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局
知道顾家的每一笔暗账。
我知道顾老**用来敛财的那个空壳公司，挂在哪个亲戚名下。
我知道顾思甜三年前做过的那件事，她以为没人知道，但我知道。
我也知道，顾北辰这三年，除了对我冷淡，还有一件更大的秘密他以为瞒住了所有人。
三年顾家少奶奶，没白做。
我坐上等候我的那辆车，司机是沈爷派来的，黑西装白手套，不说话，规矩得像一根柱子。
车停在南城商业区最高的那栋楼前。
我仰头看了看，那栋楼叫云顶。
整个南城最好的牌局，就在这里。
沈爷在顶层等我。
他靠在沙发上，西装只扣了一颗扣子，领口松着，手边一杯威士忌，没怎么动，看见我进来，眼神顿了一下，然后那张保养极好的五官慢慢勾起来：染染。
这两个字，他叫得像是牌桌上翻了张A。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装碎布的口袋放在茶几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三年来所有没说的东西：你没事吧？
我说：什么叫没事，我三万块私房钱被人花了，我当然有事。
他笑了，是那种被逗到了的真实的笑，低沉好听，像一张被蜡封好的底牌被人徒手撕开：走，带你去见一个人。
那个人，我见过。
南城顾家的竞争对手，明氏集团的明少爷，明砚。
他站在云顶的落地窗前，背着手，看夜景。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看见我，神情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一下。
他说：苏染。
我点头：明少，久违。
他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我说：顾家把我的嫁衣撕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所以？
我把茶几上那杯没人动的红酒端起来，轻轻晃了晃，看着杯壁上的流痕，慢慢开口：
所以，顾家的牌局，可以开了。
明砚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忍住了笑，用那种很压着的克制声音说：艳牌出山，顾家，这次真的完了。
窗外南城的灯，密密麻麻地亮着，像一桌刚刚起牌的局。
而我，坐的是庄。
第三章亮牌
顾家这三年，一直在吃我的亏，却不知道。
顾老**的那个空壳公司，三年前刚成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我用一个旁人不知道的身份，悄悄把那个公司的底层股权结构动了一点点，动得很小，小得像在一栋楼的地基里埋了根细针。
顾老**不知道。
顾北辰不知道。
顾家的那帮律师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
等哪天我想动这根针，顾家那栋楼——就会从里面开始塌。
今天，是时候了。
沈爷安排了一个局，表面上是南城几家商会的聚会，实际上，是今年地下圈子里最大的一次牌局。
参与者，都是南城最有分量的人。
顾家自然在受邀名单里。
顾老**让顾北辰出席，带着顾思甜，毕竟那丫头最近一直往顾北辰身边靠，顾老**是想借这个场合帮两人造势。
我进场的时候，穿了件暗**袍。
领口开到锁骨，腰线被那一圈暗绣的金线收得极紧，走路的时候开叉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摆，每一步都像是在翻一张牌。
头发束起来，只在耳边垂了两缕，沈爷给我带的那副赤金耳坠，压着坠子，微微晃。
我进场的时候没说话，但整个包厢里，有人看过来了。
包厢里坐着南城商界的几张老脸，还有明砚。
还有顾北辰。
他坐在主座偏右的位置，西装笔挺，面容冷峻，旁边是顾思甜，正拿着一杯香槟贴着他说话，说得他嘴角微微带着点什么。
顾思甜先看见我的。
她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跟顾北辰说了句什么，顾北辰抬起头，看见我——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秒。
就一秒。
沈爷从里侧走出来，站到我身边，侧过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准备好了吗？
我说：早准备好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转向场内，抬高声音：各位，今晚的局，庄家是艳牌，不用介绍了吧？
场内有人反应过来，笑着鼓掌：艳牌三年没出现，今晚这局，有意思了。
顾思甜皱起眉，转向顾北辰：哥，艳牌是谁？
顾北辰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我，眼神变得很深，像一张翻了正面的牌，你能
我知道顾老**用来敛财的那个空壳公司，挂在哪个亲戚名下。
我知道顾思甜三年前做过的那件事，她以为没人知道，但我知道。
我也知道，顾北辰这三年，除了对我冷淡，还有一件更大的秘密他以为瞒住了所有人。
三年顾家少奶奶，没白做。
我坐上等候我的那辆车，司机是沈爷派来的，黑西装白手套，不说话，规矩得像一根柱子。
车停在南城商业区最高的那栋楼前。
我仰头看了看，那栋楼叫云顶。
整个南城最好的牌局，就在这里。
沈爷在顶层等我。
他靠在沙发上，西装只扣了一颗扣子，领口松着，手边一杯威士忌，没怎么动，看见我进来，眼神顿了一下，然后那张保养极好的五官慢慢勾起来：染染。
这两个字，他叫得像是牌桌上翻了张A。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装碎布的口袋放在茶几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三年来所有没说的东西：你没事吧？
我说：什么叫没事，我三万块私房钱被人花了，我当然有事。
他笑了，是那种被逗到了的真实的笑，低沉好听，像一张被蜡封好的底牌被人徒手撕开：走，带你去见一个人。
那个人，我见过。
南城顾家的竞争对手，明氏集团的明少爷，明砚。
他站在云顶的落地窗前，背着手，看夜景。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看见我，神情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一下。
他说：苏染。
我点头：明少，久违。
他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我说：顾家把我的嫁衣撕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所以？
我把茶几上那杯没人动的红酒端起来，轻轻晃了晃，看着杯壁上的流痕，慢慢开口：
所以，顾家的牌局，可以开了。
明砚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忍住了笑，用那种很压着的克制声音说：艳牌出山，顾家，这次真的完了。
窗外南城的灯，密密麻麻地亮着，像一桌刚刚起牌的局。
而我，坐的是庄。
第三章亮牌
顾家这三年，一直在吃我的亏，却不知道。
顾老**的那个空壳公司，三年前刚成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我用一个旁人不知道的身份，悄悄把那个公司的底层股权结构动了一点点，动得很小，小得像在一栋楼的地基里埋了根细针。
顾老**不知道。
顾北辰不知道。
顾家的那帮律师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
等哪天我想动这根针，顾家那栋楼——就会从里面开始塌。
今天，是时候了。
沈爷安排了一个局，表面上是南城几家商会的聚会，实际上，是今年地下圈子里最大的一次牌局。
参与者，都是南城最有分量的人。
顾家自然在受邀名单里。
顾老**让顾北辰出席，带着顾思甜，毕竟那丫头最近一直往顾北辰身边靠，顾老**是想借这个场合帮两人造势。
我进场的时候，穿了件暗**袍。
领口开到锁骨，腰线被那一圈暗绣的金线收得极紧，走路的时候开叉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摆，每一步都像是在翻一张牌。
头发束起来，只在耳边垂了两缕，沈爷给我带的那副赤金耳坠，压着坠子，微微晃。
我进场的时候没说话，但整个包厢里，有人看过来了。
包厢里坐着南城商界的几张老脸，还有明砚。
还有顾北辰。
他坐在主座偏右的位置，西装笔挺，面容冷峻，旁边是顾思甜，正拿着一杯香槟贴着他说话，说得他嘴角微微带着点什么。
顾思甜先看见我的。
她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跟顾北辰说了句什么，顾北辰抬起头，看见我——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秒。
就一秒。
沈爷从里侧走出来，站到我身边，侧过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准备好了吗？
我说：早准备好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转向场内，抬高声音：各位，今晚的局，庄家是艳牌，不用介绍了吧？
场内有人反应过来，笑着鼓掌：艳牌三年没出现，今晚这局，有意思了。
顾思甜皱起眉，转向顾北辰：哥，艳牌是谁？
顾北辰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我，眼神变得很深，像一张翻了正面的牌，你能