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归来,国家让我开启灵气复苏

来源:fanqie 作者:爱修仙的杰哥 时间:2026-04-30 22:00 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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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修仙,归来仍是少年------------------------------------------,没有上下,没有远近,只有无尽的混沌气流翻涌如海。,衣袍猎猎,长发如墨,周身萦绕着九色神光,每一步踏出,脚下便生出一朵金色莲花,转瞬又被混沌气息吞没。。,有星辰生灭,有日月轮转,仿佛看穿了无数**。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上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混沌色光球,光球内隐约可见一片星河在缓慢旋转——那是他穷尽一万年参悟的“道”之缩影。,有一丝极细的裂痕。“还是不行。”,像是从万古冰层下透出的寒意。他已经站在混元大罗金仙的巅峰整整三千年,仙界尊他为“玄穹至尊”,万仙来朝,九天十地无人敢拂逆他的意志。他曾一剑斩落过域外天魔的母巢,也曾以一己之力重铸碎裂的天道法则。,这道无形的屏障便出现了。,不是因为天赋不足。……他还有执念。,落在光球深处那片微微发光的蓝色星点上。那是一颗水蓝色的星球,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道心之中。。。,他还是蓝星上一个普通的少年,名叫慕容博,住在临海市东郊的一片老旧小区里。父母经营着一家小小的早餐店,隔壁住着扎马尾辫的邻家女孩苏颖。那时他最大的烦恼,不过是高考志愿是填本地大学还是去外地。,他为了捡一只滚进下水道的球,一脚踩空,跌入了一个散发着幽光的裂缝。
醒来时,他已身在修仙界——一个灵气充沛、万族林立的世界。那里的修士动辄移山填海,凡人的寿命不过弹指一挥。他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只有一颗不甘平庸的心。
一万年。
从炼气期被师兄欺辱的外门弟子,到筑基、金丹、元婴……每一步都踩在尸山血海上。他曾被困在绝灵之地九百年,靠啃食灵矿中微弱的灵气活了下来;他曾被仙界大能抓去当炼丹的药引,反手炼化了那位大能的全部修为;他也曾在渡劫时被九天神雷劈得只剩一缕残魂,硬是靠着对蓝星的记忆重塑了肉身。
无数个生死关头,支撑他活下去的,是那间冒着热气的早餐店,是母亲包的三鲜馅饺子,是父亲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是隔壁苏颖笑起来露出的小虎牙。
功成名就之后,他派遣无数弟子门人前往域外星空寻找蓝星的位置,耗费了两千年才锁定坐标。不是蓝星太偏远,而是它所在的宇宙碎片被一层极其古老的空间壁垒包裹着,像是某种远古大能设下的封印。
如今他站在混元大罗金仙的终点,终于明白——那道屏障,就是他的执念所化。
不回家,不成道。
慕容博深吸一口气,混沌气流倒灌入体,他的衣袍炸开又重组,长发在虚空中狂舞。他抬手撕裂前方的空间裂缝,裂缝的另一端,是一颗旋涡状的蓝色星球,正安静地悬浮在黑暗之中。
“蓝星,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震碎了周围千里内的所有混沌气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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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炎华联邦,临海市。
夜色如墨,初秋的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拂过城市的大街小巷。临海市是炎华东海岸的一座中型城市,既不繁华如中京,也不偏僻如边境小镇,恰好处在一个让人感到舒适的规模。
东郊的棚户区正在进行最后的拆迁改造,一**低矮的旧楼被围挡圈了起来,只有几栋钉子户还亮着灯。其中一栋六层红砖楼的顶层,窗户上贴着褪色的“福”字,阳台的铁栏杆上挂着一排早已干枯的绿植。
一道光芒毫无征兆地在六楼阳台外的虚空中炸开,没有声音,没有震动,只有一团柔和的金色光晕缓缓扩散。光晕消散后,一个身穿白色长袍、长发垂肩的年轻男子凭空出现在阳台上。
正是慕容博。
他站在逼仄的阳台上,脚下是生锈的铁皮,头顶是晾晒的床单。他的白袍绣着日月星辰的纹路,腰间悬着一枚温润的青色玉佩,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就是……我家?”
慕容博愣了一下。他记得自己家住在四楼,这怎么有六楼?他低头往下看,发现整栋楼被加盖了三层,而且外墙刷了一层刺目的玫红色涂料,上面用白色大字写着“旺铺出租”。
一万年的时间,蓝星的建筑风格已经变得让他陌生。
他闭上眼睛,神识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虽然蓝星的天地规则压制了他的修为,从混元大罗金仙一路跌落到勉强筑基期的水准——灵气的匮乏让这片天地的承受上限极低,就像一个只能承重百斤的架子,放上一吨的重量只会崩塌。但筑基期的神识,覆盖整个临海市已经绰绰有余。
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城市的地图、街道的名称、行驶在马路上的汽车、亮着灯的写字楼、躺在医院病床上的老人……还有无处不在的互联网信息。他轻松地解析了电磁信号,读取了手机基站和卫星传输的数据。
“五年。”
慕容博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离开蓝星一万年,这里竟然只过了五年。修仙界的时间流速与蓝星所在的空间碎片不同,两者之间的时间比例大约两千比一。他在仙界当了三千年的至尊,换算成蓝星时间,不过一年半。
时间比例不是恒定的,越靠近蓝星,时间流速越接近。他花了八千年找到蓝星,蓝星才过了四年。现在他直接降临,时间完全同步。
这意味着,他的父母还活着。
父母在他穿越时已经四十多岁,五年过去,不到五十。苏颖和他同岁,现在不过二十三岁。
慕容博深吸一口带着雾霾气息的空气,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仙界,他是杀伐果断的玄穹至尊,面对域外天魔的大军可以面不改色地一剑斩灭。但现在,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不敢敲门。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表情面对父母。说“爸妈,我是从修仙界回来的”?还是说“我掉进下水道后穿越了”?或者干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说自己在外面打工五年?
一直纠结了零点三秒,他决定用最简单的方式。
慕容博轻轻落在四楼的窗台上,透过半掩的窗帘,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客厅。
客厅不大,二十来平方,沙发是十年前的款式,茶几上摆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那时的他才十八岁,穿着高中校服,笑得没心没肺。母亲穿着红色的外套,父亲板着一张脸却藏不住眼角的笑意。
电视机开着,播放着炎华联邦新闻频道的深夜档。画面上,一位穿着制服的女官员正在新闻发布会上讲话,**板上有“炎华联邦特别事务管理局”的字样。
“……关于近期全国多地出现的异常自然现象,我局已有专业团队在进行研究。请广大市民不要恐慌,不要传播未经证实的谣言……”
慕容博的眉头微微一挑。异常自然现象?他立刻用神识搜索了网络数据库,找到了最近半年内全球各地发生的怪异事件:有人拍到了荒野中发光的巨兽轮廓,有村庄一夜之间全部居民昏迷三天后醒来声称看到了“仙人”,甚至有监控拍到了空气中凭空出现的空间裂缝。
“有意思,蓝星也开始不太平了。”慕容博低声道,“看来不止我一个‘外来户’。”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旧毛衣,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中药。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将中药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遥控器关小了电视声音。
慕容博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王秀兰。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却像六十岁。额头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鬓角的白发已经连成一片,眼眶微微发红,似乎刚刚哭过。
五年,他的父母老了不止五岁。
王秀兰拿起茶几上的相框——那是慕容博高中毕业时单独拍的一寸照片,少年穿着白色衬衫,刘海遮住半边额头,笑容灿烂。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儿子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慕容博再也忍不住了。
他轻轻敲了敲窗户玻璃。
王秀兰抬起头,看到窗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长发年轻人,一瞬间愣住了。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又看了一眼。
那年轻人冲她笑了笑,笑容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厚重。
“妈,是我。”
王秀兰手中的相框啪嗒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了茶几的角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完全顾不上,跌跌撞撞地跑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户。
“小……小博?”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下来,“你是不是小博?”
慕容博翻窗进入客厅,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王秀兰一把抱住。母亲的手臂箍得很紧,像是怕他再次消失。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这孩子!你这死孩子!你跑哪儿去了啊?你知不知道妈找了你多久?报警、贴寻人启事、上电视……我以为你死了啊!我以为你被人贩子拐走了啊!”
慕容博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在仙界面对百万妖魔大军时都从容不迫,可现在,他不知道手该放哪里,最后只能笨拙地拍了拍母亲的背。
“妈,我没事,我回来了。”
“没事?你五年不回家,你跟我说没事?”王秀兰推开他,又哭又笑地打量着他,“你这头发怎么回事?穿的是什么?你拍戏去了?你是不是加入了什么**?”
慕容博嘴角抽了抽。**?他堂堂混元大罗金仙、仙界至尊,被亲妈怀疑是**成员。
这时,主卧的门也开了。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一把扳手。他显然没有睡觉,而是在修家里坏掉的水管。
“秀兰,大半夜的你哭什么?”男人走过来,视线落在那道白色身影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住了。
慕容博看着父亲慕容建国。曾经那个能扛起一百斤面粉走一公里不带喘气的汉子,如今背微微佝偻,双鬓也添了许多白发。他的眼神从震惊、不敢相信,到逐渐**,最后只是走到慕容博面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回来了就好。”
四个字,声音沙哑。
然后父亲转身走进厨房,掀开锅盖,轻声说了句:“我去给你下碗面。”
慕容博的眼眶终于红了。
一万年。他在修仙界想了无数次的画面,终于变成了现实——父亲要给他下面,母亲在旁边擦着眼泪絮絮叨叨。没有仙气飘飘的欢迎仪式,没有万仙朝拜的排场,只有一碗热乎乎的面条。
最好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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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条端上来的时候,慕容博发现父亲的手艺退步了。面条有点坨,汤底偏咸,青菜煮得太烂。可他吃得一根不剩,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王秀兰坐在对面,一边看他吃面一边问东问西:“你这些年去哪儿了?怎么头发这么长?穿成这样是不是搞艺术的?有没有女朋友?”
慕容博的嘴巴塞满了面条,含混不清地回答:“去了很远的地方……搞艺术的……没有女朋友。”
他在修仙界确实没找道侣。不是没人追,追他的仙女能从南天门排到凌霄殿,但他心里始终装着一个人。
苏颖。
“对了,”王秀兰忽然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看了丈夫一眼,然后对慕容博说,“苏颖那丫头,这几年一直来咱家找你。每个月都来,帮**妈打扫卫生,逢年过节还给我们买礼物。上个月**腰疼,还是她开车送去医院的。”
慕容建国的筷子顿了顿,没有吭声。
慕容博放下碗,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苏颖……那个扎马尾辫、笑起来有小虎牙的邻家女孩。他穿越前,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她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踩她的影子。
后来他才知道,苏颖在等他。
“她……现在在哪儿?”慕容博问。
“应该在天台。”王秀兰叹了口气,“今天是你的生日。每年的今天,她都会去你们小时候常去的那个天台,等到天亮才下来。”
慕容博猛地站起身。
他差点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准确地说,是穿越前的那个生日之后的第五个生日。
“妈,我先出去一下。”
“哎,你这孩子……”
慕容博已经打**门冲了出去,白袍在夜风中飞扬。他坐不了电梯,直接一步跨过栏杆,从四楼跳了下去,稳稳落在一棵梧桐树的树冠上,然后借力弹起,消失在夜色中。
王秀兰和慕容建国跑到窗口往下看,什么也没看到。
“建……建国,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王秀兰结结巴巴地说,“咱儿子从四楼跳下去了?”
慕容建国沉默了片刻,缓缓说:“从四楼跳下去还能跑,确实不像正常人。”
“那他是不是……”
“先别管那么多,回来了就行。”慕容建国转身走进厨房,又打开了煤气灶,“再给他下碗面,刚才那碗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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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海市的东边有一座废弃的纺织厂,厂房的楼顶是一个宽阔的天台。小时候慕容博和苏颖经常爬山去玩,那里能看到整个临海市的风景,也曾经是他们说悄悄话的秘密基地。
慕容博落在天台上时,看到了一个瘦削的背影。
一个年轻女孩坐在天台边缘的石墩上,双腿悬空,迎着夜风轻轻摇晃。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散在肩头,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抹清冷的轮廓。
她手里拿着一罐啤酒,脚边还放着三四罐空的。
慕容博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身后五步的位置站定。
女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说过不要来打扰我,我想一个人待着。”
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
慕容博没有开口。
女孩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她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慕容博的脸上。
月光下,那是一张清丽脱俗的脸。五官精致却不妖艳,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嘴唇微微抿着,透出几分倔强。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深棕色,此刻正一点一点地放大。
易拉罐从她手中滑落,啤酒洒了一地。
“慕……慕容博?”
慕容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在修仙界练习了一万年的笑容,自认为很帅,实际上因为太久没笑而显得有点僵硬。
她说出了那句大纲中著名的台词:“我知道你会回来。”
没有哭闹,没有质问,没有扑上来抱住他。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不是幻觉,然后眼眶慢慢红了,但始终没有掉一滴泪。
慕容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天台上熟悉的风景。
“你怎么认出我的?”他问。
“眼神。”苏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但被她压了下去,“五年前你失踪那天,你的眼神是迷茫和恐惧的。现在的你,眼神里什么都藏得住,什么都看不透。这种眼神,我只在你身上见过。”
慕容博侧头看她,发现她成熟了很多。五年前她还是个扎马尾辫的高中女孩,现在已经是气质出众的年轻女人。他的神识扫过她的身体——没有灵根,没有修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但大脑的活跃度远超常人,应该是极高的智商。
“你学数学了?”慕容博问。
苏颖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本科在中京大学读应用数学,现在直博了,搞数据建模和算法设计。”
慕容博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微光的青色玉佩,递给她。
“送你。”
苏颖接过玉佩,触手温润,有淡淡的暖流从玉佩传遍全身,让她在初秋的夜风中不再感到寒冷。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这块玉,会发热?
“这是什么?”
“护身符。”慕容博的语气很随意,好像他只是从地摊上买了块便宜货,“从很远的地方带回来的。”
这枚玉佩是他用仙界“玄天青玉”亲手炼制而成,上面刻着九九八十一道防御阵法,能抵挡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在蓝星这个灵气枯竭的地方,基本上是**级别的防护。但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送了个小礼物。
苏颖低头看着玉佩,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直视慕容博的眼睛:“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你不是去拍戏,也不是去打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慕容博张了张嘴,犹豫了一瞬,然后决定说实话。他信任苏颖,从一万年前就信任。
“我穿越了。”他平静地说,“跌进了一个裂缝,到了一个叫修仙界的地方。那里的人可以修炼,可以飞,可以活几万年。我花了一万年,从凡人修炼成了整个仙界最强大的存在。但我想突破最后一道瓶颈时,发现瓶颈就是放不下蓝星、放不下爸妈、放不下你。所以我回来了。”
苏颖听完,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她只是歪了歪头,用一种很学术的语气问:“时间比例是多少?你在修仙界一万年,蓝星才五年?”
“大约两千比一。”
“宇宙中不同区域的时间流速差异确实有理论可能,广义相对论里就有时间膨胀效应。不过你描述的‘穿越到另一个空间’涉及更高维度的物理模型,目前的科学框架还无法解释。”苏颖认真地分析道,然后话锋一转,看着慕容博的长袍问,“所以你现在真的会飞?”
慕容博二话不说,直接从石头上一跃而起,悬浮在三米高的空中,周身亮起淡淡金光。
苏颖的眼皮跳了两下。
“飞起来了,”她喃喃自语,“真的违反了牛顿力学。可以写一篇论文了。”
慕容博落回她身边,忍不住问:“你不害怕?不惊讶?”
“害怕什么?你刚才从四楼窗台走到天台的脚步声我听到了,每一步间隔四米,你是跳过来的。”苏颖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微笑,嘴角微微上扬,小虎牙若隐若现,“而且我早就觉得你不是正常人类了。小时候**爬树比猴子还快,打架从来没输过,连续熬夜三天打游戏还能考年级第一。”
“那你也太冷静了。”慕容博吐槽道。
“我要是哭天喊地的,那不是你的风格。”苏颖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轻声说,“你是慕容博,不管你是普通人还是仙人,你回来了就好。”
夜风吹过天台,将两个人的头发吹得缠绕在一起。
慕容博正要说什么,忽然眉头一皱,霍然转头看向城市南方的天际。
一道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正从那个方向传来,带着一种让他不太舒服的气息——不是纯粹的灵气,而是混着某种阴冷、腐朽的黑暗能量。
虚兽。
慕容博脑海中闪过这个词。他在网络数据中看到的那些“异常自然现象”,十有八九就是这种东西。蓝星的灵气枯竭了,但地核深处还沉睡着一丝原始灵脉,虚兽大概是被那丝灵脉吸引来的。
“怎么了?”苏颖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没什么,一只小虫子而已。”慕容博淡淡地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我去去就回。”
他正要动身,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是一辆,而是七八辆黑色越野车组成的车队,从城市主干道快速驶来,停在了废弃纺织厂的楼下。
车灯熄灭,车门打开,一群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人鱼贯而出。他们的胸口都绣着一个金色的徽章——盾牌形状,中间是一把剑和一只眼睛,下方写着“炎华联邦特殊事务管理局”。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身姿挺拔,一头干练的短发,眼神锐利得像刀锋。她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和一把短刃,肩上扛着代表局级干部的三颗银星。
林霜,炎华联邦特管局局长。
她抬头看向天台,刚好对上慕容博俯视的目光。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擦出了无形的火花。
林霜的嘴角微微**。她接到的紧急通报说临海市东郊出现异常的能量峰值,能量强度前所未有,仪器几乎爆表。她连夜从中京坐超音速专机赶来,到了现场才发现,那个能量源是一个穿着古装、长发飘飘的年轻男人,身边还坐着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博士生。
“楼上的人听着,”林霜举起手中的扩音器,声音冷静而严厉,“你们已被我局临时管制,请配合调查,不要做任何危险动作。重复,请配合调查!”
慕容博看了看身边的苏颖,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看蓝蓝星的‘****’效率挺高的。”
苏颖低头看了一眼楼下那群荷枪实弹的特工,又看了看慕容博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打算怎么办?把他们全打晕?”
“那多没意思。”慕容博站起身,白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漫不经心,“正好,我有事要找他们谈谈。”
他转头看向苏颖,眼神忽然变得认真:“小颖,你先回家。接下来可能会有点乱。”
苏颖没有废话,直接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我家就在隔壁小区,五分钟走到。你小心点。”
说完她真的转身就走,干脆利落,下楼梯时连头都没回。
慕容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一万年了,苏颖还是那个苏颖——从不拖泥带水,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等到苏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中,慕容博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楼下。
林霜已经亲自带队爬上了厂房的**楼梯,身后跟着六个全副武装的特工,每个人的枪口都对准了天台入口。他们的武器不是普通的**,慕容博的神识能感应到**上附着的微弱能量纹路——应该是某种符文**,对低阶修士和非人类生物有克制效果。
“有意思。”慕容博轻声道,“凡人居然也掌握了符文技术,虽然粗糙得跟小孩子涂鸦一样。”
林霜踹开天台铁门的瞬间,看到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长袍年轻人并没有躲藏,也没有逃跑,而是大大咧咧地坐在天台边缘,一条腿悬空晃荡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壶酒——那是一把古朴的紫砂壶,壶嘴冒着腾腾热气,酒香弥漫了半个天台。
他转过头,冲林霜举起酒壶,笑容灿烂得像刚捡到钱的大学生。
“哟,来啦?喝一杯?正宗的仙界琼浆玉液,一万年份的。”
林霜:“……”
身后的特工们面面相觑,枪口依然指着目标,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写满了困惑。他们对付过变异野兽、处理过诡异事件、抓捕过**分子,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嫌疑人主动请他们喝酒?还是仙界来的?
林霜深吸一口气,按下心头那股想要骂人的冲动,缓步走到慕容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慕容博,男,二十三岁,临海市人,五年前失踪,户籍状态为‘失踪人员’,父母在册,无犯罪记录。”她像背诵档案一样报出了他的基本信息,然后眯起眼睛,“根据我们的数据库,你在五年前的监控录像中,于临海市第三中学附近的街道上凭空消失了。没有绑架,没有意外,就是——凭空消失。”
慕容博品了一口壶中的琼浆,惬意地眯起眼睛,然后慢悠悠地反问:“你们那个数据库里,有没有记录过穿越者的案例?”
林霜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是穿越者?”
“严格来说,是穿越又回来了。”慕容博伸出手,掌心凭空浮现出一团金色的光芒,光芒凝而不散,在他的五指间灵巧地穿梭,像一条发光的小蛇。
林霜身后的特工们立刻紧张起来,枪口齐刷刷对准慕容博的头。
慕容博瞥了一眼那些符文枪,笑了:“别紧张,各位。如果我想伤害你们,你们现在已经是宇宙中的尘埃了。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你们找了五年的‘异常现象’的源头,大概、可能、也许——就是我。”
林霜抬手示意手下放下枪,但她自己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短刃。她蹲下身,与慕容博平视,目光锋利如刀。
“你刚才说‘仙界’?你去了另一个世界?修炼?成了仙人?”
“对。”
“那你为什么回来?”
慕容博望着天边即将亮起的鱼肚白,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和沉重。
“因为这里有我放不下的人。也因为——”他转头看向林霜,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而严肃,“你们蓝星人不知道,一颗枯竭的星球,正在被宇宙中的猎食者盯上。”
林霜的呼吸一滞。
远处,临海市的地平线开始泛出金色的晨光。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慕容博知道,属于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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