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种田忙,王爷追妻火葬场
当铺掌柜看出她急着出手,故意压价,沈南星却只是微笑着列数每件首饰的材质、分量、做工优劣,说得那掌柜哑口无言。
「姑娘是个行家。」掌柜讪笑着,乖乖按公道价付了银子。
沈南星将银子揣进怀里,转头就钻进了卖农具的铺子。
锄头、铁锹、镰刀、水桶,她还让人打了几个趁手的陶罐和竹筐。
买完农具,又去了种苗铺子。
如今正是秋末冬初,并非播种季节,铺子里只剩些抗寒的菜种和几样药材种子。
沈南星挑挑拣拣,把能用的种子全部买下,又特意向掌柜讨教了些本地土壤和气候的情况。
一番采购下来,银子花了大半。
春杏提着大包小包,满脸不解。
「王妃,您买这些做什么?咱们冷院哪里用得上这些东西。」
「用得上。」沈南星指了指冷院的方向,「那片荒地,明年开春前就能长出东西来。」
「可是……如今都快要入冬了,哪有什么菜能在这时候种?」
「谁说没有。」
沈南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吩咐春杏去寻些破旧的棉被和草帘回来。
她前世在实验室里做过无数次反季节种植实验,只要有简易的保温措施,冬季种出绿叶蔬菜并不是什么难事。
回到冷院时天色已暗,沈南星顾不上休息,挽起袖子就下了地。
春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去拉她。
「王妃!您是千金之躯,怎么能做这些粗活!」
「什么千金之躯,不过是个没人管的弃妃罢了。」
沈南星握着锄头的手虽然生涩,但每一下都扎扎实实地翻进土里。
她的掌心很快磨出了水泡,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可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春杏站在一旁看了半天,忽然一咬牙,也拿起铁锹帮忙翻起地来。
两人忙到大半夜,总算把靠近屋子那一小片地翻松整平。
沈南星将买来的种子分类、浸种,又用草木灰调了简单的营养土。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道工序都有条不紊。
春杏看得目瞪口呆。
自家王妃从前连花都不会种,如今却像个老农一般熟练。
「王妃,您怎么……」
「梦中学的。」
沈南星头也不抬,语气轻描淡写。
可春杏分明看见,她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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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冷院的日子静得像是被遗忘了一样。
沈南星倒很享受这种被遗忘。
没有人来打扰,她可以一门心思扑在那片整理出来的菜畦上。
浸种、育苗、搭保温棚子,她忙得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蚂蚁。
春杏从一开始的惶恐不安,渐渐变成了好奇,最后竟也跟着学了起来。
这一日,沈南星正蹲在菜畦边检查幼苗的长势。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铠甲摩擦的金属声响。
春杏的脸色瞬间就白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奴婢见过王爷。」
沈南星没有回头。
她正小心翼翼地用竹签替一株歪倒的幼苗扶正,那专注的神情仿佛面前是什么稀世珍宝。
萧廷风站在她身后,眉头微微皱起。
他刚从边关回来,此番平定北境**,又立新功,****夹道相迎。
可不知为何,当他回到王府时,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个被自己丢进冷院的女人。
按照常理,她应该在冷院里哭哭啼啼,或者想尽办法让人传信求他去看她一眼。
他今日忽然想看看她的狼狈模样。
可眼前这幅画面,与他预想的全然不同。
沈南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袖子高高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
她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连他走近了都没有察觉似的。
「沈南星。」
萧廷风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沈南星终于有了反应。
她慢慢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对他,微微欠了欠身。
「王爷。」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在跟一个不太熟的邻居打招呼。
萧廷风打量了她一眼。
她的脸还带着些许淤青的痕迹,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他熟悉的哀怨或痴缠。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过路人。
萧廷风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
「你在做什么?」
「种菜。」
沈南星答得干脆利落,然后便又转过身去继续摆弄她的菜苗了。
种菜?
萧廷风哼笑一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