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攻毒，我亲手驯化缠我两年的疯批前任
着一行消息：“我刚才在镜子前戴上披肩假发画上雀斑妆，感觉自己是一只笼中金丝雀，我觉得很虚弱，只等骑士来救。”
林舟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见过吴邵很多面。
见过他打篮球时意气风发的样子，见过他跟兄弟喝酒吹牛时痞气十足的样子，见过他说情话时刻意压低的声线里带着的那股少年感。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那种感觉不是恶心，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直觉深处的警觉。这个人正在以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地瓦解自己。
他把自己的身份、性别、理智、羞耻心，全部拆成碎片，然后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拼成一个连他自己都未必认识的怪物。
她退出聊天界面，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继续强迫自己入睡的时候，消息又来了。
“在吗？我被禁了。**，**救我，我动不了了。”
凌晨五点十五分。
“我要睡觉美容，我要比你嫩。不，我难以入睡，我一想到附近男的看到你的头像我就暴躁，不行，我太热了，我觉得我又要狂暴，我赶不走你的影子。”
凌晨五点二十二分。
“求你冷却我，我热，我需要薄荷，我要薄荷加冰，谁现在给我送一杯我给她一万。”
凌晨五点二十八分。
“都快六点了你为什么还不醒？马上醒来跟我对质，你看着我燃烧吗？”
林舟关掉手机，把它反扣在床头柜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一层灰白色的光。她躺在那里，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被耗尽的疲惫。
她想起了大学时候的一节课。
那节课上讲的是驯化史，老师说，人类驯化了狼，才有了狗。驯化的本质不是暴力，而是将一种野性的生物，纳入人类的情感秩序之中。给它食物，给它规则，给它一个家。让它从荒野里走出来，心甘情愿地臣服。
但老师也说过另一句话：有些东西是驯化不了的。
那些驯化不了的，它们会反噬。
她重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翻到吴邵之前发来的那些消息。
“我不像其他男人可以静下心来请女人喝咖啡谈理想······”
“你根本不知道，你每天面对的只是一个温文尔雅面具······”
“面罩后面是一个露出獠牙对你垂涎三尺的易燃物······”
她把这些话逐条截图，保存到一个单独的相册里。
然后她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
那不是给他回复的消息，而是她自己做的笔记。
她把他在过去几个月里反复提到的那些词汇一一列了出来：野兽、返祖、DNA、半兽人、吸血鬼、狼王、丛林法则、本能、嗜血、吞噬。
写完之后，她盯着这张清单，忽然觉得自己在看一个病人在重复地描述自己的症状。每个词都是一片拼图，而拼在一起之后，它们构成了一个他精心为自己打造的人设。
一个不受文明约束的、仅凭冲动行事的、自诩超越一切规则的“高级生物”。
他不屑于做一个普通的男人，更不屑于做一个普通的追求者。
他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本能而无法压抑的受害者，把骚扰包装成一种无法自控的“爱”，把控制欲美化成一种刻在DNA里的“原始冲动”。
他想用这种设定来合理化自己的一切行为，让林舟觉得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骚扰者，而是在面对一股不可抗拒的、来自远古的力量。
林舟关上备忘录，把手机放到一边。
窗外天亮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开的灯，忽然觉得，她或许可以用到刚才想到的那个东西。
一个很小很小的念头，像是种子一样，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她疲惫的大脑深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二
那天下午，吴邵的消息来得很准时。
下午两点三十七分，他先是发了一段长篇大论，语气带着他一贯的自恋和不合时宜的坦诚：“我承认其他男人接受不了这样，但我吴少跟他们不一样，也许我就是一个雌雄共体的异类，就像蝙蝠，游走在鸟类和兽类之间。”
十四点四十四分，他又发来一条：“你知道我为什么忘不掉你吗？你的冷漠和不解风情
林舟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见过吴邵很多面。
见过他打篮球时意气风发的样子，见过他跟兄弟喝酒吹牛时痞气十足的样子，见过他说情话时刻意压低的声线里带着的那股少年感。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那种感觉不是恶心，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直觉深处的警觉。这个人正在以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地瓦解自己。
他把自己的身份、性别、理智、羞耻心，全部拆成碎片，然后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拼成一个连他自己都未必认识的怪物。
她退出聊天界面，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继续强迫自己入睡的时候，消息又来了。
“在吗？我被禁了。**，**救我，我动不了了。”
凌晨五点十五分。
“我要睡觉美容，我要比你嫩。不，我难以入睡，我一想到附近男的看到你的头像我就暴躁，不行，我太热了，我觉得我又要狂暴，我赶不走你的影子。”
凌晨五点二十二分。
“求你冷却我，我热，我需要薄荷，我要薄荷加冰，谁现在给我送一杯我给她一万。”
凌晨五点二十八分。
“都快六点了你为什么还不醒？马上醒来跟我对质，你看着我燃烧吗？”
林舟关掉手机，把它反扣在床头柜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一层灰白色的光。她躺在那里，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被耗尽的疲惫。
她想起了大学时候的一节课。
那节课上讲的是驯化史，老师说，人类驯化了狼，才有了狗。驯化的本质不是暴力，而是将一种野性的生物，纳入人类的情感秩序之中。给它食物，给它规则，给它一个家。让它从荒野里走出来，心甘情愿地臣服。
但老师也说过另一句话：有些东西是驯化不了的。
那些驯化不了的，它们会反噬。
她重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翻到吴邵之前发来的那些消息。
“我不像其他男人可以静下心来请女人喝咖啡谈理想······”
“你根本不知道，你每天面对的只是一个温文尔雅面具······”
“面罩后面是一个露出獠牙对你垂涎三尺的易燃物······”
她把这些话逐条截图，保存到一个单独的相册里。
然后她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
那不是给他回复的消息，而是她自己做的笔记。
她把他在过去几个月里反复提到的那些词汇一一列了出来：野兽、返祖、DNA、半兽人、吸血鬼、狼王、丛林法则、本能、嗜血、吞噬。
写完之后，她盯着这张清单，忽然觉得自己在看一个病人在重复地描述自己的症状。每个词都是一片拼图，而拼在一起之后，它们构成了一个他精心为自己打造的人设。
一个不受文明约束的、仅凭冲动行事的、自诩超越一切规则的“高级生物”。
他不屑于做一个普通的男人，更不屑于做一个普通的追求者。
他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本能而无法压抑的受害者，把骚扰包装成一种无法自控的“爱”，把控制欲美化成一种刻在DNA里的“原始冲动”。
他想用这种设定来合理化自己的一切行为，让林舟觉得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骚扰者，而是在面对一股不可抗拒的、来自远古的力量。
林舟关上备忘录，把手机放到一边。
窗外天亮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开的灯，忽然觉得，她或许可以用到刚才想到的那个东西。
一个很小很小的念头，像是种子一样，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她疲惫的大脑深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二
那天下午，吴邵的消息来得很准时。
下午两点三十七分，他先是发了一段长篇大论，语气带着他一贯的自恋和不合时宜的坦诚：“我承认其他男人接受不了这样，但我吴少跟他们不一样，也许我就是一个雌雄共体的异类，就像蝙蝠，游走在鸟类和兽类之间。”
十四点四十四分，他又发来一条：“你知道我为什么忘不掉你吗？你的冷漠和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