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凶猛:把宫规玩成了百科全书

来源:fanqie 作者:安安伊 时间:2026-05-01 22:03 阅读:33
夏吟夏吟妖妃凶猛:把宫规玩成了百科全书全章节在线阅读_妖妃凶猛:把宫规玩成了百科全书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刘才人的遗物------------------------------------------,冷宫少了三个人。,是死了。,一个老太监。,昨天傍晚挑着担子进来,今早被发现蜷在柴房门口,嘴角翘着,眼睛半睁半闭。,发簪从下往上斜着贯穿咽喉,簪尾从后颈透出来半寸。。。她只是无声盯着死者握着发簪的那只手。,指甲嵌进簪身的雕花纹路里。。问题是这间屋子里没有镜子。窗户被木板封着,铜盆扣在墙角,连盛水的陶罐都盖得严严实实。?,推开隔壁偏殿的门。,听见门响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主子!您怎么不敲——”‸Ծ!“刘才人住这间?”
茯苓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把手里那叠旧衣裳放回柜子里,关上柜门才转过身来,把声压得很低:“是。她走了之后这间屋子还没收拾过。奴婢本来想今天来清点遗物——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烧掉。万一以后有新人配进来,还能派上用场。”
她说“配进来”的语气和说“添一副碗筷”差不多。夏吟没有纠正她。胆子应该练出来了。
刘才人的屋子比正殿小一半,但比茯苓那间偏殿干净。
空气里有一股甜烂烂的药味,不是安胎药熬糊了那种焦香,是药渣放了太久之后返潮发馊的甜腥。
窗户被厚布封死,只从门缝漏进来一线光。借着那线光能看到榻上的被子还保持着有人睡过的形状,枕头中间凹下去一个坑,坑边有两道颜色更浅的渍痕——是汗和头油反复浸进布料留下的。
枕头边缘卡着几根长头发,黑亮亮的。
夏吟走到榻边,弯腰把枕头掀开一角。
下方压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绸。展开来,上面用细线歪歪扭扭地绣了几行字。针脚一针松一针紧,有几处线打结了也没拆。
“上面写的什么?”
茯苓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往后退了半步,“奴婢认得几个字……写的是‘救’和‘我’对不对?”
“对。”
夏吟把白绸摊平在膝上,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宁和元年三月初七·腹中已有胎动·太医说脉象有力·是男胎。
三月十九·沈贵妃遣人送参汤一碗·饮后有腹痛·不敢再喝。
最后又已经不成句子,只绣了三个字:救救我。
茯苓的手在发抖。
“她在求救,”
“可没人看见。”
“有人看见。只是看见的人不想救她。”夏吟把白绸重新叠好,搁在矮几上,然后走到墙角那排药罐前面。
一共十来只,陶罐大小不一,有几只还盖着木盖子。
她挨个拿起来闻了闻。
前几只都是安胎的常规方子,黄芩白术之类,药渣干透了,只剩一股淡薄的草木苦味。
最靠里的那只罐子不一样。
她拔开盖子凑近一闻,眉头就皱了起来。
是一种催产破血的凉药。
剂量看来不轻,罐底的残渣积了厚厚一层,少说熬了十来服。
安胎的罐子只有两个,催产的罐子倒有七八个。
这说明这人分明早就知道自己喝的药不对,她每一天都在喝,每一天都在等死,还在等死的空隙里一针一线地给肚子里的孩子缝虎头鞋。
夏吟把罐子放回去,转身扫了一眼屋子。矮几下的竹篮里果然有半篮没做完的针线。
虎头鞋只缝了一只,另一只还没收口,针插在鞋帮子上,线还是绷着的。
鞋面上绣了个歪歪扭扭的“王”字,用的是黄线,已经起了毛。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夜鬼婴那只冰凉的手在她腹部停了几息然后撤走了。
不是单单因为她说“假孕”,是因为这只手没摸到胎儿体征。
刘才人的身体状况本就不会触发第37条的识别。
那为什么刘才人还是死了?
“茯苓,刘才人被赐堕胎药的时候,打下来了吗?”
“打下来了。”茯苓的声音干巴巴的,“但太医说没打干净,还留了残余在肚子里。她自己也知道,所以一直不敢再怀。”
夏吟点了下头。
没打干净。
残余的胎儿组织留在**里,足够让鬼婴的识别机制把她判定为“怀孕标记携带者”。规则认的是标记,不是人。
她把药渣从罐子里倒出来一撮,用纸包好,又从矮几上拿起那块白绸,把两样东西一起递给茯苓:“收好。这是第一份完整的物证链——加害方式、加害人、受害人陈述,全在。”
茯苓接过东西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怕用力过大把白绸揉碎了。
她把白绸仔细叠成和原来一模一样的尺寸,把药渣包放在旁边,又从柜子里翻出几张油纸裹了三层,才抱着东西往偏殿走。
她走出门口忽然停住,回头问:“主子,刘才人死了还能告状吗?”
“你先把证据锁好,我再告诉你。”
茯苓点了点头。她把那只红漆食盒往旁边挪了半格,给刘才人的物证腾出地方,又在柜门缝上贴了一条从旧衣服上撕下来的布。她说这样有人动过就能看见。夏吟靠在门框上看她做这些,觉得这丫头要是生在她那个世界,可以送去法学院当证据保管员。
物证链从头到尾锁得死死的,连个指纹都不带多留。
茯苓锁好柜子,夏吟才在矮几前坐下,翻开那本粗纸订成的规则档案。
她在第37条的记录下面补了两行字:
确认:规则识别机制为物质标记,非语言识别。假孕**触发的终止,是因自身体征缺失,非因规则听懂人话。
写完搁下笔,抬起头对茯苓说:“现在回答你的问题——刘才人自己告不了状。但她的物证可以替她告。冷宫里有条规矩叫第91条,凡是有人用规则之外的手段杀了人,那个人的名字会被刻进石碑里,从此夜不能寐。可以把这条规矩看作是一个审判机关——只是立案标准有点苛刻,要先把证据凑齐。”
茯苓消化了一下“审判机关”这个词,又看看柜子里的物证,忽然明白主子为什么连药渣都要留着。
“那咱们现在收了刘才人的东西,沈贵妃的名字该不该在石碑上出现?”
“它已经在上面了。赵嬷嬷偷着探井底那天鬼婴已经冲去凤鸾宫认过标记——是她的指印把碑面压出了新痕。”
院子里有人说话。
听声音是另外两个宫女在井边打水,水桶磕在井沿上,哐当哐当响。
夏吟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院里阳光很好,梧桐叶的影子落在地上,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
那鬼婴暂时低活跃了,还是别的要来了。
今天喝了粥就接着办培训班,然后把刘才人的药渣拿去让老宫女验一验,看是哪几味凉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颈侧那道勒痕,手指按上去,皮下的脉搏还在跳。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是被沈贵妃从孕妇堆里挑出来害掉的,只是害法跟刘才人略有不同。
原主不是真怀孕,是被安排喝了一副催脉的假胎方。
快到午时,灶房烟囱升起一股干草烧焦的白烟。
茯苓端着半碗粟米粥敲门进来,把碗放在矮几上,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小撮盐撒在粥面上:“主子,今早有内侍说沈贵妃那边的赵嬷嬷昨晚半夜起来拆了两回缠腕的旧布,还冲井沿方向念了句‘怎么该响的不该响的全没声’奴婢觉得她是在说那只没锤舌的铃。”
“她是在说第零条。”夏吟拿起粥碗吹了一口气,“那枚铃挂上去之后从来没自己响过。昨晚子时没笑声、没哭声、没任何东西触发——但铃不该响却自己震了半寸。她以为是铃坏了。其实是鬼婴第37条和凤鸾宫井底那条沉睡了几年的旧规矩,刚好在同一个时辰互相撞了一次频率。”她说完这句自己也停了一下,然后补道:“赵嬷嬷拆腕布的时候,指尖一定在发麻。”
茯苓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打算今晚立马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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