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出钱，让初恋来给我送子
，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有点刺耳。
“你今天没做饭？”我问。
“叫了外卖。”他操控着手柄，“你不在家我吃什么饭，一个人做一桌子菜不浪费吗？”
我想说我做过无数次饭他也没怎么夸过，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方磊又打了两分钟，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按掉，继续打。没过十秒，又响了。
“谁啊？”我问。
“我妈。”他皱着眉头接起来，走到阳台上去了。
阳台的玻璃门关着，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能看到他的表情。他先是皱着眉头在听，然后眉头渐渐舒展开，最后甚至笑了一下，说了句什么，挂掉电话走了回来。
“妈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我周末回不回去吃饭。”
“就这个？”
“不然呢？”他坐回沙发上，重新拿起手柄，“你想知道什么？”
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洗漱。
浴室里的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才觉得肩膀慢慢松下来。今天开了三个会，改了七版方案，甲方财务总监对我的报价翻了白眼，当着我的面说“你们这些搞设计的觉得自己值多少钱”。回来的路上被张毅堵在**，回来之后方磊连一句“累不累”都没问。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关节因为长时间握鼠标和绘图笔，有点僵硬。
算了。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睡衣。方磊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刷短视频的声音。
我站在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心里忽然有点酸。不是因为今天被甲方骂了，也不是因为张毅说的那些话——那些话不会让我难受，因为我已经不在意他了。
我难受的是，方磊连问都没问。
从前两年开始，他就变成这样了。我们结婚七年，前五年我觉得自己嫁对了人。他虽然不算特别体贴，但顾家，工资卡交给我管，周末会陪我去逛建材市场看材料，我熬夜改图他会给我热牛奶。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很难说清楚。好像是婆婆来住的那几个月，又好像是更早。婆婆总跟他说，谁谁家的儿媳妇生二胎了，谁谁家的孙子都会叫奶奶了。一开始方磊还会帮我挡两句，后来他不再挡了，再后来他甚至会当着我的面叹一口气。
我知道他想要孩子。
我也想。
我们试了三年，我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我是体质问题，宫寒，受孕几率低但不是没有可能，需要慢慢调理。我喝了一年多的中药，没用。又去做了两次人工授精，都失败。
方磊嘴上说没关系，但他的行动不这么说。他开始加班越来越多，我们说的话越来越少，他不再问我的设计稿通过了没有，我也不再问他公司的事儿。
我曾经想过，如果没有孩子，我们是不是就走不下去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答案会以这种方式摆到我面前。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方磊已经走了。餐桌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豆浆，垃圾桶里扔了一个打包的包子袋。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打开手机，朋友圈里刷到了婆婆昨天发的一条——配图是她和邻居家小孩的合影，文案写着“这么好的孙子，要是亲生的该多好”。
底下有亲戚评论，婆婆回复了一句话：“别急，等等再看。”
等等再看。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退出朋友圈，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换上外套出门。
到了公司，我打开电脑，调出昨天没改完的方案。甲方上午十点发来消息，说领导觉得风格不够大气，让我重新出一版。
我回了个“好的”，关掉对话框，开始重新画图。
下午三点左右，手机震了一下。是方磊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我点开，放大。
那是一个酒店房间。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侧着脸，看不清容貌，只露出半截肩膀和一截手臂。被子盖到胸口的位置，露出一小截锁骨。枕头是白色的，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像是拉着窗帘拍的。
照片下面跟了一条消息：
“你老婆的锁骨，还是那么好看。”
发消息的人是张毅。
但那张照片里的女人，不是我。
我放大了照片的每一个角落，目光落在那个女人的脚踝上。她的脚踝外侧
“你今天没做饭？”我问。
“叫了外卖。”他操控着手柄，“你不在家我吃什么饭，一个人做一桌子菜不浪费吗？”
我想说我做过无数次饭他也没怎么夸过，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方磊又打了两分钟，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按掉，继续打。没过十秒，又响了。
“谁啊？”我问。
“我妈。”他皱着眉头接起来，走到阳台上去了。
阳台的玻璃门关着，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能看到他的表情。他先是皱着眉头在听，然后眉头渐渐舒展开，最后甚至笑了一下，说了句什么，挂掉电话走了回来。
“妈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我周末回不回去吃饭。”
“就这个？”
“不然呢？”他坐回沙发上，重新拿起手柄，“你想知道什么？”
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洗漱。
浴室里的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才觉得肩膀慢慢松下来。今天开了三个会，改了七版方案，甲方财务总监对我的报价翻了白眼，当着我的面说“你们这些搞设计的觉得自己值多少钱”。回来的路上被张毅堵在**，回来之后方磊连一句“累不累”都没问。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关节因为长时间握鼠标和绘图笔，有点僵硬。
算了。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睡衣。方磊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刷短视频的声音。
我站在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心里忽然有点酸。不是因为今天被甲方骂了，也不是因为张毅说的那些话——那些话不会让我难受，因为我已经不在意他了。
我难受的是，方磊连问都没问。
从前两年开始，他就变成这样了。我们结婚七年，前五年我觉得自己嫁对了人。他虽然不算特别体贴，但顾家，工资卡交给我管，周末会陪我去逛建材市场看材料，我熬夜改图他会给我热牛奶。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很难说清楚。好像是婆婆来住的那几个月，又好像是更早。婆婆总跟他说，谁谁家的儿媳妇生二胎了，谁谁家的孙子都会叫奶奶了。一开始方磊还会帮我挡两句，后来他不再挡了，再后来他甚至会当着我的面叹一口气。
我知道他想要孩子。
我也想。
我们试了三年，我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我是体质问题，宫寒，受孕几率低但不是没有可能，需要慢慢调理。我喝了一年多的中药，没用。又去做了两次人工授精，都失败。
方磊嘴上说没关系，但他的行动不这么说。他开始加班越来越多，我们说的话越来越少，他不再问我的设计稿通过了没有，我也不再问他公司的事儿。
我曾经想过，如果没有孩子，我们是不是就走不下去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答案会以这种方式摆到我面前。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方磊已经走了。餐桌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豆浆，垃圾桶里扔了一个打包的包子袋。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打开手机，朋友圈里刷到了婆婆昨天发的一条——配图是她和邻居家小孩的合影，文案写着“这么好的孙子，要是亲生的该多好”。
底下有亲戚评论，婆婆回复了一句话：“别急，等等再看。”
等等再看。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退出朋友圈，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换上外套出门。
到了公司，我打开电脑，调出昨天没改完的方案。甲方上午十点发来消息，说领导觉得风格不够大气，让我重新出一版。
我回了个“好的”，关掉对话框，开始重新画图。
下午三点左右，手机震了一下。是方磊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我点开，放大。
那是一个酒店房间。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侧着脸，看不清容貌，只露出半截肩膀和一截手臂。被子盖到胸口的位置，露出一小截锁骨。枕头是白色的，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像是拉着窗帘拍的。
照片下面跟了一条消息：
“你老婆的锁骨，还是那么好看。”
发消息的人是张毅。
但那张照片里的女人，不是我。
我放大了照片的每一个角落，目光落在那个女人的脚踝上。她的脚踝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