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猎户女逃荒种田

来源:fanqie 作者:乌龙院少爷 时间:2026-04-30 22:01 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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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死魂穿------------------------------------------,林晚晚闻到了死亡的味道——不是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而是泥土、茅草和血腥气。 。,黄土夯成的墙壁,头顶是漏洞百出的茅草屋顶,几缕刺目的阳光从破洞里漏下来,照在她脸上。。,不是救护车,不是任何一个她应该在的地方。,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人拿锤子从里面往外敲。她抬手去摸,摸到一脑门粗糙的布条,布条底下是肿起的包和已经干涸的血痂。“醒了醒了!小满醒了!”,带着哭腔和浓重的乡音。紧接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脸,那双手上全是裂口和茧子,蹭得她生疼,但妇人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她脸上,滚烫的。“我的儿啊,你可吓死娘了……”。——枯黄、瘦小、指节分明,指甲缝里塞着黑泥,虎口处有薄薄的茧。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虽然也因常年加班敲键盘而粗糙,但绝不是这样一**三四岁少女的手。,发出的声音又细又哑:“……娘?”,一股庞大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脑海。,十三岁,青云村猎户沈大山的幺女。三天前上山采药时不慎失足坠崖,后脑撞在石头上,昏迷至今。家中排行第三,上头有两个哥哥,大哥沈大牛,二哥沈二柱。父亲沉默寡言,母亲王氏泼辣能干。家境贫寒但勉强糊口,一家五口挤在三间茅草屋里,冬天漏风,雨天漏雨。——不,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隔壁村猎户之子,叫陆野。两人没见过几面。
林晚晚,不对,现在是沈小满了。她闭上眼,又睁开,确认这不是梦。后脑勺的疼痛太真实了,妇人粗糙的**太真实了,那股混着汗味和柴火烟味的空气也太真实了。
她穿越了。
从一个二十六岁的现代食品工程师,变成了古代猎户家十三岁的瘦弱丫头。
“小满?小满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糊涂着?”王氏急了,扭头朝屋外喊,“**!小满醒了,你倒是进来看看啊!”
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掀开草帘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他皮肤黝黑,满脸风霜,眼神沉静,看见沈小满睁着眼,嘴角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醒了就好。”
沈小满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酸涩——那是原主残留的感情。她轻声叫了句“爹”,沈大山眼眶微红,转身出去了,丢下一句“我去给你熬粥”。
脚步声远去,王氏扶着沈小满靠在墙上,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坠崖后的事:怎么被二哥背回来的,怎么请的郎中,怎么烧了三天三夜不退烧,全家都以为她挺不过来了。说到动情处,王氏又抹眼泪。
沈小满安静地听着,脑子里飞速运转。
她确认了几件事:第一,她回不去了;第二,原主坠崖摔坏了脑子,给了她穿越的契机;第三,这个家穷,但家人是真疼她。
“娘,我饿了。”她打断王氏的哭诉。
王氏一愣,随即破涕为笑:“饿了是好事,饿了就是好了!”起身匆匆去灶房。
屋里安静下来,沈小满慢慢环顾四周。一张歪腿的木桌,一口掉漆的木箱,墙角堆着几张兽皮和几捆麻绳。窗户糊着油纸,破了个洞,风灌进来,冷飕飕的。
她低头看见枕边放着一块咬了一半的粗粮饼,硬得像石头,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大概是原主昏迷时有人试图喂她,没喂进去。
沈小满拿起那块饼,凑近闻了闻。霉味、杂粮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苦味。她凭着现代食品工程师的专业嗅觉判断,这饼子里掺了橡子面和野菜根,真正的粮食成分不到三成。
这就是猎户之家的口粮。
她突然想起猝死前的那一刻。
写字楼的灯光惨白,她趴在工位上,心脏像被人攥住一样绞痛,桌上的咖啡洒了,浸湿了还没写完的项目报告。最后一个念头不是爸妈,不是男朋友,而是——“明天的报告还没交。”
可笑不可笑?二十六岁,食品工程硕士,大厂996,月薪两万五,存款付不起首付,加班加到心梗猝死。连个告别都没有,就变成了一个古代穷猎户家的丫头。
沈小满苦笑了一下,把饼子放回原处。
“好歹还活着。”她对自己说。
王氏端着一碗热粥进来,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里面飘着几片野菜叶和不知名的肉末。沈小满接过来,喝了一口——咸的,放了盐,在这个年代算是金贵东西了。她一口一口喝完,胃里暖了,人也精神了些。
“娘,我想照照镜子。”
王氏从箱底翻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边缘已经磨得锃亮。沈小满接过来,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张少女的脸,巴掌大,下巴尖尖,颧骨微凸,典型的营养不良。皮肤不算白,但底子好,晒不黑的那种小麦色。最出挑的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即使病了好几天,那双眼睛依然亮得像山涧里的清泉。
沈小满盯着镜中的眼睛看了许久。
这不是她的眼睛,但这眼神是她的——倔强、清醒、不甘心。
“倒也不丑。”她喃喃道。
王氏噗嗤笑了:“我家小满可是咱们青云村最好看的姑娘,要不是瘦了点,那陆家小子哪配得上?”
沈小满没接话。她把铜镜扣在床上,问:“娘,我昏迷这几天,家里还有粮吗?”
王氏笑容一僵,眼神闪躲:“你好好养伤,别操心这些。”
沈小满心里一沉。她翻看了原主的记忆,隐约记得入夏以来就没下过雨,地里的庄稼蔫了大半,山上的溪水也浅了。猎户虽然靠打猎为生,但猎物也要喝水,旱久了,野兽就往深山跑,不好打了。
“娘,说实话。”
王氏被她的语气镇住了——这丫头醒来后说话怎么像个大人?她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粮缸见底了,你爹和你哥这几天进山,什么都没打着。再这么旱下去,怕是……”
她没说完,但沈小满听懂了。
怕是要闹饥荒。
沈小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在现代学的那些东西——食品加工、储藏、保鲜、营养搭配、甚至基本的农业知识——在这个时代,或许比敲代码管用得多。
但她现在只是一个十三岁的病丫头,说什么都没人信。
得先养好身体,再想办法。
“娘,我再睡一会儿。”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
王氏给她掖了掖被角,出去了。
沈小满盯着头顶的茅草屋顶,漏下来的光斑在墙上晃动。屋外传来二哥沈二柱的声音,在跟隔壁邻居吵架,好像是借了半升米没还的事。
她听着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上辈子猝死在写字楼,这辈子穷死在茅草屋,都不是什么好死法。但既然老天爷给了她第二条命,她就不能随随便便地活。
哪怕是逃荒要饭,她也得活出个人样来。
意识渐渐模糊,她坠入沉沉的睡眠。梦里,她看见一片焦黄的大地,遮天蔽日的蝗虫,还有一条望不到头的逃荒路。
远处,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小满——小满——”
那声音陌生又熟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这副身体的骨血里长出来的。
她没醒。
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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