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四年，去他娘的讨好，老娘不干了
，说昨晚的方案客户有个地方要改。我赶紧把手机调到静音，指尖敲字的时候都放得很轻，生怕动静大了打扰到他们，又要被说“来了就知道玩手机，不合群”。
“小芳，吃点水果啊，别光坐着。”陈波妈忽然指了指果盘，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赶紧挤出个笑，伸手去拿最边上的苹果，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果皮，陈婷忽然笑出了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妈你看我嫂子，多拘谨啊，坐这儿半天了连句话都不敢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来了个外人呢。”
我伸出去的手顿了顿。
她故意顿了顿，又晃了晃陈波的胳膊，笑着补充：“不对啊，外人来了我们还热情招呼呢，我嫂子这倒像是自己跟自己较劲，连水都不敢自己倒，哥你说是不是？”
陈波正低着头刷短视频，闻言头都没抬，随口“嗯”了一声，指尖还在屏幕上飞快地滑着，好像陈婷说的只是今天天气好不好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年轻人嘛，文静点也好，就是太见外了。”陈波爸跟着笑了两声，拍了拍陈波的肩膀。
“就你话多，别欺负你嫂子。”陈波妈嗔怪地拍了陈婷一下，可眼神里的笑意半点没减，我站在原地，甚至能从她上扬的嘴角里，看出点和陈婷一样的戏谑。
指尖的苹果凉得刺骨，寒意顺着手指一路往上爬，窜到心口的时候，冻得我打了个颤。眼眶瞬间就热了，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把快掉下来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不能哭，我在心里跟自己说，哭了就更要被他们说不懂事，说我给脸不要脸了。
我默默把手收回来，重新坐回沙发上，视线转向窗外。楼下的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就往下掉，我看着那叶子打着旋儿落在地上，心里像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闷得我喘不过气。
结婚四年了。每次来这里，我都要提前三天开始想，要带什么礼物，要穿什么衣服，要说什么话才不会出错。我记得陈波爸爱喝酱香型的酒，每次来都带两瓶他最爱的那款；记得陈波妈嗓子不好，特意学了好几种炖品的做法；记得陈婷喜欢的口红色号，她上次提了一句那款限定难买，我托了好几个朋友才抢到。我小心翼翼讨好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把自己的喜好、自己的情绪都压在最底下，可到了最后，我还是个外人。
“哥，你吃橘子，我特意给你剥的。”陈婷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故意的炫耀，“还是你最疼我，不像有些人，连剥个橘子都不会主动。”
陈波接过橘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那可不，我就你一个妹妹。”
他说话的时候还是没看我，橘子的甜香味飘到我鼻尖，我却觉得酸得慌，酸得我牙根都疼。
午饭是陈波妈做的，我赶紧起身去厨房帮忙端菜，把她爱吃的清炒青菜放在她手边，把陈波爸爱喝的酒倒满，最后给自己盛了小半碗饭，坐在桌子最边角的位置。他们一家人边吃边聊，陈波不停给陈波妈夹排骨，说“妈你炖的排骨还是这么香”，陈婷给陈波爸夹了块鱼，撒娇说“爸你上次答应给我买的包别忘了”，陈波妈笑着应，说“忘不了，都给你记着呢”。
我夹了一筷子面前的土豆丝，没什么味道。没人问我爱吃什么，没人给我夹一口菜，甚至没人注意到我碗里的饭，吃到最后也没动几口。
我喝了一口凉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把那点哽咽的感觉压了下去。耳边全是他们的欢声笑语，我坐在这群人中间，却像个误闯进来的透明人，连呼吸都要放轻，生怕破坏了他们的热闹。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抱着一摞碗进了厨房，水龙头开得很大，哗哗的水流声盖住了我掉眼泪的声音。眼泪砸在瓷碗上，混着洗洁精的泡沫一起被冲走，我忽然想起我上次回我妈家，我妈把我爱吃的糖醋排骨摆得离我最近，我爸连碗筷都不让我收拾，说“你平时上班够累了，回家就歇着”。
那才是家啊，我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
“洗两个苹果，我和婷婷要吃，她追剧呢。”
陈波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我赶紧抹了把脸回头，他手里拿着
“小芳，吃点水果啊，别光坐着。”陈波妈忽然指了指果盘，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赶紧挤出个笑，伸手去拿最边上的苹果，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果皮，陈婷忽然笑出了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妈你看我嫂子，多拘谨啊，坐这儿半天了连句话都不敢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来了个外人呢。”
我伸出去的手顿了顿。
她故意顿了顿，又晃了晃陈波的胳膊，笑着补充：“不对啊，外人来了我们还热情招呼呢，我嫂子这倒像是自己跟自己较劲，连水都不敢自己倒，哥你说是不是？”
陈波正低着头刷短视频，闻言头都没抬，随口“嗯”了一声，指尖还在屏幕上飞快地滑着，好像陈婷说的只是今天天气好不好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年轻人嘛，文静点也好，就是太见外了。”陈波爸跟着笑了两声，拍了拍陈波的肩膀。
“就你话多，别欺负你嫂子。”陈波妈嗔怪地拍了陈婷一下，可眼神里的笑意半点没减，我站在原地，甚至能从她上扬的嘴角里，看出点和陈婷一样的戏谑。
指尖的苹果凉得刺骨，寒意顺着手指一路往上爬，窜到心口的时候，冻得我打了个颤。眼眶瞬间就热了，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把快掉下来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不能哭，我在心里跟自己说，哭了就更要被他们说不懂事，说我给脸不要脸了。
我默默把手收回来，重新坐回沙发上，视线转向窗外。楼下的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就往下掉，我看着那叶子打着旋儿落在地上，心里像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闷得我喘不过气。
结婚四年了。每次来这里，我都要提前三天开始想，要带什么礼物，要穿什么衣服，要说什么话才不会出错。我记得陈波爸爱喝酱香型的酒，每次来都带两瓶他最爱的那款；记得陈波妈嗓子不好，特意学了好几种炖品的做法；记得陈婷喜欢的口红色号，她上次提了一句那款限定难买，我托了好几个朋友才抢到。我小心翼翼讨好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把自己的喜好、自己的情绪都压在最底下，可到了最后，我还是个外人。
“哥，你吃橘子，我特意给你剥的。”陈婷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故意的炫耀，“还是你最疼我，不像有些人，连剥个橘子都不会主动。”
陈波接过橘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那可不，我就你一个妹妹。”
他说话的时候还是没看我，橘子的甜香味飘到我鼻尖，我却觉得酸得慌，酸得我牙根都疼。
午饭是陈波妈做的，我赶紧起身去厨房帮忙端菜，把她爱吃的清炒青菜放在她手边，把陈波爸爱喝的酒倒满，最后给自己盛了小半碗饭，坐在桌子最边角的位置。他们一家人边吃边聊，陈波不停给陈波妈夹排骨，说“妈你炖的排骨还是这么香”，陈婷给陈波爸夹了块鱼，撒娇说“爸你上次答应给我买的包别忘了”，陈波妈笑着应，说“忘不了，都给你记着呢”。
我夹了一筷子面前的土豆丝，没什么味道。没人问我爱吃什么，没人给我夹一口菜，甚至没人注意到我碗里的饭，吃到最后也没动几口。
我喝了一口凉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把那点哽咽的感觉压了下去。耳边全是他们的欢声笑语，我坐在这群人中间，却像个误闯进来的透明人，连呼吸都要放轻，生怕破坏了他们的热闹。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抱着一摞碗进了厨房，水龙头开得很大，哗哗的水流声盖住了我掉眼泪的声音。眼泪砸在瓷碗上，混着洗洁精的泡沫一起被冲走，我忽然想起我上次回我妈家，我妈把我爱吃的糖醋排骨摆得离我最近，我爸连碗筷都不让我收拾，说“你平时上班够累了，回家就歇着”。
那才是家啊，我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
“洗两个苹果，我和婷婷要吃，她追剧呢。”
陈波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我赶紧抹了把脸回头，他手里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