓷缸里，站起来，从药柜最底层取出一只古旧的紫檀木盒。打开，里面是九根金针，每一根都细如发丝，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冷的金光。
“把上衣脱了。”
施针用了四十分钟。
宋鹤年从诊台上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色已经完全不同。肝区的钝痛消失了，原本蜡黄的脸色泛起一层淡淡的血色，呼吸顺畅得像回到了三十岁。他不可置信地攥了攥拳头，发现手掌的力气比二十年前还大。
“病灶没有消失，但被我用金针封住了。”陈默一边擦拭金针一边说，“从现在起，你拥有三年时间。三年后封穴的药力失效，肝癌会在一周之内扩散到全身。”
宋鹤年冷静下来。
“三年……够了。”他穿上衬衫，扣好扣子，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又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商界大佬。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黑色名片，放在诊台上，“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需要我做什么——”
“等通知。”
陈默将金针放回木盒，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是第六个。”
宋鹤年怔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第六个签下卖命契的人。他张了张嘴，想问前面五个是谁，但看陈默已经把木盒收回药柜，背对着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收住了话头。他站起身，朝陈默鞠了一躬，推门走进了夜色。
门还没关上，一个穿着道袍的老道士从巷口的阴影里走出来，和宋鹤年擦肩而过。老道士看了眼远去的迈**，又看了眼诊所里正在点烟的陈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无量天尊。小陈，今晚的病人有点意思啊——山海集团的第三把交椅，也让你给收了。”
“云道长，”陈默头也没抬，“你一个**山练气士，成天蹲在我诊所门口，是想学医术还是想偷药方？”
老道士——云鹤真人，甩着拂尘走进诊所，熟门熟路地在诊台上盘腿坐下。他上个月被仇家打进濒死状态，十二处经脉尽断，陈默用五针把他从奈何桥边拉了回来。签过卖命契之后，这位在道门里辈分极高的真人不回**山，反倒搬进了隔壁的废弃杂货铺，说要“近距离观测陈家针法的奥秘”。
“都不是。”云鹤真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请帖，搁在诊台上，“刚才有人送来的，指名给你的。林家明晚给林雪办二十五岁寿宴，顺便宣布她和方氏集团大公子的订婚。请帖送遍了整个海城的上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