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的闲鱼日常

来源:fanqie 作者:西蓝花虾仁 时间:2026-05-01 18:03 阅读: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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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工代赈------------------------------------------。,百官分列,气氛比平时凝重了。,目光沉沉地扫过群臣,最后落在户部尚书赵申乔身上。“户部的亏空,查得如何了?”。他是八爷党的人,户部的烂账他比谁都清楚。三百万两的亏空被四阿哥捅出来之后,他这几天就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回、回皇上,”赵申乔硬着头皮道,“臣已着人加紧核查,只是账目繁多,尚需时日……尚需时日?”康熙的声音不大,但威压十足,“朕记得,三个月前你也是这么说的。”,跪了下去,头磕在金砖上:“臣该死!臣一定加紧督办!加紧督办?”八阿哥胤禩站了出来,语气温和,但话里藏针,“皇阿玛,户部账目牵涉各省税收、官员俸禄、军饷发放,千头万绪,赵大人确实需要时间。儿臣以为,与其催促赵大人,不如让四哥协助到底。四哥能把账目做得那么清楚,想必心中已有成算。”。表面上是举荐胤禛,实际上是把烫手山芋又扔了回去——三百万两的窟窿,你胤禛既然查出来了,那你来补吧。:“老四,你怎么说?”,不紧不慢地行礼:“皇阿玛,儿臣确实有一个法子,可以填补户部亏空,同时不增加百姓赋税。”,朝堂上顿时一片窃窃私语。?三百万两从哪儿来?天上掉下来吗?,随即恢复如常:“四哥果然胸有成竹,倒是我多虑了。”
康熙也来了兴趣:“说。”
胤禛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然后用他惯常的冷淡语调,不疾不徐地说出了那个筹备已久的方案。
“儿臣查阅了近五年的各地灾情记录,发现直隶、山东、**三地,每年春秋两季都有水旱灾害。**拨赈灾银两,年年拨,年年不够。灾民得不到妥善安置,流离失所,久而久之就成了各地匪患的源头。”
他顿了顿,继续说:“儿臣的意思是,与其年年花钱堵窟窿,不如一次性地把窟窿填上。”
“怎么填?”康熙追问。
“以工代赈。”
四个字,掷地有声。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以工代赈?这算什么法子?” “古已有之,算不上新鲜。” “三百万两的亏空,靠几个灾民干活就能填上?”
胤禛不为所动,等议论声稍歇,才继续道:“各位大人说得对,以工代赈不是新鲜事。但儿臣说的以工代赈,不是简单的修桥铺路。”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双手呈上。
“这是儿臣草拟的方案,请皇阿玛御览。”
太监接过折子,转呈康熙。
康熙翻开折子,眉头先是微皱,然后越看越认真,最后竟轻轻“嗯”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折子里写的,是一套完整的方案:
第一步,选址。 在直隶、山东、**三地交界处,选一片荒废多年的皇庄。这片皇庄占地三千余亩,因管理不善,十之七八都已荒芜。
第二步,融资。 由户部出面向京城各大商号借款二十万两,作为启动资金。借款期限三年,年利一分,以皇庄未来的产出作为抵押。
第三步,招工。 招募三地灾民前来开荒垦田。每人每日给工钱二十文,管两顿饭。工钱不是白给,而是记在账上,待皇庄产出后再统一结算。
**步,改造。 开荒的同时,修建灌溉水渠、道路、仓库,把荒地变成良田。
第五步,产出。 预计一年后,三千亩皇庄可全部开垦完毕。按每亩年产粮二石计算,年产出六千石。以市价折算,约合白银一万二千两。再加上后续开发的果园、菜园、养殖等副业,三年内可还清借款,并实现盈利。
第六步,推广。 如果试点成功,这个模式可以复制到全国各地的皇庄、官庄,逐步填补户部亏空。
康熙看完折子,沉默了片刻。
“你这折子里写的,借款二十万两,年利一分。”康熙抬眼看着胤禛,“商人们凭什么借钱给你?万一皇庄赔了怎么办?”
“回皇阿玛,儿臣已经找了几家商号谈过。”胤禛语气平静,“皇庄的土地是**的,信誉是**的,商人信的不是儿臣,是皇阿玛的威名。至于风险——儿臣会亲自督办,绝不让皇阿玛的信誉受损。”
这话说得巧妙。既捧了康熙,又把自己的责任扛了起来。
康熙微微点头,又问:“你刚才说,工钱记在账上,等产出后再结算。那灾民们吃什么?喝什么?”
“所以儿臣说,管两顿饭。”胤禛道,“这两顿饭的成本,由启动资金里出。灾民们不用担心饿肚子,干活自然卖力。至于工钱,等皇庄有了产出再发,相当于让灾民们用自己的劳动入股。到那时,他们手里有了钱,可以回乡置地,也可以留在皇庄继续做工。”
“入股?”康熙咀嚼着这个新鲜的词。
“就是……让他们成为皇庄的合伙人。”胤禛解释,“皇庄赚了钱,他们也能分到一份。这样他们干活就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自然更加尽心。”
这个理念在清朝无疑是很超前的。
“你这份心思,倒是难得。”康熙把折子放到一边,“不过,朕有个条件。”
“皇阿玛请讲。”
“皇庄的事,朕准了。但是,”康熙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你不能亲自去督办。”
胤禛微微一怔。
“你留在京城,继续给朕查账。”康熙说,“皇庄的事,交给年羹尧去办。”
年羹尧。汉军镶黄旗,现任四川提督,是四阿哥门下的包衣奴才出身。此人精明强干,但野心不小,历史上后来被雍正赐死。
胤禛迅速在脑中分析了一遍:康熙不让他在这个阶段离开京城,一是怕他借机培植****,二是想继续用他来制衡户部的八爷党。老皇帝的心思,果然深得很。
“儿臣遵旨。”他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康熙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又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府上的嫡福晋,近来如何?”
胤禛愣了一下。乌拉那拉氏·云舒?在他的记忆中,这位四福晋是满洲正黄旗人,出身高贵,性情温婉,嫁过来两年多,一直恪守本分,没什么存在感。
康熙怎么会突然问起她?
“回皇阿玛,她一切都好。”胤禛谨慎地回答。
康熙“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胤禛行礼告退,走出乾清宫的时候,秋日的阳光正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
第一步棋,算是落下了。
接下来,就是等年羹尧那边出结果。如果皇庄试点成功,他就有了第一桶金,有了在康熙面前继续“搞钱”的资本。
至于胤禩那边会怎么出招……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上辈子在投行,他做过最复杂的一笔交易,涉及十七个利益相关方,**四个**,用了十一个月才落地。九龙夺嫡再复杂,也不过是九个皇子加一个皇帝,总比跨国的并购案好处理。
他大步流星地往宫外走去。
回到四贝勒府的时候,天色已经近午。
刚跨进二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石青色旗装的女子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盏茶,似乎在等他。
她的身量不算高,但腰背挺得笔直,站在那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端方气质。容貌不算惊艳,但眉眼间有一种让人安定的温润感,像是秋天午后晒在身上的阳光。
这就是乌拉那拉氏·云舒,四福晋。
“爷回来了。”她微微福了一礼,将茶盏递过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胤禛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间碰触到她的手背。温热的,软软的。
他低头喝了一口,是温度刚好的碧螺春。
“福晋有心了。”他说,语气依然是淡淡的,但比对外人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云舒微微一笑,没有多问朝堂上的事,只是轻声道:“午膳已经备好了,爷是先歇一会儿,还是现在就用?”
“现在用吧。”胤禛把茶盏递还给她,“用完之后,我有话跟你说。”
云舒接过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点了点头,神色如常。
但胤禛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了。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个福晋,也许不像原身记忆中那样寡淡无味。
午膳摆在西暖阁。
菜式不算多,四菜一汤,但每一样都精致可口。胤禛发现,云舒虽然自己不怎么动筷子,但会不动声色地把他喜欢吃的菜换到他面前。
这种细微的体贴,不像是在演戏,更像是……一种习惯。
吃完午膳,丫鬟们撤了碗碟,端上茶来。
云舒挥退了左右,关上门,在胤禛对面坐下来。
“爷想跟臣妾说什么?”她问,声音不大,但很稳。
胤禛看着她,斟酌了一下措辞。
“皇阿玛今**起你了。”他说。
云舒微微睁大眼睛,随即垂下眼睫:“皇上怎么会……问起臣妾?”
“不知道。”胤禛说,“也许是随口一问。但我想提醒你,接下来这段时间,可能会有很多人盯着咱们府上。你出门应酬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云舒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一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光芒。
“爷放心,”她说,“臣妾知道该怎么做。”
胤禛点了点头,正要起身,云舒忽然又开口了。
“爷,”她轻声问,“您最近……是不是很累?”
胤禛的动作顿了一下。
累?当然累。穿越过来不到两天,就要应对康熙的试探、胤禩的暗算、百官的质疑,还要筹划一个填补三百万两亏空的大工程。说不累是假的。
但这些话,他不可能对任何人说。
“还好。”他简短地回答。
云舒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替他理了理袍角的褶皱。
“那爷好好歇息,”她说,“臣妾先告退了。”
她转身要走,胤禛忽然叫住了她。
“云舒。”
她怔了一下。这是胤禛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福晋”。
“以后,”胤禛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但莫名地多了一点温度,“我的书房你可以随时进来。账目上的事,你要是感兴趣,也可以一起看看。”
云舒愣住了。
在这个时代,女人是不能过问政事的。四阿哥这句话,几乎是在说——他把她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人,而不是一个只需要管理后宅的摆设。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控制住了,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
她走后,胤禛一个人坐在暖阁里,望着窗外的银杏树出神。
秋风乍起,金黄的叶子簌簌落下。
他忽然想起了上辈子的事。那些没日没夜加班的夜晚,那些尔虞我诈的商业谈判,那些赢了一次又一次却越来越空虚的成就感。
现在,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
这次,他想换一种活法。
不是为别人而活,不是为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利而活,而是——
为了一顿饭能吃出滋味,为了一个人能走进心里,为了一件事能做得漂亮。
就这么简单。
他站起身,走向书房。
年羹尧那边,还有很多事要交代。
而户部的账,也还没查完。
这个王朝的沉疴,比三百万两亏空要严重得多。他需要做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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